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丞挑了挑眉頭,“怎麼?”
我厚著臉皮提出請求,“你送我們一下行嗎?我給你兩百塊油錢。”
他肯定不差這點錢,但是大家以前好歹有點關系,在這冰天雪地之間,五菱宏之前,他總得心一下。
“我紀景丞給人當司機,就值兩百塊錢?”他沒有拒絕送我回去,但是對價格提出了異議。
我就知道是嫌,剛才只是試探試探,我立馬加價,“一千。”
紀景丞看著我豎起來的手指頭,眼睛黑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幾秒鐘後他答應了,“去我的車上。”
我正有此意!
我麻利地下了車,紀景丞則是把許婉寧又扶到了他的車上,黑的賓利慕尚,以前我也有一輛,我最喜歡的是里面的音響,聽著喜歡的歌在路上一路飛馳,那樣好的覺,可能再也不會有了。
我和許婉寧坐在後排,沒好意思上副駕。
“你坐副駕。”紀景丞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吩咐我,“你這樣我真的很像你找的代駕司機。”
好吧,我只好去副駕坐著。
紀景丞的車非常干凈,幾乎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就如同他這個人,簡約干凈。
車里暖洋洋的,我的徹底放松,調整了副駕座椅後,我靠在上面閉目養神,雖然我沒有醉得像許婉寧一樣,可頭已經有些昏沉沉了。
我直接在紀景丞的車上睡著了,這一覺睡得異常舒服,直到我聽到有人敲車窗。
我迷迷糊糊地醒過來,車窗已經打開了一部分,沈聿安站在車窗外面,眼眸瞇了瞇,卻不是看我,而是看向紀景丞。
紀景丞手里把玩著一支煙,并沒有,空氣中一點煙味都沒有,他主開口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紀景丞。”
沈聿安的薄張了張,聲音同樣不疾不徐,“久仰大名,今晚麻煩你了。”
我以前和沈聿安說過紀景丞,但是兩人從未見過面,不知道商業場合有沒有見過,看兩人打招呼的方式,不像之前見過。
不過我顧不上那麼多了,我醒了以後就覺得胃不舒服,一酸水往嚨里鉆,想吐。
我趕打開車門,準備下車去吐,沈聿安手來接我,就這一下耽誤了我,我沒忍住吐了。
不僅吐到了紀景丞的車上,還有一些噴在了沈聿安手上。
“嘔……”我扶著車門,腰都直不起來。
我的酒量向來不錯,但是自從家里出了事,可能是緒影響,每次酒後我都會覺胃非常難,不全部吐出來會更難。
等我吐完,看到的是兩個男人的黑臉。
“抱歉,洗車的錢我到時候給你。”我對紀景丞不好意思地道歉,隨後對沈聿安說,“你去洗手就好了。”
話音剛落,廖夢蘭披著外套走了出來,已經睡下了,聽到外面的響才出來的。
看到這凌的一幕,去拿來了巾,讓沈聿安拭手。
隨後又替我向紀景丞道歉,“不好意思,我家兒媳婦把你的車子吐臟了,洗車需要多錢?我給你。”
紀景丞聽出了廖夢蘭的意思,“兒媳婦”這三個字說的非常清晰。
他很客氣地拒絕了,“不用了,阿姨,我和蘇玫算是朋友,朋友之間這點小事不需要計較,的朋友還在車上,需要我送回家里嗎?”
“沈聿安,你去把婉寧抱下來!”我吩咐沈聿安。
今天已經夠對不住紀景丞了,這些事還是沈聿安做比較好,好歹我們還是至親至疏的夫妻。
沈聿安打開車門,把許婉寧抱了下來,隨後往別墅里走去。
紀景丞這才開車離去。
我想把錢轉給他的時候,發現自己早就把人家刪了,找不到賬號。
我臉頰發熱,覺自己以前真是個傻缺。
廖夢蘭拉著我的手,把我帶回了別墅里,沈聿安已經去了二樓,把許婉寧放在了床上。
“那是你的朋友嗎?”廖夢蘭問我。
“阿姨,以前我差點就和他訂婚了,現在算是朋友。”我故意提起以前和紀景丞差點訂婚的事。
廖夢蘭的眼神瞬間憂愁了起來。
我沒有和繼續解釋,直接上樓準備洗個澡休息。
沈聿安已經在臥室里,他掉外套扔在一邊,里面是一套黑的棉質家居服,很簡單的款式,架不住他材好,穿著很有慵懶隨意的氣質。
而且,臉就是最佳時尚單品。
“今天晚上你就是和他在一起?”他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疊,眼神鋒利地盯著我。
我也了外套,眼睛都不想睜開,如果不是喝了酒上不舒服,我肯定直接睡了。
沈聿安的質問顯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打了個哈欠反問,“我和誰在一起需要告訴你嗎?我只要配合你讓你媽死心就行了吧?讓死心最好的辦法就是我有下家了。”
我一邊說一邊去帽間拿換洗。
沈聿安起跟了過來。
我面對著柜挑選服,他就在我的後,可能是影的投,給了我心理暗示,我總覺得自己被他錮在了一方小天地里。
他上的氣息我都能覺到。
“他是你差點訂婚的男人,如果和我離了婚,他愿意接盤的話,是個不錯的結局。”沈聿安像是故意嘲諷我,“你的生活會繼續保持以前的質量。”
他一直覺得我就是那種只會吃喝玩樂的富家千金,沒有錢就會瘋掉的人。
我拿出一件睡,故意轉的時候從他臉上甩過去,力道很大,打在臉上也會疼。
他閉了閉眼睛,等到服離開了臉部,才重新睜開,“怎麼?我這個建議不好嗎?”
我笑容滿面地開口,“我怎麼覺得你這不是建議,你是吃醋?”
“我想辦法讓你媽死心,我想了辦法找了個男人,你又不爽。”
“誒?沈聿安,你不會上我了吧?”
沈聿安聽著我肆無忌憚的嘲笑,冷冷地垂眸看著我,“好歹以後你會是我的前妻,別人口里我們永遠有一段深刻的關系,你如果下一個男人找的太次了,我會覺得丟臉,懂嗎?”
我收起笑容,“哦,不勞你心,紀景丞絕不會比你差,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非富即貴,我要是能搞定他,我晚上睡覺都會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