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李洪麟和李老夫人聽到這,都愕住了。
蔣寒暝和林纖纖面面相覷,什麼意思,人怎麼會在蔣宅東苑?
一幫人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累得直氣。
李老夫人儀態都顧不得了,不知從哪弄了個扇,呼哧呼哧給自己扇著風:哎呀媽呀,累死老娘了……
經過一番折騰,李洪麟覺得半條命都沒了,疼得只剩一口氣了。
蔣寒暝站在東苑門口,看著在回廊亭悠閑喝茶的蘇奈和南星,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看向南星,“你就是南大夫?”
南星:“是啊。”
“……”
眾人紛紛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纖纖氣還沒勻,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那你怎麼不早說?”
害他們白跑一趟,這不明擺著耍人玩嗎?
南星攤手:“你們也沒問我啊。我一個大活人就站在你們面前,你們視而不見,我有什麼辦法?”
“……”
一幫人全部表失控,一肚子的火都不知該往哪發。
李洪麟快不行了,帶著哭腔道:“別說廢話了,快讓南大夫給我治治吧,我快疼死了……”
李老夫人見孫子疼得死去活來,生怕他真翹辮子,那老李家就絕後了!
哪還顧得上別的,趕忙著欄桿道:
“南大夫,我老姐妹都說你醫高明,正骨很厲害,你快幫我孫子看看吧!我們有錢,只要能治好他的胳膊,你要多錢我們都給!”
這口吻變得還快。
南星漠著一張臉從亭子走下去,蹲在地上瞧了瞧李洪麟的胳膊,撇了下。
這人得把師姐惹啥樣,氣得師姐把分筋錯骨手的看家本領都拿了出來。
多年沒見過這招了。
“怎麼樣南大夫,能治嗎?”李老夫人小心翼翼地問。
南星搖頭:“治不了。”
眾人心下一墜。
治不了?
“這傷只有我師姐能治。”南星站起。
蔣寒暝和林纖纖一怔,不約而同地把目投向坐在亭子里編花繩的蘇奈。
林纖纖一哽,“你師姐該不會是……蘇姐姐吧?”
“就是啊。”
南星點頭,朝蘇奈去,揚聲道:“師姐,他們又回來了。”
蘇奈手上作不停,“嗯”了一聲,沒任何表示。
蔣寒暝看著五彩線在蘇奈纖細的指尖飛舞,就是這樣一雙手,能彈古琴,還能斷人胳膊。
兜來轉去,折騰一圈回來,竟然還是得蘇奈來治。
此刻蔣寒暝和林纖纖心里各有各的疑問和震驚。
蘇奈究竟是什麼人?
山奈中醫館的大夫為什麼會管師姐?
不是失憶了嗎,這位師妹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李老夫人被溜得團團轉,看到蘇奈這張酷似舊敵的臉,更是怒不可遏,當即叉腰破口大罵起來:
“臭丫頭,你年紀輕輕心腸怎麼這麼歹毒!故意耍我們玩是吧,是看我們李家好欺負?你信不信我找人收拾你……”
“你想收拾誰?”
冷冷的聲音從後響起。
蔣京墨回來了。
他剛從公司回來,白襯黑西,西裝上搭在胳膊上,材括、頎長,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氣場十足。
哦莫!
南星眼前一亮,看著這個英俊男人眨了眨眼,跑回蘇奈邊問:“這就是姐夫?”
蘇奈著蔣京墨說話的方向,輕輕“嗯”了聲。
昨晚就跟蔣京墨說不用他回來,能理,沒想到他還是回來了。
蔣京墨天蒙蒙亮就走了,去公司把必要的工作理完畢,就迅速趕了回來。
蘇奈眼睛看不見,他怕吃虧。
蔣京墨看向剛剛發飆的李老夫人,神清冷。
“李,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不是你們李家的後花園,我老婆也不是你孫媳婦,您這是撒的哪門子野?”
李老夫人氣勢頓時弱下來,看著蔣京墨的臉甚至有一。
蔣京墨這張臉長得太像他爺年輕的時候,簡直帥得驚天地泣鬼神,實在人心。
“我,我這不是想請你媳婦幫我家洪麟治治胳膊麼,就是聲音大了點,你別生氣啊。”
李洪麟:“……”
李老夫人忽然換了張面容,剛才還嚎的嗓子瞬間夾了起來,聽得眾人皮疙瘩四起。
蔣京墨無于衷,踏進院子,蘇奈從亭子里出來,他從小昭手里把蘇奈接了過來。
“你不用管。”
蔣京墨說:“我把人趕出去。”
“別,別啊!”
李洪麟疼到現在,什麼面子里子的都顧不得了,趴在地上跟蘇奈求饒:“給我治治吧,不就八百萬麼,我出!”
只要能讓他別再這麼疼,哪怕傾家產他都認了!
蘇奈搖搖頭,“八百萬是一個小時前的價格,現在你們要我治,條件得重新談了。”
“蘇奈!”蔣寒暝先急了,“別太過分。”
蔣京墨冷冷,“這有你說話的份?”
蔣寒暝抿。
“蘇姐姐,”林纖纖小聲開口:“八百萬不低了,你也不能坐地起價啊,哪有這樣的……”
“我就這樣。”
蘇奈微微一笑,“他不是普通的病人,而是侮辱我,企圖輕薄我的猥犯。我給他治病才是昧良心,總得收點神損失費吧。”
笑容一收,氣勢強冷。
“而且,是你們在求我,不是我求你們。”
“治,治……”
李洪麟服了,“你要多,我給!只要你治好我的胳膊!姑,我真求了,太疼了!我以後見到你躲著走行嗎?”
他一說完,人就暈了過去。
“麟兒!”李老夫人也慌了,哪還敢再拖,問蘇奈:“你到底要多錢?”
蘇奈讓小昭把準備好的藥材拿出來,趁著李家抬人進院,悄聲對蔣京墨道:“你想好條件了?藥茶的那個項目?”
“對。”蔣京墨說:“我們公司研發的藥茶,到李家旗下的餐飲店賣,全面鋪開的話,收益不低。”
蘇奈想了想,問:“藥茶有幾個品類?”
“主推三種。”
“再加兩種。”
蘇奈把南星到跟前,當面跟蔣京墨談判,“這是我師妹。山奈中醫館可以幫忙做研發、背書,分兩即可。”
南星一愣,忙不迭點頭:“對!”
師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蔣京墨看南星一眼,“師妹?”
哪冒出來的?
“我南星。”
南星摟著蘇奈,昂首看著蔣京墨,“我師姐說你是喜歡的,那我就認了你這個姐夫。不過……”
鼻頭輕皺。
“你能娶到我師姐屬于趁虛而,便宜你了。”
蔣京墨:“……”
他趁虛而?
趁誰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