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系統停不下來：“主角歷經千辛萬苦，終于功了，不過第一晚他就後悔了。因為樓觀雪不僅格變態，床上也有很重的S偏向。主角的第一次被他弄得半死不活，脖子手臂全是傷。按原文描述，第二天主角上全是曖昧痕跡，渾酸疼痛，傷痕遍，下不來床。”
什麼玩意兒？！夏青憋住臟話：“閉，我不想聽這個。”
系統委屈：“我這不是講點，想讓你有點代嗎。”
夏青無語：“代，我代誰？樓觀雪？得了吧，我可沒這變態癖好。”
系統略微思索：“或許你可以代主角。”
“……”
我他媽……
啪！夏青睡不下去了，一掌拍在了桌上，直起子來。
他披頭散發，淺褐的瞳孔全是怒火，看樣子好像恨不得把系統掐死。
系統被他這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到了，害怕地了，弱弱說：“對不起，你別生氣。要不，我不講主角了，我給你講講其他人？”
夏青不耐煩：“滾。”
系統開始賣萌：“哎呀這個故事你沒聽到高不知道有多狗的，什麼替梗啊認錯人梗啊都有。”
夏青涼涼道：“告訴我怎麼讓你閉。”
系統無視他的話，興高采烈賣力推銷：“而且這本書充滿了當下流行的追妻火葬場誒！故國忍堅定的忠犬將軍，楚國神高冷的大祭司，京城吊兒郎當的風流紈绔，包括你對面的暴君，前期都眼高于頂對主角的格厭惡不屑、心。但是後面無一不真香，在上主角之後，各種而不得發瘋求原諒。很爽的。”
夏青把它拽過來，試圖找到它的：“你呢？我給它堵住。”
系統左右扭，試圖掙他的控制：“你干嘛，怎麼突然手腳的！我這不是先給你劇一下未來的事嗎。”
夏青：“你就讓我當個孤魂野鬼行不。”
系統是火焰形狀，從他的指鉆出一個小苗苗：“這是一本買文啊，先知道結局，有助于你站對cp。你想知道你對面的暴君下場是怎樣的嗎？”
夏青翻個白眼：“不想。”
系統開始了跟他的拉鋸戰：“我告訴你，樓觀雪是後面用最深也是被的最慘的。不過活該，誰讓他前期那麼欺負主角。他最開始又殘暴又變態，對主角各種凌辱，可真是氣死人了。你難道一點不想看他追妻嗎？”
夏青嗤笑一聲：“不想。還有，不是你的主角自己主爬上他的床的嗎。就這全員惡人的劇你可閉吧，簡直是在侮辱我的神。誒，這是你的嗎？”
夏青終于在那團扭來扭曲的火焰中央找到了個震的細小按鈕。
系統渾一僵。
夏青出食指指腹把那個地方堵住。
系統“唔唔唔”半天，說不出話來了，氣得發抖。
“早點閉還用這罪？”夏青哼笑一聲，吊兒郎當坐著，彈了一下系統的火苗頭：“不融這個世界就不會被氣到，我對樓觀雪的結局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是我有興趣啊。”
一聲輕笑隔著桌子傳來。
“嗯？”夏青：“系統你還能說話？”
系統：“唔唔唔唔唔。”
夏青挑眉：“不是你，那是——”
等等。
不是系統，那這就是……
瞬間萬籟俱寂。
夏青僵直，手里掙扎的系統也一瞬間卡住了。
夏青就維持著抱火姿勢，呆愣愣地抬頭。
對面一直垂眸翻頁的年帝王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書，抬頭往這邊過來。
烏發如瀑，雪花。
樓觀雪支頤的手落在桌上，輕點了下，朝夏青勾微笑，聲音變得多繾綣，仿佛人低語：“繼續啊，讓他說，我也想聽我的結局。”
調卻很冷，淡得恍若能割碎琉璃月。
第2章 夏青
夏青：“……”
系統：“……”
夏青嚇得手一抖松開了對系統的錮。
系統重新獲得說話能力，卻已經一句話說不出來了，抖得厲害，鉆進了夏青的袖子里。
樓觀雪抬眸，懶懶看著對面的年，不出意料對上一雙瞪大震驚的瞳孔。年的瞳孔是淺褐的像塊瑪瑙，清澈泛著，眼尾稍圓，緒都寫在臉上。頭發糟糟，穿著件寬大的灰袍。張半天只結結說出來一句很低的“我靠”。
樓觀雪能聽見？能看見？他剛剛和系統都聊得啥來的？
稍微回憶對話容，夏青就尬得恨不得地面出現條讓他鉆進去。
傻系統，你害我不淺，我活著的時候都沒這麼尷尬過。
不過他很快就心思電轉，反應過來。他現在可是鬼，人間惡鬼，該害怕不知所措的不該是樓觀雪嗎？
冷靜下來後，夏青把想要鉆他袖子里的慫貨系統一把揪出來，擱在頭頂上，幽幽的藍火照耀下，年清俊干凈的臉也帶了分森。
“你看得到我？”
樓觀雪輕笑一下，沒說話。
夏青惻惻看著他，而後模仿小說里的“灰老者”桀桀怪笑兩聲，低聲音，佝僂著腰沙啞說：“小東西，你居然能看到我。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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