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他!
九神一凝,手心微微發熱。
眼前這個人,和那日與手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不,準確來說,他們就是一個人吧!
同樣俊的臉、深邃的眸,還有那殺氣人的銳利……
第一次手後,是先為主地以為,他是宮中侍衛。
事實是,他竟是皇帝蕭煜!
但,一個養尊優的帝王,居然有那麼高的武功。
九認出了蕭煜,蕭煜卻不知,眼前這人,是與他手兩次的刺客。
“皇後是要一直這麼盯著朕嗎。”蕭煜語氣不善。
九立即收回思緒,垂眸。
“請恕臣妾無禮。”
表面平靜如常,實則心仍于詫異中。
這是蕭煜第一次近距離地看這張臉。
上次見,是馬救下太後,他站在高,遠遠的一瞥……
突然,蕭煜冰冷的長指抬起下,眼神睥睨一切。
家幾代賢後,大多容清麗,不求貌。
到了這一代,卻挑了這艷的宮。
家人之心,昭然若揭。
送這樣的子宮,怎可能不爭寵!
事實證明,宮以來,就沒有安分過。
“誰給你的膽子,把人送到紫宸宮!”
九被迫抬起頭來,正視著他,回。
“臣妾按照宮規行事,不知何錯之有?”
蕭煜眸甚冷,“皇後不清楚朕的規矩。朕該好好教教你才是。”
接著,他松開下,對著劉士良吩咐。
“皇後初宮,不知規矩,便是邊人失職。來人,將皇後的婢都拖出去,仗責……”
孫嬤嬤耳尖,在殿外聽到這話,立時了。
這下真完了!
怎麼這麼倒霉啊!伺候了這麼個主子!
“蓮霜啊,你……”
一回頭,卻發現蓮霜不見了。
這死丫頭,跑得這麼快?!也不帶上!
……
“皇上且慢!”九打斷了蕭煜的話。
蕭煜眉骨微抬,“皇後,是覺得朕的懲罰太輕?”
這話頗警告意味。
尋常人到此就該住口了。
但,九開口反駁。
“臣妾擅自將姜嬪送至紫宸宮,是臣妾無知所犯之錯。
“但臣妾鬥膽,敢問皇上,姜嬪如何了?”
蕭煜沒有答。
他眼神冷漠,看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九替他答了。
“皇上,不會是直接把姜嬪趕出了紫宸宮吧?”
“朕的龍床,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上的。”他這相當于是承認了。
以為,讓他寵幸誰,他就得寵幸誰。
單憑這,就該死!
九的眼神頓時嚴肅起來。
“姜嬪不是隨便什麼人,的父親是北大營的重將,十多年來駐守邊關,幾次命懸一線。
“姜嬪的兩位哥哥都死在了戰場上。
“此次北營軍與梁國戰,大獲全勝,但姜嬪的父親卻失了一條胳膊,即便如此,他仍然沒有申請調回皇城養老,依舊要守在邊關。
“兒行千里,父母憂之。
“何況皇城與北大營,相距豈止千里?
“姜家只有一個兒在皇城,姜嬪舉目無親。
“姜父本就掛念,如今又失去一條胳膊,本就心志全無。
“臣妾見識淺,聽聞將軍打了勝仗,上位者就會犒賞嘉獎。臣妾不知皇上會如何賞賜姜嬪的父親,可臣妾認為,如果姜父只是為了金銀,大可不必上戰場,以致父分離、父子相隔。
“臣妾認為,此時最大的賞賜,應是讓姜父知道,他的兒在宮中生活得很好,于他而言,天底下,怕是沒有比兒得到圣寵更大的安了,不是嗎?
“是以,臣妾才擅自安排,讓姜嬪侍寢。”
這一番話說完,殿雀無聲。
劉士良更是驚得合不攏。
為何他聽了,竟有些可憐姜嬪呢?
還會覺得,皇後娘娘做得沒錯。
蕭煜眼神沉重。
突然間,他一把掐住脖子。
“好得很吶!皇後不止要控制朕的後宮,還將手向前朝了!
“說!這些事,你都是從何知曉的?”
劉士良也反應過來。
方才皇後所言,實在不像一個閨閣子的見識。
說明在暗中調查後宮與前朝的聯系。
後宮不能干政。
皇後這是犯了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