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話大冒險玩的都是些惡俗的東西。
但對我來說沒什麼難度,親男朋友而已。
我不帶猶豫的,側摟住陸季的脖子,對著他雙吻了上去。
男人起初沒什麼反應。
但當我撬開他齒,他嚨里低低哼了聲,眼睫了,垂在側的雙手下意識來摟我的腰。
“好了好了,公共場合咱們點到為止!”
說話的是張凌,跟陸叢瑾關系最好。
我離開陸季的。
因我的離,他緩緩睜開一條眼,眼尾染著溫笑意,型無聲喚我的名字:“初初。”
我握住他的手。
“你可以嗎?我們回家。”
陸季唔了聲,調整了下坐姿,腦袋靠在我肩膀上:“難,等會兒,等會兒就好。”
幾乎是話落的瞬間,他又沉沉昏睡過去。
陸叢瑾舉起酒杯,邊攆著一點笑意,隔空敬我。
我裝作沒看見,沒回應。
他將杯中酒盡數灌中。
游戲還在繼續。
包廂里其他人的注意力早已轉移。
喬安宜沒坐多久就先行離開,笑著向大家擺手。
“我熬不了夜先走啦,你們幫我看著陸叢瑾,他別喝多了。”
“嫂子放心!”那些人應的很積極。
我也不想再等下去。
在場這些人大部分我都認識,但都不。
讀書時候我力都花在學習和陸叢瑾上,就算跟同學有流,也是班上最用功讀書那幾個,不是這些玩咖,我們玩不到一。
我出聲:“我們也得走了,陸季得麻煩你們幫個忙,扶一把。”
他們紛紛出不耐的神:“還早,嫂子你就再玩會兒吧,一會兒指定幫你把人送回去。”
算了,找會所的工作人員幫忙也行。
我將拐杖立起,借它的力站起來。
陸叢瑾拿起沙發上的西裝,起說:
“明早我有臺手,要走了。你們把我弟扶我車上去。”
立馬有人。
“我來我來。”
我轉眸,看向這些人的臉。
當然他們討好人也有目的,不會在意我這個無關要的人怎麼看。
……
一分鐘後,陸季被扶進勞斯萊斯車後座。
陸叢瑾上車之前,看了眼後頭站在風里的我。
“還愣著?上來。”
我彎腰坐進去,將拐杖折疊收起來放在腳邊。
陸季雖然還睡著,卻好像知道我在他邊似的,迷迷糊糊的向我過來,挨著我,沉重腦袋枕在我肩膀上。
司機發引擎。
陸叢瑾坐在副駕駛,淡淡道:“到哪里,發定位給我。”
但他的微信被我拉黑很久了。
我從陸季口袋里出手機,用他的微信號,找到陸叢瑾的對話框,發了個定位過去。
隨即,陸叢瑾的手機響起信息提示音。
他垂眸看了眼,幾不可聞的輕嗤了聲,隨後將屏幕頁面給司機看。
“去這個地方。”
……
陸叢瑾幫忙把陸季架到了樓上。
家門口,我把拐杖放一邊,艱難地蹲下來,把陸季腳上皮鞋換下來,放進鞋柜里。
有道冷冽目似乎始終懸在我頭頂,一瞬不瞬地盯著我,仿佛要把我的每個作灼穿。
但我抬頭時,陸叢瑾面如常,眼底平靜無波。
他將陸季扶進臥室,安置在床上。
事到這兒也該告一段落。
我拄著拐杖,向他道謝:“今天麻煩你了。”
陸叢瑾站在床尾,形在昏暗的床頭燈照下拉出狹長的影子。
“你怎麼照顧他?”
“……”
“服,幫他洗?”
陸叢瑾聲音淡淡,隨口閑聊一般,聽不出特殊的語氣。
但我怎麼照顧陸季,是我的事,沒必要跟他代那麼細。
我委婉謝客:“不早了,陸醫生你明天還有手要做吧?”
陸叢瑾雲淡風輕笑了笑。
他朝我邁了一步。
我下意識倉促後退,腳跟抵到堅的床沿,失衡跌坐在床上。
他手,輕而易舉走了我攥在手里賴以支撐的拐杖,將它靠在了墻角的影里。
陸叢瑾幽邃目盯著我的,眉頭輕挑,角那抹戲謔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很會親人啊。”
是說在包廂里,我親陸季這件事吧。
我掀起眼簾,直視他的目。
“和你有關嗎?”
“這麼想進陸家的門,”陸叢瑾語氣不輕不重,卻字字如針,“要是我爸肯娶你,你也歡天喜地的吧。”
意思是我跟陸季談對象,都是為了進他家這道門。
我別過臉。
陸叢瑾卻住我下,著我把臉轉過去直視他。
“沈愿初,說話。”
“你喝多了,”我頓了頓,說,“既然我們不可能,有些話,沒必要再聊。”
他混著酒味的氣息猛地向我襲來。
我躲避不及往後倒,後背深陷在被褥里,未出口的話,都被他用舌蠻橫堵了回去。
他橫沖直撞的,像是要把別人留在我里的痕跡都掃干凈。
親了一陣,他將我翻個背對著他,牛仔的扣子已經被他解開。
我趴在被褥上,臉朝著陸季,陸季仍然昏睡,渾然不知邊在發生什麼。
“別在這里,”我幾乎求他了,“你把陸季當個人吧,他是你弟弟。”
而且哪怕陸季現在睡得,也是隨時有可能醒過來的。
“他答應了,跟姜家聯姻,”陸叢瑾膛著我脊背,在我耳邊說,“今天沒人灌他酒,他會喝多,是在糾結怎麼跟你說分手。”
“……”
“沈愿初,你離開我,還能找到這麼聽話的狗?”
好。
也好。
這樣的結果算不上特別出乎意料,還好我心理早有準備。
其實他完全不用糾結怎麼跟我開口,我不可能像五年前那樣,拿死一個男人不要離開我的。
我閉上眼睛。
“床頭柜下面那個屜里有套子。”
是之前去酒店開房時候買的,花了錢,又只用過一只,我肯定沒舍得扔。留著,原本想到等腳傷好了,總還有用。
如果非要做,一定得戴著,我再也不想懷孕,不管跟誰。
陸叢瑾打開屜,拿出那盒套子。
他握在手里盯著看那套拆過用過的痕跡,遲遲沒有作。
最後面無表的,將盒子往垃圾桶里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