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丞就是我現在不想見到的人,因為太丟臉了。
以前我甩他的時候,我說的非常堅決,闡述了我對沈聿安最炙熱真誠的喜歡,為了我愿意放棄這段外界看來最合適的聯姻。
那時候紀景丞沒有太多反應,只是拿起酒杯淺嘗一口,然後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抬起眼皮問,“你確定嗎?”
“我確定。”我回答得十分干脆。
他業務繁忙,聽到了我的回答後,便先一步離開了,沒有任何遲疑。
我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唯一的集就是一些商業酒會上,時不時個面,我大部分時間是去走個過場,連話都說不上一句。
如今我被拋棄了,自己信誓旦旦選擇的人,錯的離譜,在紀景丞面前抬不起頭。
“沒事。”我敷衍地回答。
姜可沒有再多問,任由我躲在他後,一步步往紀景丞那邊走去。
肩而過的時候,我側頭看著墻壁那一側,想要躲開紀景丞他們的視線。
“蘇玫!”何倩蕓那雙狗眼睛厲害得很,余看到我的側臉,都能立馬認出來。
紀景丞和曾俊禮他們的視線立馬也齊刷刷轉了過來。
“你還真是耐不住寂寞啊,沈聿安和你還沒有正式離婚吧?你居然出來找鴨子?”何倩蕓鄙夷地開口,目從姜可上掃過。
喜歡姜可這種類型的男人,幾年前我們兩個為了姜可還鬧過矛盾,點名要姜可陪一晚,我用錢砸得這里的老板都出了面,最後還是我力一籌,拿下了姜可的“陪睡權”。
當然,我可沒他,只是我和何倩蕓本來就不和,姜可又是我覺得不錯的男模,所以才有了那麼一出。
“沈聿安和俞芊芊的事好像更早,你要是這麼有正義,你去吐槽吐槽他們。”我見躲不過,干脆直面。
何倩蕓雙臂環,上的皮草上非常俗氣,穿在上活像個暴發戶,趾高氣昂地答道,“是你先足別人的,你才是小三,現在芊芊只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我沒記錯的話,我是等到沈聿安和俞芊芊分手了以後,才正式追求。
俞芊芊家里出了事,我才見了幾面,就答應了和沈聿安分手。
包括那時候已經懷孕了的事,也沒有告訴我,這只能證明對沈聿安的并不堅定。
沒有我,也會有下一個人為他們之間的絆腳石。
“沈聿安沒過你,是不是因為知道你以前的事?”曾俊禮上次想要非禮我,沒有功,眼里閃著惡意,“你不一定還是,人家可能是嫌臟。”
這話說的已經夠難聽了,我環視四周沒有找到趁手的東西,不然我肯定再給他一酒瓶。
“你放干凈點!”姜可替我出頭,他臉難看,語氣非常嚴厲。
曾俊禮這人最喜歡欺怕,看到姜可出頭,他走了過來,挑釁似的用手指指著姜可的臉,“老子的事,你一個鴨子也配管?信不信我讓你在這里混不下去!”
姜可面惱怒,他沒有份和背景,在這群人面前他是最卑微的。
他有這個替我出頭的心,我已經很了。
這是我和曾俊禮以及何倩蕓之前的事,我不想牽連他,免得他接下來遭到報復。
我沒有理會曾俊禮,而是把話鋒對準了紀景丞,他才是這群人里面地位最高的,說話最有效果的人。
“紀景丞,你不覺得你這兩個朋友很沒素質嗎?你不管管?”我此時臉頰都是通紅的,眼睛也有些模糊,但還是保持著理智。
紀景丞看看何倩蕓和曾俊禮,隨後勾起了,“怎麼管?”
他一個大公司的總裁,最擅長的就是管人,怎麼還問我怎麼管呢?!
我噎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答道,“他們閉。”
“聽到了嗎?閉。”他鋒利的眼神再度掃過那兩人,語氣并不像是開玩笑。
曾俊禮和何倩蕓對視一眼,有些錯愕。
我對著紀景丞抱拳,“謝了。”
隨後便和姜可一起扶著許婉寧,準備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時,領班通知姜可,有大客戶點名要他過去一趟。
姜可本想拒絕,我趕催他,“你先去,賺錢要。”
家里破產以後我才知道,錢這個東西賺起來難的,想要錢生錢需要很大的勇氣和運氣。
姜可有些猶豫,因為我一個人可能扶不住許婉寧。
“需要我幫忙嗎?”紀景丞不知何時跟了上來,他接過了姜可的位置,扶住了許婉寧的胳膊,讓靠在自己肩膀上。
姜可不太放心,我催著他快去工作。
在領班的一再催促下,他不得不離開。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看著幫忙的紀景丞,有些激,“謝謝,麻煩幫我把送到外面車子上。”
紀景丞“嗯”了一聲,扶著許婉寧往外走。
曾俊禮和何倩蕓一行人愣在原地,被紀景丞突如其來的紳士弄得七葷八素。
許婉寧的五菱就停在門口,在一排豪車里顯得格格不,寒風凜凜,我一想到車里沒暖氣,就有點牙齒發。
我拿出手機,準備打個網約車回去。
這邊是A市晚上最熱鬧的一條街之一,無論是出租車還是網約車都比較難等,我打開五菱的車門,示意紀景丞幫忙把許婉寧放進去。
紀景丞看著那輛暗紅的面包車,訝異地問,“這是你現在的車?”
“當然不是。”我搖搖頭。
紀景丞松開了眉頭。
我接著說,“我現在沒車,全部抵債了,這是我朋友的車。”
我蘇玫也有今天,估計所有人都料不到,紀景丞看到曾經差點嫁給他的天之驕,現在蹭朋友幾萬塊錢的面包車坐,不知道心里想些什麼。
眼看著約不到車,我把主意打到了紀景丞上。
如果他可以送我,那麼我就省了很多麻煩,如果正好被廖夢蘭看到,知道我有了其他選擇,指不定會放棄撮合我和沈聿安。
“紀景丞,你忙嗎?”我試探著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