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張照片,背景是總統套房的客廳里,俞芊芊沒有臉,卻拍下了脖子上閃爍的鉆石項鏈。
這條項鏈都夠買命了。
現在住著九萬一晚的總統套房,戴著百萬項鏈,還有曾經的人回到的材,大概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俞芊芊的賬戶里涌進來很多人,那幾張照片很快突破了萬評,大家都在猜“S先生”就是沈聿安。
面對那麼多人的詢問,一個都沒有回復,只是把個人簡介改了:永伴我,S。
這麼矯中二的文字,換做其他人寫的,我一定會覺得搞笑,可這是俞芊芊寫的,寫給沈聿安的。
與此同時,我的私信也多了起來,那些無關人員找到了我。
拉坨大的:你老公和俞芊芊開房去了,你什麼心?
該網友已注銷:你怎麼沒反應啊?沈聿安真的和你離婚了嗎?
辣蛤蟆公舉:我們都是苦命人,我也被老公拋棄了……
我覺莫名其妙,現在的人都已經閑到這個地步了嗎?
為了隔絕這些七八糟的信息,我直接把賬號私,關掉了私信功能。
我強行著自己閉上眼睛,放空腦袋,越是這種時候,我越是要冷靜,不能耽誤早上的正事。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後,我去吃了一顆安眠藥,這才勉強睡。
——
翌日清晨。
我從睡夢中醒來,外面已經是厚厚的積雪。
顧不上昨晚沈聿安與俞芊芊的緋聞,我換了一看起來比較職業的服裝,又給自己化了個妝,蓋住憔悴,然後便讓許婉寧送我去公司。
得知我找到了工作,開心得不得了。
“拜拜,加油!”把我送到公司以後,許婉寧對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我笑容滿面,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不想被上的事影響。
這家公司規模并不大,因此要求不高,好在我這個職位招人不太容易,所以底薪有一萬左右。
至于我能拿到多提,全靠自己努力。
我順利地找到了HR,填了各種資料,然後領了工作牌,被帶到了業務部,這里專門發掘國外客戶,通下單之類的。
負責帶我的人,是一個比我大幾歲的人,郭靜。
一頭短發干凈利落,朗的廓有幾分男人的英氣,看著我上的名牌服,不由得皺了皺眉,“你該不會是來玩的吧?”
“當然不是。”我否認。
“穿得那麼貴,還來賺這點錢,有錢人家出來歷練的大小姐。”認出了我的服牌子,卻沒認出我的臉。
如果認出了我,就會知道我出了什麼事,知道我絕不是來玩的。
第一天上班非常的忙碌,因為我什麼都不懂,需要悉各種工作容,好是我基本沒時間想,一轉眼就到了下班的時候。
離開這座商業大廈時,我在門口到了沈聿安。
他正在和一個男人談,早已褪去了年稚氣的容貌,多了男人的魅力,眉眼深邃俊逸,高的鼻梁更是點睛之筆,讓整張臉都立了起來。
俞芊芊站在他的邊,一副靜謐溫的模樣。
“行,沈總,您的人我們肯定重點照顧,崗位隨挑,薪酬您來定!”站在沈聿安對面的男人,熱地說道。
沈聿安沒有注意到我,只是詢問俞芊芊的意見,“你期的薪資是多?”
俞芊芊沒有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看向我。
沈聿安這才順著的視線,發現了我的存在。
“蘇玫姐。”俞芊芊主我。
我假裝沒聽到,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沈聿安冷漠地看著我,眼中是我悉的疏離和排斥。
“蘇玫姐,你在這里上班?哪一層?”俞芊芊看到我的工作牌,有些試探的味道,“你真的能適應嗎?”
關屁事?我沒有理。
“你不可以走!”俞芊芊任地攔住了我,白的鵝絨羽絨服,潔白無瑕,配上小巧致的臉蛋,清新俗。
我憑什麼不可以走?我推開了的胳膊。
“蘇玫姐,我愿意負擔起你以後所有的生活開銷!”大聲地對著我的背影說道,仿佛是在彌補我,“這一切不是我故意的,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搶走你的東西,只是比生命更重要,我承認我有錯,所以我想補償你。”
無恥的人我不想搭理,但是無恥過頭的人,總能勾起我的好奇。
俞芊芊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在沈聿安眼里,這屬于善良嗎?
“你想怎麼負擔?”我終于停了下來問道。
俞芊芊松了一口氣,故作親熱地拉住我的手,眉眼彎彎,“你的吃喝拉撒都由我負責,我每個月給你……八千塊可以嗎?”
八千塊,連我別墅的業費,水電費都不夠。
雖然現在這些錢是沈聿安負責。
沈聿安走了過來,他看著我口的工作牌,眉心擰了個結,眼神有些奇怪,“你工作了?”
“嗯,我不能工作嗎?”我譏諷道,“我也想以後能東山再起,到時候帶個男人去住總統套房,共度春宵。”
沈聿安立即變了臉,剛才眼底那一點意外消失不見,“如果有這個需求,我可以幫你。”
“那你可真大方,不僅能接自己出軌,還能親自安排老婆和其他男人開房,沈聿安,你不愧是干大事的人。”我一陣惡心。
“聿安,你別這樣,蘇玫姐從小生慣養,現在卻淪落到了工作的地步,我想每個月給八千塊錢可以嗎?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補償。”俞芊芊挽住了沈聿安的胳膊,帶著幾分撒的味道。
沈聿安審視著我,半晌才說,“只要你好好配合離婚的程序,以後我會給你一筆補償。”
說來說去就是擔心我拖著不肯離婚。
俞芊芊急了,“聿安,蘇玫姐不是那種錢的人吧,上次你給了兩百萬,肯定還沒有用完,而且一次給不太好,還是要後續慢慢給,對的生活更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