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言盡于此,甄玉蘅不再多說,剩下的由自己琢磨便是了。

將晾好的湯藥擱到床邊的小案上,起離開。

林蘊知一臉郁悶,蹬了兩下被子。

見甄玉蘅要走,猶豫猶豫地,還是開口住了

“今日……你幫了我,多謝。算我欠你一個人。”

別別扭扭地說完,攬著被子翻朝里。

甄玉蘅勾了下角,轉離開。

傍晚國公爺回府,聽說了宴上的事,果然只是大手一揮讓息事寧人。

林蘊知鬧脾氣不肯喝藥,謝崇仁哄了好一陣子才哄好。

說白了,林蘊知就是覺得丟人罷了,事過了也就過了。

甄玉蘅沒有再理會,晚間正點著燈看賬本。

打個呵欠,都準備睡了,曉蘭端著水進來說見到謝從謹回府了。

思索一會兒,起下床,“你去跟雪青說一聲,我待會兒過去。”

微茫,謝從謹屏退下人,獨自進了浴室。

屋子里沒有點燈,微薄的一點月過窗戶灑進來。

謝從謹坐在浴桶里,閉目小憩。

浴室門被推開時,他聽見了腳步聲,應該是下人來幫他添熱水,他沒有出聲,依舊闔著眼。

那腳步聲慢慢靠近,在他後停下。

嘩啦啦——

浴桶里響起水聲,一瓢熱水潑

謝從謹到周溫暖,正是心放松之際,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肩頭。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謝從謹反扣住那只手,狠狠一拽。

“啊——”

人的驚呼聲。

待謝從謹睜開眼,見人垂著臉,上單薄的衫已經上。

又是這個丫鬟。

他多日未歸,剛回來就不安分起來。

甄玉蘅嗆了一口水,捂著口輕輕咳嗽著。

單薄的抖著,落,出一截雪白的肩,在月下泛著瑩潤的澤。

浴桶里空間狹窄,甄玉蘅稍微到謝從謹的,意識到他現在應該是不著寸縷,耳微微發熱。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大膽一些,主靠近。

一只手在水下到男人的輕而緩地順著往上

男人不語,看不清他的神,卻能到掌下的在一寸寸的繃

鼓起勇氣向男人靠近,慢慢移著自己的兩

不小心一直接重重地坐在了男人的上。

攀著他的肩膀,聽到他倒吸氣。

水下的,謝從謹不說話也不作,不抗拒也不迎合。

甄玉蘅唯有自食其力。

作生疏,不得其法,疼得肚子都打,男人也不好,咬著牙關忍耐。

扶著男人的肩膀,一下吸一口氣,沒多時便已力竭,倒在男人的懷里輕輕著氣。

謝從謹被弄得不上不下,一肚子邪火。

終于忍無可忍,大掌扣住了的腰肢。

水面泛起陣陣漣漪,甄玉蘅抱著男人的脖子,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敢出聲。

謝從謹鼻間嗅到一抹清香,有些悉……

和甄玉蘅上的氣味有些相像。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起甄玉蘅,那是他的弟妹。

七八糟的思緒讓他心生煩躁,作便更加猛烈。

浴桶水花四濺,良久後才歸為平靜。

甄玉蘅像劫後余生一般,扶著浴桶邊,小口小口地氣。

男人出浴桶,三兩下上的水珠,披著裳,倒了盞茶喝。

人手扶著浴桶邊,緩緩地撐起子,長發垂在肩側,的布料勾勒出窈窕的姿,在淡淡的月下,清冷又魅,像是妖一般。

謝從謹移開了眼睛,聽見打了個噴嚏,他放下茶盞,沉默地離開。

甄玉蘅白日就落水一次,又折騰了這麼一出,怕是真要著涼了。

鼻子,披上了裳。

今夜已經得逞,心滿意足。

草草收拾了一下,快步離開。

這幾日得閑,甄玉蘅終于有機會好好理一理國公府的賬目。

查了幾日,發現有不壞賬爛賬,七七八八地累計起來,這國公府的虧空有五六千兩之多。

曉蘭驚訝道:“居然有這麼多虧空,那之前大太太都是怎麼打理的?”

甄玉蘅撐著額頭說:“大太太其實并不是個管家理事的好手,理財就更不會,不過好面子,就算有虧空,也不會說,而是用自己的嫁妝補。”

曉蘭愁得眉頭擰一團,“大太太有嫁妝可以補,您可沒有。”

是啊,早年間娘家遭難,一窮二白,嫁進來國公府時,連一件像樣的嫁妝都沒有,哪有錢去填這窟窿?就算有也不會填。

這賬上的虧空,大多都是隨意支用公錢造的,可沒花一分,都是各院的人今日尋個由頭,明日再尋個由頭把錢要走的。

甄玉蘅翻看著賬本,悠悠道:“這麼大的國公府,有個幾千兩的虧空也不足為奇,關鍵是怎麼把這虧空給補上,我得想辦法,讓他們把這些錢都給吐出來。”

這以後可都得是的東西,可不希自己徹底接手國公府的時候只剩下個空殼子。

曉蘭說:“這大多都是陳年舊賬,錢都讓他們花了,他們怎麼會心甘愿的吐出來呢?”

甄玉蘅托著腮,“明著不行,那就來的,我得好好想個法子……”

晌午出了點日頭,甄玉蘅想起那日謝從謹給的披風,便將披風拿出來晾曬。

打理好了,將披風親自給謝從謹送去。

那日謝從謹肯將披風給,說明他并不那麼排斥了,覺得這是一件好事,跟未來皇帝打好關系很重要。

今日謝從謹休沐,難得他人在家,可要抓住機會同他示好。

進屋時,見謝從謹坐在書案前,他穿著一件家常的石青常服,隨意又不失俊俏。

他眉目低垂著,目落在面前的書案上,在翻看什麼東西,聽見甄玉蘅進來,頭也不抬。

“把東西放下就行了。”

甄玉蘅將疊得整整齊齊的披風放在一旁,又捧著一盅甜湯走過去。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