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緩緩抬起頭來,眼神平淡,好似一汪永遠沒有波瀾的死水。
“皇上,臣妾此前言語無狀,干犯圣怒,以戴罪之日夜反省,實是不配伺候圣駕。”
蕭煜眼眸冷深邃,藏著幾分危險。
“皇後倒是有自知之明。
“擺駕,去凌霄殿。”
……
皇帝走後,蓮霜整個人都散架了似的,癱地扶著桌角。
“娘娘,嚇死奴婢了……”
眼見四下無人,蓮霜擔憂地勸道。
“娘娘,皇上沒有寵幸姜嬪,您想讓打破皇貴妃獨寵,便是失敗了。
“不僅如此,既得罪了皇上,又與皇貴妃、姜嬪有了嫌隙,我們的境豈不是更糟糕了?”
九不認為失敗了。
從容道。
“姜嬪與皇貴妃走得近,近水樓臺先得月,但凡皇上對有意,早已寵幸了。”
“啊?那您明知皇上不會寵幸姜嬪,還安排今夜侍寢?”蓮霜又想到別的,“您也是明知皇上不喜,才故意直接把人送去紫宸宮的吧!”
可實在想不通,娘娘為什麼這樣做。
九緩緩道。
“想打勝仗,就得有耐心,給敵人出錯的機會。”
“這……娘娘,奴婢愚笨,聽不懂。”
九轉頭看向。
“突然讓皇上雨均沾,他定然不會照做。
“與其等著他找借口不做,不如先促使他犯錯,只要他不占理,我們就能占據制高點。”
“奴婢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懂。”蓮霜抓了抓腦袋,以前還覺得自己機靈的,怎麼現在覺腦袋笨笨的?
九道,“不出三個晚上,皇上便會去姜嬪那兒,這次,他不會再出爾反爾。”
蓮霜十分詫異。
皇上真的會這麼做?
夜深了。
九沒有心安睡。
一想到和手兩次的“侍衛”是皇帝本人,并且皇帝還中天水之毒,的心緒就有些。
如果只是個普通侍衛,可以不管。
但,國不可一日無君。
將士們鎮守邊關、浴戰,也是在為君主效力。
如果皇帝死于天水之毒,那南齊必定生。
屆時周遭各國勢必趁著君主之喪,大舉進犯,又是生靈涂炭。
并且,還想通過他,查出下毒之人的下落……
翻來覆去,九還是坐起了。
拿出那套銀針,燭照著的臉,一頭青垂落,被風微微吹,可眼神卻無比堅定。
……
凌霄殿。
皇貴妃角勾起,似禍國殃民的妖,眼神嫵生。
“皇後竟然平安險了?都和皇上說了什麼?”
趙黔跪在地上,“回娘娘,奴才還沒打聽到。只聽說,皇上離開永和宮,并未降罰于皇後。”
這時,外頭有人稟告。
“娘娘,皇上來了!”
皇貴妃頓時一喜,趕忙起相迎。
“皇上!”
蕭煜詢問,“妃的頭疾可好些了?”
“有皇上記掛著,臣妾一點不疼。”皇貴妃一臉滿足,輕扯著帝王的袖。
“皇上,今晚就留在臣妾這兒,好嗎?”
卻只見,帝王眉眼厲,好似在想什麼該死的人。
蕭煜想到的是,同樣是他的妃嬪,其他人都想留他,唯有皇後,說是戴罪之不配侍寢,卻好似不得他趕走。
這之後,他在凌霄殿沒待多久,就回紫宸宮了。
……
不比皇貴妃的淡定,姜嬪聽說皇後無事,氣得臉發紫。
“是皇後害我!都是……嗚嗚……”
接著,婢來報。
“娘娘、娘娘,皇上命人送來了賞賜!”
“什麼?”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