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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章 蔣京墨,做?

“奈奈,怎麼了?”

蔣寒暝察覺到蘇奈的不對勁,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中。

蘇奈淡淡:“沒洗手。”

林纖纖咯咯笑道:“哥,蘇姐姐一向潔癖,咱們趕回房洗洗。”

“蘇姐姐,我和哥哥一會兒過來找你。”

蘇奈掌心冰冷,他們是得好好洗洗,上大概還沾著對方的味吧。

以前不是沒嗅到一些不對勁,只是這倆人忒能裝模作樣,沒往那方面想。

蔣寒暝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蘇奈一眼。

不知為何,他覺得蘇奈今天對他頗為冷淡。

雖然平時也是個淡人的子,但明天就是婚禮,怎麼連個笑容都沒有?

“你先回房。”

蔣寒暝給林纖纖使了個眼,“我和你嫂子說兩句話。”

林纖纖知道這聲“嫂子”是故意說給蘇奈聽的,可還是不樂意聽,沉著臉走了。

“奈奈,心不好?”蔣寒暝試探著問。

他今天沒忍住和纖纖打了兩發,此刻心里確實著虛,怕蘇奈看出了什麼端倪。

人,聰明至極。

可惜是個瞎子。不然,能娶這樣又又聰明的人做妻子,哪怕沒背景他也認了。

但現在有兩全之法,當然更好。

等到明天婚禮結束,生米煮飯,哪怕知道真相蘇奈也會認命。

不然一個瞎子,還失去了記憶,又能去哪?連生存都艱難。

蘇奈微微抬眸,“我想到了從前的一些事。阿暝,當年,你是在哪個林子救的我?”

蔣寒暝心里一驚。

他盯著蘇奈的雙眸,眼睛微瞇,“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如果當初不是你救了我,我大概活不到現在。我們也不會走到一起。”

蘇奈聲音清,充滿對他的激和溫,“怎麼了,你忘了嗎?”

“當然沒忘。”

蔣寒暝希蘇奈是因為他才和他在一起,但他也清楚,這里面更多是因為他救了

“梅寒山吧。我記得是這個名字。”

“哦……”蘇奈臉上一片茫然,像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蔣寒暝怕繼續問什麼,哄了兩句就走了。

他一走,蘇奈神便冷肅下來。

山林的名字他沒有說錯,只是當年他也差點在那里喪命,提起來卻沒有一點緒。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當年救的,另有其人。

可惜,當時眼睛剛被瘴氣所傷,又中了忘憂蟲的毒,那段記憶在腦海中模糊掉了。

——

蔣家東苑。

蔣京墨去兒房,把正撅著屁睡覺的小孩鬧起來,讓人家陪他下棋。

布布一邊打瞌睡一邊用小手抓著棋子往棋盤上放。

蔣京墨用兩條夾著兒子,也一心二用,一邊下棋一邊往【吃炸四人團】發消息:

【明天我結婚,都來。】

一句話,把兄弟們炸翻了。

蕭老二:【?】

韓小三:【老大,你這說的是夢話還是醉話?誰結婚?】

司小四:【敢問大嫂是?】

沒人信萬年能突然間單,還玩閃婚。

蔣老大:【蘇奈。我媳婦。】

……

群里的問號,很快變了一串串的嘆號。

蔣京墨懶得和他們解釋,直接甩了時間和地點在群里。

韓小三:【等等!貌似,蔣寒暝發來的婚禮請柬,也是這個時間地點!】

【老大,你要搶親啊?】

蔣京墨抱起胖兒子,做機關槍的模樣往衛生間沖:“搶親嘍!”

三歲的布布眼睛,心道:老爸又在發癲了。

——

翌日。婚禮。

蘇奈安安靜靜地坐在化妝凳上,漂亮無神的一雙大眼睛空地看著前方。

化妝師正手法潦草地給上妝。

電話震,催促的聲音傳來:“快點,隨便化化就行了,又看不見,真新娘在隔壁等著呢,趕的!”

化妝師匆匆跑路,走之前還不忘給蘇奈的眼睛系上紅綢。

今天是江城蔣家三蔣寒暝和前林氏集團千金林纖纖的大婚之日,婚禮在蔣氏旗下的帝豪大酒店舉辦,婚禮現場隆重豪華,堪稱世紀婚禮級別。

賓客們紛紛落座。

“沒想到蔣三最終還是娶了林氏千金。”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林氏集團雖然破產了,但聽說林董事長夫婦生前給兒辦過一個信托基金,留下不產。這些年蔣家三房能迅速崛起,也是沾了這個養。”

“蔣三夫人真是好福氣,十年前收養了林小姐,沒想到了兒媳婦。”

“沒有緣關系嘛,親上加親有何不可。不過,我怎麼聽說蔣三友另有其人呢?”

“另有其人?誰啊?”

蘇奈繼續安靜地坐著,眼睛上的紅綢。

眼睛瞎了三年,在積極醫治,但不知何時才能好。所以不得不先留在蔣家。

外面的世界,對來說太過危險。

不過,今早醒來之時,眼前竟現出一點模糊影。

究其原因,大概和昨天的事有關。

調和,有助于毒素的排解和揮發。尤其對解忘憂蟲的毒,很有效。

蔣京墨至,對來說是良藥。看來以後,這事得常干。

跟吃藥一樣,不能停。

門“吱拉”一聲,有人進來了。

“誰?”

“我。”

男音低沉,醇厚。

蘇奈認出是蔣京墨,說:“把門鎖上。”

蔣京墨依言,關門,落鎖。

一扭頭的功夫,蘇奈站了起來,就立在他面前。

穿著一經過改良的中式旗袍,金紅錯,尾紗鑲鉆,流溢彩。

即便妝容簡單,也得驚心魄。

蔣京墨嚨微哽。他不得不承認,他答應和蘇奈結婚,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這張臉。

控,沒辦法。

“時間好像還早。”

蘇奈手了下前,旗袍口是珍珠盤扣的設計,淺淺一勾,人心火。

“蔣京墨,做嗎?”

用天真無邪的語氣,說出無比直白的話,每次都能把蔣大驚得一愣一愣。

“做嗎?”又問了一遍。

這一刻,蔣京墨承認,他就是個俗人。

“做。”

……

蔣京墨被推倒在沙發上。

蘇奈摘下發簪,挽起的長發如水般散落肩頭,又清艷。

旗袍阻礙了的行,但見乖巧無比的人扭發簪,銀閃過,發簪變了鋒利的刀,挑開腰間盤扣,旗袍開叉至腰際。

蔣京墨被這一幕驚艷到,下一秒,刀子便抵住了他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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