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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瑤再次醒來,聞到了一刺鼻地消毒水味。

酸痛難捱,尤其是肚子。

鉆心地疼。

這次促排卵針的後癥,那麼嚴重?

護士推門進來,給換吊瓶。

姜瑤連忙坐了起來,把手背的針拔掉:“不行!我不能用藥。”

現在在備孕,醫生說最好什麼藥都別用。

“你流產了 ,不用藥怎麼行?”

護士的話如同巨石砸在了平靜的湖面上,掀起驚濤駭浪。

“你……你說什麼?我懷孕了?孩子沒了?這怎麼可能。”

姜瑤不可置信地看著護士,原本就慘白的臉越發白了。

“你騙我,不可能!我盼了那孩子那麼久,它怎麼可能就沒了,不可能啊。”

姜瑤搖著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眼眶滿是淚水。

一把握住了護士的手腕,癲狂道:“你說,你在騙我,你是不是在騙我?”

護士看著如此,只當了刺激,掙的手,“孩子送到醫院的時候,就已經保不住了,你還年輕,有的機會。”

此時因為姜瑤的劇烈活,手背已經鼓包,急速回流,染紅了輸

護士把針拔掉後,快速離開,生怕面前的人再次發瘋。

姜瑤的腦海中,此時只剩下,懷孕了,孩子沒了。

這個孩子,盼了整整半年。

什麼方法都用過了。

從小吃藥怕苦,調理子的中藥一碗接著一碗。

從小怕疼,促排卵針一針接著一針,後癥疼得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

甚至連試管都做上了,那麼長的針,進肚皮

姜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下來的。

結果現在告訴費盡心思懷上的孩子,就那麼流掉了?

喪子之痛讓姜瑤疼得難以呼吸。

想同傅寒臨說這件事,讓他過來陪陪自己。

視線環視了一圈,拿起了放在床頭柜的電話。

電話直到快掛斷後才被接起。

還沒有開口,就聽見陳靜姝道:“大哥在洗澡呢?姜瑤,識相點,就退出。”

“嘩啦”

仿佛一盆冷水從頭頂澆蓋。

姜瑤渾力氣盡失,手從耳邊垂了下去。

沒有看錯。

昏迷之前,看到的影,就是傅寒臨。

他們的孩子沒了,而他卻在和弟妹開房。

姜瑤坐在病床上,如同雕塑般,一

護士過來,重新給扎針掛水。

都沒有毫的反應,眼神呆愣,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墻面。

姜瑤從護士口中得知,是被個男人送進醫院。

了錢,沒多久,就離開了。

在醫院住了兩個星期,姜瑤才回家。

園,是同傅寒臨的婚房。

整個家,都是親手布置的。

大到家,小到擺件。

可見的鮮花,藝品。

打開窗簾,灑在屋

給整個家仿佛添上了一層濾鏡。

溫馨又溫暖。

姜瑤本以為,自己用心對待這個家,傅寒臨就會,就會期待回家。

只可惜,到頭來,只是在自我

傭人馮媽見姜瑤回來了,連忙上前噓寒問暖:“夫人,您回來了?這兩個星期您都去哪了啊?爺也沒回來,是去Y國拍婚紗照了嗎?”

去Y國大本鐘前拍婚紗照,是姜瑤一直期待的事。

滿懷期待的同傅寒臨說了這件事,得到男人冷漠地三字回復。

“忙,不去。”

姜瑤面無表,如行尸走般搖了搖頭,一步步地朝著樓上走去。

馮媽見如此,覺得十分不對勁。

平時夫人雖然有時緒不穩定,但骨子里卻是個溫婉子。

本不會像此刻這般,像丟了魂似的。

不放心地跟著,瞧煞白,關心道:“夫人,你臉那麼差,要不要請家庭醫生來看看?燕窩滋補,吃了對好,我給您盛一碗?”

姜瑤搖頭,聲音極低,有氣無力:“我累了,想休息,不用喊我。”

馮媽:“是。”

姜瑤把自己關在了房間

床頭柜上擺放著煙灰缸和相框 。

里面的照片,是因為傅寒臨忘記了的生日,傷心地哭了好長時間。

傅寒臨問想要什麼補償。

說,想和他一起拍照。

照片笑靨如花的挽著傅寒臨的胳膊。

男人表冷淡,像是在敷衍。

姜瑤拿了相框,傅寒臨哪里是不記得的生日,分明是從未把放在心上。

要不然也會兩周都不回家。

更不會連一個電話、消息都沒有。

姜瑤把照片出。

“砰”地一聲,相框丟在垃圾桶

從保險箱里拿出了兩人的婚書。

在港城豪門圈,只要雙方簽下了婚書,就算沒有去領證,也是公認的一對。

姜瑤一直把它當寶貝,鎖在保險箱

因為這張紙,就是和傅寒臨在一起的證據。

姜瑤看著上面的紅指印,坐在了地板上,打開屜拿出了打火機。

‘啪’

火苗躥上。

姜瑤直接點燃了婚書和照片。

火順著紙張蔓延。

瞳孔中映照著火

沒了。

什麼都沒了。

對傅寒臨的,也同著孩子和這兩樣的東西,一并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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