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就算他那方面不行,也不至于娶個來歷不明的瞎子啊。還是暝哥關鍵時刻頭腦清醒,那瞎子夠,玩一玩睡一睡沒關系,真要娶回家能干什麼?當個充氣玩嗎?”
“暝哥,你娶纖纖就對了,好歹是林家千金。蔣大娶那個瞎子就是想氣你,他也沒別的本事了,別郁悶,蔣家家主之位遲早是你的。”
“不過暝哥,我還沒睡過盲人妞,什麼覺啊?除了眼睛看不見,別的地方都一樣嗎?眼一瞎,是不是在床上格外配合,要是害怕起來,的會不會更歡啊……”
“砰!”
一大力將包廂的門踹開。
包廂里的公子哥們扭頭看向門口,臉一下子全變了。
蔣寒暝則是看到了站在蔣京墨旁的蘇奈,猛地一怔,“奈奈……”
蘇奈倏而浮起冷笑。
“蔣寒暝,你也算是個人?”
蔣京墨冷冷發聲:“打!”
一聲令下,蔣聰明上前單手掀了桌子。
蘇奈看不見,但喝罵聲、拳拳到的聲音、掌的脆響在耳邊匯一首響樂。
蔣京墨和韓崢、蔣聰明在戰鬥中,司徒得到蔣京墨眼神指示,站在正前方守護著蘇奈。
蘇奈分辨著聲音,試探地開口:“司徒?”
司徒轉過來,“嫂子。”
他以為蘇奈害怕,出袖讓蘇奈抓著,蘇奈卻回手到包廂的門,“啪”的一關。
又對司徒說:“看看有沒有監控。”
司徒環顧四周,點頭:“有。”
蘇奈:“拆掉。”
司徒一怔,本想說帝豪酒店是蔣家旗下的品牌,不怕。
可又一想,現在蔣家酒店這塊的業務歸三房管,真要鬧大了三房自然不會向著蔣京墨。
畢竟蔣寒暝也在這。
“好。”司徒讓靠著柜子,過去拆監控。
蔣京墨坐在一張椅子上,踩著張家小爺的膝蓋,抓起他頭發往上一揚。
“你想睡誰?想睡我老婆?”
張家小爺一雙眼睛被打了熊貓,眼睛睜不開,以為自己也瞎了眼,嚇得渾發抖,嗚嗚直哭,跪地求饒:“不是不是……我只是口嗨,我賤!大、大哥,蔣大哥,你饒了我吧!”
“誰是你哥?你也配我哥一聲哥?”
蔣聰明一腳踹翻他,踩住他的小腹。
“你剛剛說,誰不行?”
他的腳危險地往下,張家小爺嚇得吱哇,“暝哥,暝哥救我!”
“蔣聰明!”
蔣寒暝雙目圓睜,“你別來!”
蔣聰明冷冷一笑,對蔣京墨道:“哥,我看這些年你的名聲都是被這幫狗崽子給毀掉的。天天造謠別人這不行那不行,你他媽是見過、試過還是吃過?來,讓我看看,你有多行?”
他說著就要去張家小爺的子,給張小爺臊得啊啊喚。
“別我!蔣小五,你再敢我一下,我讓我媽收拾你!”
“呦呦呦,多大的人了,還沒斷啊?就你這熊樣,還敢臆想我嫂子,癩蛤蟆想吃天鵝!”
說到這,蔣京墨臉又沉郁下來。
“廢了吧。”
三個字宛如判了死刑,張小爺眼前一黑,當場嚇暈了過去。
韓崢則是一記鐵拳打在李的臉上,就是他,說想試試看睡瞎子的覺。
李子一歪,朝著蘇奈的方向砸了過去,“啪嘰”摔倒在地上。
蘇奈靠在柜子上,就這麼靜靜地垂著眼睛。
看不見,可這樣的姿態落在李眼里,只覺得是在笑他是個沒用的廢。
韓崢等人笑他也就罷了,他們家世比他顯赫,地位比他高,可是這個瞎子又是憑什麼?
不過是蔣寒暝穿過的一只破鞋而已,丟給他他都不一定想撿,有什麼資格嘲笑他!
今天的事,說到底都是因而起。
李面容冷,握拳從地上爬起來,就朝蘇奈沖了過去,一把抓起的手腕。
“讓我看看,你這個瞎子有什麼本事,能夠同時吊蔣家兩個爺?”
他本就醉得不輕,上涌的氣更是讓他脈賁張,失去理智,手就要去蘇奈的間。
蔣京墨霍然起,韓崢、司徒、蔣聰明皆臉大變。
“嫂子!”
眾人紛紛急步上前想要阻止,蔣寒暝卻站在墻邊,挨了兩拳的臉頰冷漠至極。
紅禍水,早知道這是個惹禍的妖,就不應該把帶回蔣家。
“咔,咔。”
兩聲骨頭的脆響,伴著一聲凄厲的慘。
眾人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李已經跪倒在地了,兩條胳膊以極扭曲之姿垂在側。
如同僵尸。
他的胳膊,全斷了。
蔣京墨和蔣寒暝同時朝蘇奈看過去,瞳孔皆震。
蘇奈有手!
……
李洪麟和張勝是被救護車拉走的。
急救中心的醫生看到李洪麟兩條斷掉的胳膊時,滿目震驚地看向蔣京墨等人。
誰干的?手段如此殘暴。
沒人能想到,竟是人群中看上去最不會打人的溫婉子的手。
此刻,除了蔣京墨,已經沒有人敢靠近蘇奈。
包括蔣寒暝在。
救護車走後,蔣寒暝看向蘇奈,想解釋一下今晚的事。
“奈奈,今晚是一場誤會……”
“別我。”
蘇奈冷冷道:“和你不。”
蔣寒暝一噎。
“那些人當著你的面詆毀我和你大哥的時候,你還了嗎?解釋了嗎?”
蘇奈冷冷一笑,“現在你和我說有誤會,當面一套,背地一套。兩面三刀,十足小人行徑。”
“你……”
蔣寒暝氣結。
蔣京墨將蘇奈往懷里一攬,冷冷道:“老三,多行不義必自斃。禍從口出,你記住了。”
——
蔣寒暝還是去了一趟醫院。
張勝和李洪麟傷得都不輕,明明張勝挨的拳頭最多,到醫院一檢查,竟然是李傷得最重。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蔣寒暝都無法想象人的胳膊會扭曲、錯位到這種程度。
不只是他驚呆了,就連醫院的骨科醫生都愣住了。
“筋骨錯,碎骨折,難辦啊。”
醫院的骨科專家都來了急診這邊,李洪麟疼得冷汗暴雨如注,堂堂七尺男兒涕淚橫流。
“快點,疼死我了!你們別研究了,趕給我把骨頭接上,正回來啊!”
他連說話都沒力氣,發白,在床上不停掙扎,疼得想用頭去撞墻!
“醫生,正不回來嗎?”蔣寒暝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