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寧跟著我一起出發,開車把我送到了峪明路這邊。
我跟著沈聿安來過這里接俞芊芊,知道住在這里。
只是這種高檔公寓幾乎都是守衛森嚴,沒有份登記進不去。
我以前在這里也有房產,只是已經被拍賣了,好在這里的份系統還沒有刷新,我神功地進來了。
可惜我不知道俞芊芊在哪一棟樓的哪一戶。
“哥,我就想要那輛車嘛,多帥氣,你幫我跟爸說說嘛!”一個人的聲音由遠及近。
我和許婉寧同時扭頭。
紀佳正挽著紀景丞的胳膊說話,兄妹兩人關系一向很好。
真是奇怪了,我和沈聿安結婚三年,從來沒有到過紀景丞,在同一座城市,在同一個社圈,從未過面。
現在我要和沈聿安離婚了,我們走哪都能見上一面。
這是上天故意安排他來刺激我的嗎?
你看看,當初你選這個,你不選,現在好了吧?
我拉著許婉寧扭頭就走。
許婉寧低聲音,“他們是誰?你的死敵之一?”
“紀景丞,和他妹。”我也低聲音。
許婉寧只聽說過紀景丞差點和我訂婚這件事,但是沒見過面。
都o了起來,頻頻回頭,最後狠狠掐了我一把,“蘇玫你是不是腦子被門了?紀景丞帥這個樣了你都看不上?外貌不說,他這條件三年前不比沈聿安強他媽一千倍?”
“咋了?你的好是準扶貧?”
我真被說得老臉都要掛不住了。
人生沒有後悔藥,我哪能料到今天?
當務之急是找狗,我加快腳步往前走,差點把許婉寧拖出火花。
“喂?”紀佳突然喊了一聲,明顯是對著我的背影。
我假裝沒聽到,當初甩了紀景丞時說的那些豪言壯語,就在旁邊聽著,我真想找個地鉆進去,收拾收拾直接住在地心。
“蘇玫,你站住!”紀佳快步追了上來,我回頭看了看。
踏馬的,我終于會到了恐怖片里主角們被鬼追的覺了!
我迅速加快腳步,同時松開了許婉寧的手,反正紀佳不認識。
“臥槽……”許婉寧沒反應過來,摔了個狗吃屎。
我心里默默道歉。
“你跑什麼?”紀佳追了上來,和圈子里其他千金們不同,人家學音樂,學品鑒,學商務……
大學學田徑,而且力氣很大。
我不僅被追上了,拉著我胳膊一甩,我倒吸一口冷氣。
好痛啊!
紀景丞倒是不不慢,大長一步抵得上別人兩步,棕的飛行夾克加上黑牛仔,和平時的英形象截然不同,更顯得年輕帥氣。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妹拉我。
“你跑什麼?說啊!”紀佳還在質問我,“我記得你這里的房子已經被法院拍賣,你怎麼進來的?業的人沒更新份登記?”
許婉寧已經爬起來趕到了我邊,瞪著紀佳,“你兇什麼?前業主來這里一趟怎麼了?”
“萬一你們是來東西的呢?”紀佳不屑地反問。
許婉寧吹胡子瞪眼,“你別說,我守法良民,案底清白,小心我告你污蔑!”
紀佳是在故意針對我,我知道。
以前把我當未來嫂子,我卻反手給一個炸彈,拍拍屁追別人去了。
“你們不給出一個合理解釋,我現在就報警,我業的人把你們送到警局去!”紀佳疾言厲地警告我們。
我沖紀景丞使了個眼,至于嗎?
紀景丞那雙桃花眼泛著笑意,就是沒有下一步作,他好像不想管這事。
我著頭皮答道,“我來找沈聿安。”
聽到這個回答,紀佳的臉都要拉到地上了,翻了個白眼,語氣嫌棄,“你們都要離婚了,你還來找他干嘛?像三年前一樣,你打算死纏爛打,讓他回心轉意嗎?蘇玫,我是真看不起你,我邊就你一個被男人坑這樣的,丟臉。”
我也知道丟臉,但是結局已經無法改變。
我故作不在意地問,“你知道他在哪棟哪戶嗎?”
“不知道!”紀佳氣沖沖地答道,拿出手機打算聯系業的人,把我和許婉寧趕出去。
紀景丞總算是出手了。
他制止了紀佳的作,目卻是落在我上,“沈聿安在這里沒有房子,但是他給俞芊芊買了一套,落的是俞芊芊的名字,在5棟,702。”
“哥,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紀佳比我先問。
紀景丞微微一笑,“偶然間一個朋友的。”
我沖他道謝,“謝謝。”
隨後我便準備和許婉寧去5棟702,我要看看塞班在不在那里。
意外的是,紀佳拉著紀景丞跟了上來。
我沒有管他們,這些鬧劇遲早會被他們知道,干脆就來個現場版的。
到了702,我按響了門鈴,里面傳來了狗吠聲,是屬于塞班的聲音,聽起來似乎非常焦急恐懼。
隨後俞芊芊的聲音從門里面傳來,“聿安,你怎麼這麼快?”
打開門,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塞班就在後不遠,用項圈錮在一桌角上,奢石圓桌的沉重無比,塞班本掙不了,看到我來了,它又了起來,像是在跟我求救。
“蘇玫姐,你……你怎麼來了?”俞芊芊眼里閃過一心虛,眼神不斷地往後瞟。
我沒理會,只是大步走進了房子里,來到塞班面前解開了繩索,塞班嗚咽著蹭我的,眼睛有些發紅。
公寓有兩層,布置得奢華致,可是細節卻彌漫著浪漫溫。
柜子上擺著俞芊芊親手的花,旁邊是和沈聿安大學期間的合照,兩人頭挨著頭,沖著鏡頭笑容滿面。
桌子上的水杯,挨在一起,像是他們的心,永不會分開。
我眼眸酸,快步離開了房子。
“俞芊芊你惡不惡心?”許婉寧罵道,“搶走了沈聿安,又想搶狗,是不是蘇玫的東西你都得搶?你媽沒教過你做人要厚道?”
俞芊芊淚眼婆娑,微微一張,抖著聲音解釋,“我沒有,我不是想搶走塞班,只是因為我……”
看到還有紀景丞和紀佳在,沒有繼續說下去。
許婉寧想要說無法生育的事,我攔住了。
這件事真說了出去,沈聿安絕對會瘋掉,到時候容易惹來麻煩。
不到萬不得已,我還是不打算告訴所有人。
許婉寧忍了下來,我牽著塞班打算離開,偏偏這個時候沈聿安回來了,他後還跟著黎東,以及另外兩三個朋友。
他臉上是見的笑容,發自心地愉悅,聲音清朗有力,“芊芊在等我接你們上來,今天安排——”
剩下的話,在看到我的時候,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