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安看著那兩個大箱子,狀似無意地問,“這些是什麼?”
“我家的東西,有人想要買我的房子,應該很快就要賣掉了,我得搬出去。”我把箱子全部封存好,眼皮都沒抬一下。
沈聿安走到箱子面前,他不知道里面放了一些什麼東西,也沒興趣了解。
“芊芊今天哭了一天,我走的時候,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他的手覆在箱子邊緣,話題又引到了俞芊芊那里。
我這才抬頭,“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導致的是嗎?我不應該找到那里去,不應該把塞班帶回來?”
“一只狗而已,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買很多條,各種各樣的品種,芊芊現在的緒很差,喜歡塞班,懂嗎?”沈聿安的語氣,好像是我不夠通達理。
他的心里,俞芊芊的心,比我媽的況更重要。
“塞班關系到我媽的蘇醒,沈聿安,你有點良心嗎?當初你怪我拆散了你和俞芊芊,現在報復我我認了,可是我爸媽沒有對不起你!”我本來想平靜一點,可是忍不住激了起來。
沈聿安沒有說話,那雙漆黑的眸子看著我,似乎要看我的心。
我深吸一口氣,“我已經有辦法讓你媽死心了,你這些天按時回來就行。”
“什麼辦法?”他問。
“你別管。”我懶得解釋,掀開被子睡覺,明天我還要上班。
沈聿安若有所思地看著我,見我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他去洗漱,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睡著了。
共一室這麼幾天,他對我避之不及,從來沒有在床上同床共枕過一晚。
我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睡一張大大的床,其實舒服的。
——
次日。
廖夢蘭依然沈聿安送我去公司,我知道他會去接上俞芊芊,于是車子剛駛出別墅區,我便要求下車了。
“我今天會去提一輛代步車,以後不用你送了。”下車前,我告訴沈聿安。
買輛便宜的代步車就行。
家里的車全部抵債,我無分文,沈聿安之前賠給我的兩百萬,我已經拿去還債了,留了二十萬,其中八萬投資了許婉寧的分店,十二萬留著就是打算買車和日常開銷使用。
沈聿安坐在車上,聽到我的話,他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隨機恢復冷淡,“我知道了。”
車子離開,朝著峪明路的方向駛去。
我則是打了個車,在寒風中等了十分鐘,才趕往公司。
我從出租車上下來時,俞芊芊恰好從沈聿安的車上下來,沖著車上的男人擺擺手,每一個作都帶著心設計的角度,看起來可極了。
沈聿安注視著走進大廈,余又落在我的上,我視若無睹地往前走,任由他的目審視。
“早。”到了公司,郭靜和我打了個招呼。
“早,郭經理。”我禮貌地回應。
郭靜開完早會,就在業務部開了個會,臉上明顯帶著高興,通知了我們一件事。
“我們拿下了一個合作的單子,從啟安集團,和馭風集團分了一杯羹,他們有個海外的貿易單,撥出一部分外加工,有意向和我們合作!”
我聽完臉上的笑容
掛不住了。
啟安集團是紀景丞家的,馭風集團是沈聿安創建起來的。
一個是基深厚的家族企業,一個是如日中天的新龍頭。
巧的是,兩家都有部分業務涉及海外生產,貿易。
我們這個規模不大的小公司,能夠拿到這兩家公司的外加工單子,確實很牛,也不知道郭靜是費了多功夫。
部門里的其他人歡呼起來,因為這意味著業績大漲,他們的分紅,獎金,都會大幅度提升。
郭靜欣地繼續道,“今天晚上我約到了啟安集團的紀總,和馭風集團的沈總一起吃飯,大家準備一下。”
我驚呆了,郭靜到底什麼來頭?能同時約到紀景丞和沈聿安兩個人?
朝著我走了過來,彎腰問我,“你方便去嗎?”
是知道我和沈聿安的關系的,也知道我以前和紀景丞差點訂婚的事。
我當然不方便。
剛準備找個理由拒絕,郭靜又開口了,“我覺得你應該去,不要因為私人的事,影響到自己的事業。”
“男人不僅是拿來談的,而是要拿來利用,你和他們的關系某方面來說確實尷尬,但是你換個角度想想,這個
單子你來談,是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人要擅長利用一切關系,男人可以把你當墊腳石,你怎麼不可以反過來利用他們呢?”
說的真有道理,我聽懵了。
這還真是我沒想過的角度,我只想著能從沈聿安手里拿點錢就夠了,實際上我要是能利用他發展自己的事業,才是長久之道。
郭靜拍了拍我的肩膀,“相信我,我是過來人。”
過來人?的意思是,也經歷過我這些事嗎?
我驚訝地看著郭靜,微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試試又不會掉塊,萬一你把自己盤活了呢?”
我遲疑了幾秒鐘,腦子一熱應了下來,“好。”
“加油,他們對我們只是有意向,還沒簽合同,你要是能拿下那就是我們公司的大功臣,以後老板見了你都得給你鞠個躬。”郭靜笑道。
看起來嚴肅,但是說話還幽默的。
我突然有了勇氣面對這一切,有這個過來人的鼓勵,心里有了底。
郭靜和紀景丞沈聿安他們約的是晚上七點半,在福記海鮮吃飯,那里隨隨便便一頓飯就幾萬打底,能夠讓公司答應這筆支出,真厲害。
我了解了一下合作的容,是一些汽車的零件加工,啟安和馭風都接了一個大單,但是規定期限他們完不,需要外派加工。
我們公司本來就是生產一些汽車零件發往國外,有自己的生產線,要是能在兩個大集團的手里分到一點湯,足夠這家小公司安穩地過好幾年了。
我算了算,如果我簽訂了合同,我的業績分有將近三百萬。
這和我想象中的月兩萬完全不同,賺錢果然靠的是機會。
我突然有些躍躍試,期盼著晚上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