蓮霜聽到靜,立馬沖進殿。
“娘娘,發生何事……”
蓮霜話說一半,喜帳中傳出一聲“滾”。
是男人的聲音!
蓮霜意識到不妙,想要喊人。
突然,又一個太監跑進來,急急忙忙地攔住,著聲兒怒斥。
“沒長眼的東西!那是皇上!”
蓮霜目瞪口呆。
皇皇皇……皇上?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
都這麼晚了,他怎麼突然過來了!!
帳。
男人的大掌按著九一側肩膀,另一只手扣著握匕首的手腕,俯于上方,如同撲食的獅子。
九本可以試著掙扎開,但,得知對方的份後,沒再了。
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臉。
但他上的殺氣很重。
“皇後,不解釋解釋?”
男人的語調沉甸甸的,人害怕。
換做普通子,早已支支吾吾、不知所雲。
九氣息鎮定。
“臣妾為求自保,隨帶了這匕首。不想驚擾到皇上。”
終歸不是妹妹薇薔那樣的溫婉子,嗓音一點不婉轉,就像一條直線。
不像面對自己的夫君,倒像是面對一個毫無相關的陌生人。
而後就只聽,男人冷嗤了聲。
旋即他奪走的匕首,坐起。
殿沒有掌燈,只有點點月照進來,昏暗迷蒙。
九依稀看到男人坐在床邊,外袍披散,有幾分狂浪。
他像在把玩查看那匕首。
帳一片死寂。
九跟著坐起來,與男人保持著距離,敵不我不。
突然,男人一個側,手執匕首,刀刃抵上脖子。
九仍然沒,也沒躲。
“朕殺得最多的,便是那自作聰明之人。”
九回:“您是皇上,您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哈哈……”話音剛落,男人忽而發出豪氣爽朗的笑聲,只是,令人聽著不寒而栗。
旋即,他一個傾,單手抓著九的脖子,將抵在後面的床柱上。
仄地困著,問。
“那麼,皇後,你該不該殺?”
他故意將語速放得很慢,如同拿著鈍了的刀子行刑,折磨著犯人。
九著他的力道,不至于到窒息的地步,但也夠難的了。
“臣妾的命,在皇上手中。而非臣妾自己說了算。”
“朕讓你說!”男人流出暴戾的一面,周散發著令人栗的寒氣。
“若是臣妾自己說,那便是不該殺。”
九這回答很坦率。
“不該嗎?”男人冷眸郁,“朕可聽說,朕的皇後,婚前遭人所擄,已然非清白之。”
九不慌不忙。
“耳聽為虛。臣妾是否清白,皇上一驗便知。”
“好,那便驗上一驗。”
話落,被掀翻在床。
暴君的力氣很大。
還好是。
換做是宮中嬪妃,只怕要傷。
忽然間,一抵上腹部。
更可惡的是,男人抓著手,讓自己握著。
冰冷的——匕首刀柄。
耳邊是他惡魔般的低。
“朕嫌臟。皇後,自己手。”
九怒從中起。
暴君竟如此沒人!
再一次慶幸,薇薔沒有經歷這些事。
握著那匕首,手微微發抖,那是憤怒所致。
“皇後,再不手,朕不介意人幫你。”暴君的聲音傳來,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九決絕的,解開自己的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