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蕭煜批閱奏折的作一頓,眸冷冽。
“想要金印?”
傳話的太監頓時一哆嗦。
“是,皇上。娘娘在殿外求見,就是為了金印。”
可眾所周知,金印在皇貴妃那兒。
皇後這不是存心找事兒嗎!
太監額頭的冷汗直冒,擔怕自己會被皇上遷怒。
龍座後的大屏風上,著道道影。
蕭煜的臉明暗參半,狹長雙眸似鷹隼,凌銳危險。
“告訴,再這麼不安分,朕索廢了。”
“奴才遵命!”
……
書房外。
九目平靜,仿佛不怒不喜、不食人間煙火。
前面的太監傳完皇帝的原話,又附帶著勸。
“皇後娘娘,您還是請回吧。
“金印一直是由皇貴妃保管,皇上不可能從那兒收回的。
“除非皇貴妃自己不想要了。”
蓮霜一聽這話,甚是可氣。
金印向來是皇後所用,是後宮大權的象征。
暴君也太不講究統了,居然還用廢後來威脅。
恐怕在他心里,皇貴妃就是他認定的皇後。
如此偏心,們娘娘怎麼爭得過?
“娘娘,這金印,我們還是別要了吧。”蓮霜小聲勸說,眉心擰團,打起了退堂鼓。
其實沒敢說,對于娘娘索要金印這事兒,從一開始就不看好。
畢竟暴君是什麼人吶。
他既然把金印給了皇貴妃,如今怎麼會因為娘娘幾句話,轉頭就給娘娘的?
“娘娘……”蓮霜還想再勸勸。
只見娘娘後退了兩步,以為娘娘這是準備回永和宮了。
沒想,下一瞬,娘娘竟直接跪在了大殿門口。
蓮霜立馬也跟著跪下,忐忑得不知所然。
九的眉眼間浮現巾幗驍勇,中氣十足地高聲道。
“皇上,臣妾出嫁日,母親勸誡,‘往之家,必敬必戒,無違夫子’,以順為正者,乃妾婦之道。
“是以,丈夫所言,臣妾理應順從。
“但宮以來,太後也常言教導,夫為君,婦為臣,若丈夫行事不端,臣妾亦有撥正之責。
“今皇上寵一宮而廢三千黛,難當明君之道,倒有效法紂王昏庸之行。
“金印落于凌霄殿,後宮無法各司其職,皇上大錯!”
外面的宮人聽到這些話,嚇得臉蒼青。
“皇後娘娘!您可別再說了!”
那是皇上,是南齊的王,誰敢說他的不是!
皇後娘娘莫不是瘋癲了?
為了金印,命都不要了。
的聲音很大,哪怕宮人不傳話,皇帝也能聽清。
書房。
伺候墨的宮人戰戰兢兢,眼睛都不敢抬。
蕭煜手中執筆,卻沒有寫下一個字。
他目冷凝,如同難以消融的寒冰。
“皇後,‘好’得很吶!”
先說母親教誨要順從,摘清了夫人教無方的罪名。
後又說是太後教導。
他若罰了,倒了不敬母後的不孝帝王。
就這麼想要金印嗎。
“來人!”
殿外。
九脊背直,如同忠心勸諫的臣子,眼神堅定。
蓮霜則埋著頭,瑟著。
實在不明白,娘娘明知道這樣會惹惱暴君,怎麼還要這樣喊話。
可只能相信娘娘。
不一會兒,皇帝邊的太監出來傳旨。
“皇後言語無狀,干犯圣怒,令其足永和宮,反省自躬,任何人不得探視!”
蓮霜子一。
這不就是被打冷宮?
九面無表地接了旨,人看不出喜怒哀樂。
走後,宮人們低聲議論。
“皇後娘娘此舉,定是徹底惹惱皇上了,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蓮霜也很好奇。
一回到永和宮,就等不及問了。
“娘娘,您為什麼要這樣做?這對您本一點好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