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坐在那黑漆漆的椅子上,淡定平常。
“永和宮清凈了,這便是好。”
蓮霜是個機靈的,一點就通。
“娘娘,原來您不是真心想要金印,而是厭煩了那些每日來請安的妃嬪!可是……這代價也太不值當了。”
“不止。”九看向殿外,“永和宮主位被足,反倒沒那麼多人盯著。”
“之前有很多人盯著嗎?”蓮霜很詫異。
九端起茶盞,喝了口,緩緩道。
“東院墻角、西院那棵老槐樹、北邊的房頂……”
蓮霜瞪大了眼睛,不自覺放低聲音。
“娘娘,您的意思是,那些地方都有暗哨?是……是皇上派來的嗎?為什麼啊?”
九放下杯子,語氣從容。
“為君者大多疑心深重。”
那晚夜探凌霄殿,雖及時化解躲過了皇帝的試探,可皇帝還是留下了人手。
蓮霜腦袋一轉,立馬想通了所有事。
“奴婢知道了!如此一來,您不必每日去慈寧宮請安,那些妃嬪也不會來煩您,外面那些暗哨也會慢慢消失。
“這樣,您就有更多時間做事了,對嗎?”
“不錯。”九眼神中掠過一抹肅殺。
嚓!
手中的茶盞被生生碎裂。
蓮霜臉一驚,趕拿帕子拭,“娘娘,您沒燙著吧!”
九緩緩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
曾經練功磨破了手掌,薇薔也是像這樣,用帕子給系上,眼中滿是心疼——“姐姐,等我做了皇後,我保護你。”
可沒等到薇薔做上皇後,只等到那噩耗。
那樣溫暖和煦的孩,被埋在冰冷的地下,甚至來不及送上最後一程,若是不能為薇薔報仇,還有何面做的姐姐!
皇貴妃,必須死!
……
皇後要金印不、反被懲罰的事,很快被傳得人盡皆知。
凌霄殿。
皇貴妃懶洋洋地吃著果,對此并不意外。
“真是稽可笑。莫不是想效仿祖上的孝賢皇後,以為劍走偏鋒勸諫皇上,就能博個好名聲?”
哪怕是這集萬千寵的,都不敢那樣對皇上說話。薇薔以為自己是誰?
來傳話的趙公公諂附和。
“就是!皇宮上下誰不知道,娘娘您是皇上的心尖寵,這金印不給您給誰?
“還將太後娘娘搬出來,以為能仗著老人家的勢,殊不知皇上與太後早已母子離心。”
皇貴妃舒服地靠在榻上,若無骨。
“行了,本宮乏了,你退下吧。”
“是,娘娘!”
他領命退下後,婢春禾一邊給皇貴妃肩,一邊說。
“娘娘,趙黔為您辦事,也算忠心,但他近來越發不安分,時常將宮里的件賣到宮外。”
皇貴妃閉著眼。
“他只要是把‘好刀’,本宮用著舒心就。”
“娘娘說的是。”春禾恭敬垂眸,沒再多言。
其他妃嬪聽聞消息後,對皇後最後那點指也沒了。
“沒想到皇後這樣蠢。”
“我們也別想著和皇貴妃作對了,學學人家姜嬪,抱皇貴妃的大吧。”
一時間,妃嬪們紛紛前往凌霄殿。
永和宮。
蓮霜忍不住抱怨。
“娘娘,那些個人,平日里都盼著您和皇貴妃鬥法,可您一旦失利,們要麼看熱鬧,要麼轉頭就跑去皇貴妃那兒討好。
“都是兩面三刀,都不值得同!”
九淡定如常,對說的仿若未聞。
“今夜你守好殿,我出去一趟。”
蓮霜很擔心。
“娘娘,您出去做什麼?”
“先找個能埋尸的好地兒。”九回答得干脆。
蓮霜睜大了眼睛,“埋、埋尸?”
娘娘這就要手,刺殺皇貴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