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紫宸宮。
咻——
一支利箭在殿門的門框上。
剎那間,侍衛們齊齊出。
“有刺客!”
殿。
蕭煜只穿一件雲錦寢,黑發如瀑布散下,襯得他那張臉俊妖孽。
“何事。”
劉士良雙手端著那支箭,箭頭上帶著一張字條,小心翼翼地走到帳前。
“皇上,刺客留下了此!”
蕭煜從帳出一只手,手指修長有力。
燭下,他看清了紙條上的字。
——【明晚亥時,華清宮,為君解毒】
蕭煜的瞳仁猝然一。
隨後那紙條在他手中化為齏。
“竟還敢來。”
看來是已經知道他的份,居然直接把字條送進了紫宸宮。
劉士良不明所以。
他是誰?
難道皇上知道那刺客?
……
次日晚上。
華清宮。
暗衛們將這冷宮圍了好幾層,就等著刺客現。
亥時一到,一個宮模樣的人推開殿門,走了進來。
他們立即把人圍了。
奇怪的是,這刺客的第一反應不是逃跑……
九看著眼前這些人,沒有一意外。
帝王多疑,無可厚非。
但,只派這麼些人,是瞧不起嗎?
九從腰上出一條九節鞭。
侍衛們互相看了眼後,有人發令。
“一起上!”
呼——
隨著一記迅猛的破空聲,九手里的九節鞭如同長蛇揮出。
一招白蛇吐信,擊中一名侍衛。
隨即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以手臂的搖增強速度與力量,配合步法的翻轉、跳躍,橫掃一大片!
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有十幾個侍衛中了招。
這些侍衛都是高手,見過十八般武藝,包括這九節鞭。
看似好把控的武,實則需要極強的協調。
這刺客的步法穩健又靈活,出招又準又快,一步一、一一花、一花三變!變化無窮!
咻咻——
那九節鞭在九手里,就像長龍長了眼睛,活了!
一群侍衛結一道墻,從前方一齊攻來。
九持鞭橫掃,鞭子揚起地上的灰塵,迷了眾人的眼。
突然,一名高手如同飛燕,輕功旋轉,握劍直斬的鞭子。
果斷將鞭子拋向空中,飛上樹,又踩著樹枝一個躍起,接住鞭子後,一招金纏葫蘆,把那侍衛的劍給反纏了。
旋即又有侍衛攻來,手中的長鞭又如長飛舞,打在那些侍衛上。
為了不讓他們習慣出鞭的速度,的鞭速時快時慢,巧纏快放,鞭鞭帶響。
侍衛們眼花繚,應接不暇,短時間本看不清的招式,因而無法回擊。
半個時辰後。
院子里,侍衛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有些還掛在了樹上。
但都沒有致命傷。
九手持九節鞭,站在中央,月清清冷冷地照在上,眉眼似冷月,不怒不喜。
還有十幾個高手沒有倒下,守著殿門,不讓進去。
九直接開口。
“若不歡迎,我走便是,何必如此大干戈。”
話落,殿傳出一道威嚴、填著戾意的嗓音。
“讓進來。”
殿門開了。
九走進殿中。
只見,男人坐在那小榻上,即便沒有穿龍袍,上也有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冷傲。
狹長的眸鎖視著,郁又張揚。
“不怕朕殺了你?”
九站定了,從容道。
“殺我?除非您不想活了。”
聞言,蕭煜臉上沒有怒意,反倒有一欣賞。
“那晚讓你解毒,你逃了,如今為何又改變主意。”
九坦然直言。
“那晚,我以為您只是個侍衛,後來知道您是當今圣上。為了南齊的江山社稷,我得救您。”
隨後,蕭煜沒再多問。
“過來。”
九走了過去。
蕭煜看向腰間的九節鞭。
會意,將鞭子解下,放在一邊。
而後拿出銀針,“請您寬。”
蕭煜解開腰封,只輕輕一扯,襟便向兩邊散開,出他的大片膛。
那銀線停留在上次過毒的位置。
九著銀針,練地扎他的幾個位。
蕭煜目視前方,一不的,如同一尊木雕。
但他的膛隨著呼吸起伏,心跳也十分有力。
室寂靜,落針可聞。
九將銀針悉數扎後,又不斷地捻著,逐步將它們往里扎。
蕭煜又覺到那暖意,像驕融化他的寒冰……
“此毒無法一次清理,今日到此為止,十日後,同樣的地方與時間,我再為您施針。”
九收了針便要離開。
突然,男人扣住肩膀。
本能地出拳,被他另一只手握住拳頭。
“您這是何意。沒見過河還沒過,先拆了橋的。”
蕭煜的裳還未穿好,就急著抓,出的大片腰腹,又野。
他毫無任何道義可言,眼神涼薄危險。
“抓了你,朕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