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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4章 我斷的骨頭,只有我能接

骨科主任仔細看過片子,眉頭皺,“手的人對人骨骼研究得極為準,下手又快又狠。你看這,這,還有這,全卡在關節上,就好比玩積木,全部掰斷以後積木竟還是連接著。”

蔣寒暝臉一白,他對醫外行,可舉的這個例子他懂。

只是……蘇奈是怎麼做到的?

“骨頭移位到這種程度,不敢輕易正骨,一個不小心這兩條胳膊就廢了。”

“啊?”

李洪麟垂死病中驚坐起,“不,不行!”

他胳膊要是廢了,那以後不就是一個廢人了嗎?

張勝冷汗也快下來了,看一眼兄弟的慘狀,代自己都覺得胳膊疼。

他用冰袋敷著臉,咧著問蔣寒暝:“暝哥,那個瞎……蘇奈還是個武林高手?”

蔣寒暝抿了抿,他哪里知道。

“醫生,事到如今,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解鈴還須系鈴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個手的人。”

骨科主任問:“手的人,你們認識?”

蔣寒暝腔發悶,點頭,“認識,是個中醫。”

“中醫啊,難怪。”

副主任道:“那你們這明顯是得罪人了,人家故意教訓你們呢。”

蔣寒暝神沉郁。

“我們如果找別的中醫,能接上嗎?”

“未必。”骨科主任搖頭,“這個中醫手上是有功夫的,至二十年以上的功底。”

“不可能。”

蔣寒暝口而出:“也不過才二十多歲。”

醫生們互相換一下眼神。

“中醫世家啊。那男的猛,一出手給人傷這樣。”

蔣寒暝一咬牙:“……的。”

“!”

醫生們更吃驚了,畢竟躺在這張床上的李,是個二百斤的大胖子。

手的居然是一個二十出頭的中醫!

眼睛看不見。”

“!”

臥槽,還是個瞎子!

——

一個小曲,雖然影響了一點心,但蘇奈等人還是回到了預訂好的包廂。打了一架,大家都了。

司徒想到方才的驚險,跟蘇奈和蔣京墨舉杯賠罪。

“是我不好,老大讓我照顧好嫂子,我沒盡到責任,差點害嫂子傷。”

蘇奈輕輕擺手:“我讓司徒去拆監控來著。”

“再說我也沒傷,你不用抱歉。”

手去酒杯,蔣京墨見狀將杯子往手邊一送。

蘇奈握住,端起。

“今天大伙是為我的手,讓大家費了不力氣。這個我記下了,以後大家就是朋友。”

在空中一提杯,“我干了,你們隨意。”

而後一飲而盡。

這淡定的儀態,從容不迫的氣場,怎麼瞧著如此眼

蔣聰明看向蔣京墨,“哥,我怎麼覺嫂子這話那麼像你說的呢?”

“是吧,我也覺得!”韓崢猛點頭。

司徒莞爾,原本疚的心清掃了大半。

蔣京墨只淡淡將蘇奈的酒杯移走,蘇奈覺到了,往前一到他的手。

逮了個正著!

“你干嘛?”蘇奈滿臉問號:“我酒?”

一副抓賊的架勢。

蔣京墨被搞的有點無語,“你酒量很好?”

“不是很好。”蘇奈說:“是非常好。

蔣京墨:“……”

就這語氣,這脾氣,哪里和他像?

“那你隨便喝。”

蔣京墨把酒杯推給,“希你的酒品和你的酒量一樣好。”

看到蔣京墨一臉吃癟的樣子,另外三人都覺得稀奇得很。

“不過嫂子,你是怎麼把李洪麟放倒的?他胳膊,真的斷了?”韓崢問。

蔣京墨看向蘇奈,說實話,他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斷了,但不算全斷。”

蘇奈說:“其實很簡單,你們玩過人骨骼模型嗎?”

“人骨骼模型?”

蔣聰明瞪大眼睛,“骷髏架子?”

“嗯。”

蘇奈扭頭對蔣京墨說:“幫我把包拿過來。”

蔣京墨遞給包,蘇奈從里面隨手便掏出一個折疊的人骨骼模型。

韓崢三人直接驚呆,這……怎麼還隨攜帶的嗎?

蘇奈讓骷髏架子在面前站好,現場模擬演示了一番。

“你們看,就像這樣,往下一拉,這邊的骨頭就斷了,再一折,這可直接翻轉過來,再卡上,照樣連接在一起。另一條胳膊同樣如此。”

蘇奈說:“這樣不至于全斷,總比截肢好。”

說的實在輕巧,就像在教別人怎麼拼樂高,只是聽得人渾皮疙瘩,骨悚然。

“那……還能接上嗎?”蔣聰明不由自主地胳膊。

“我斷的骨頭,只有我能接。”

蘇奈將扭斷的胳膊“咔咔”兩下翻轉過來,輕笑一聲,“別人如果上手,一旦接不好,那比截肢要疼一萬倍。也不會怎麼樣,就是多遭點罪。最後,他還是得求到我這里來。”

只是到那時候,就不會那麼好說話了。

蘇奈問蔣京墨:“那個李,他家族很有勢力嗎?”

“還行吧,世界五百強,開餐飲的。”

“有什麼可以利用他的地方,或者李家有沒有能幫到你的?”

蘇奈說:“別客氣,很快咱們就可以獅子大開口了。”

蔣京墨一瞇眼睛,“還真有。”

兩個人就這麼商量了起來,聽得另外三個人一愣一愣。

原本以為蔣老大已經夠腹黑的,沒想到這位新嫂子也是個鬼狐貍,加起來一千六百個心眼子!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蘇奈從不吹牛,的酒量確實很好。

韓崢和司徒喝的和一樣多,兩個人都已經微醺狀態了,蘇奈則氣定神閑,面不改

如果酒不是蔣京墨親自倒的,他都要以為蘇奈喝的是水。

“你酒量怎麼這麼好?”他又好奇了。

好像從認識蘇奈,他不是在好奇就是在好奇的路上。

這個人,實在異于常人,和他認識的所有孩子都不一樣。

蘇奈說:“打娘胎里帶的。”

“哦?”

蔣京墨挑眉,“那你最多能喝多?”

蘇奈搖搖頭,“不知道。我大概可以一直喝,沒醉過。”

“……”

蔣京墨聽完以後卻說:“那也得喝。”

不知道自己的量,萬一哪天真的被有心之人灌多了,他又不在邊,那就很危險。

蘇奈忽而扭頭,看向蔣京墨,覺得這個男人……確實與眾不同。

蔣寒暝和一起喝過酒,知道酒量好,可他當時的說法卻是——

“奈奈你能喝酒那可太好了,以後飯局上我就不怕他們灌我了,你能幫我擋。”

和不同的人在一起,當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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