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敢不敢比一場?”吳延氣急敗壞,被這個人罵狗,對他來說,是莫大的辱。
“比什麼?”
“賽車,如果你輸了,就當這賤人給我下跪道歉,如果我輸了,我下跪道歉,怎麼樣?”
姜瑤笑了,誰他媽稀罕他的道歉啊。
之前聽沈曜說過,吳延賽車很厲害。
他要是沒有必勝的把握,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
姜瑤不擅長賭博,唯一一次坐在賭桌上,是在賭傅寒臨到底能不能上。
賭注就是自己。
可最終,賭輸了。
“為男人,如此沒風度,還真是敗類,我來和你賭,老子輸了,老子不下跪給你道歉,還當場切斷手指,你輸了,同理,如何?”
謝京晨的話剛說完,姜瑤白皙的手下意識拽了拽他的服。
“你瘋了?他……”賽車很厲害,沒有必勝的把握,怎麼可能愿意同你比。
話還沒說完,就聽吳延快速同意,生怕晚一秒,他們就後悔似的。
“好啊,半個小時後見。”
吳延笑容張狂地轉離開,在這個賽車場上,還沒人能贏得了他。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贏了後,跑到靜姝面前邀功了。
“誰讓你和他賭的?”姜瑤掙開了他,“那麼大的賭注,萬一……”
人煩躁的抓了把頭發:“我去找他,賭約作廢。”
“別啊,仇人輸了,在你面前下跪道歉,還割掉手指,你不覺得很爽嗎?”
“是很爽,可你怎麼能保證你一定能贏?”
“我說能,就能。”
男人接過頭盔,戴在頭上:“看好了。”
兩輛賽車在賽道上整裝待發,姜瑤坐在觀眾席上,坐立難安。
雙手合十置于上。
心臟慌張地都快跳出來了。
伴隨著一聲槍響,兩輛賽車飛馳出去。
胎賽道,煙霧彌漫。
姜瑤眼眸死死盯著那輛紅跑車,心臟隨著它的速度,激烈地跳著,直到它率先沖破終點,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殊不知,後背早已被冷汗浸。
謝京晨下了車,看著一臉沉的吳延,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把匕首遞給了他。
吳延猩紅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走到姜瑤面前,跪了下來:“我是狗,為我的言行道歉。”
他倒也是條漢子,拿著刀就對著小拇指割了下去。
淋淋的畫面,伴隨著吼聲,在場許多人都看著熱鬧。
姜瑤膽子小,生理不適。
轉離開了。
不過,有人撐腰,讓欺負的人丟臉,付出代價的覺。
確實爽的。
姜瑤心中的郁悶消散了不,對謝京晨的印象也轉變了不。
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我要回去了。”姜瑤同男人打招呼。
“我送你回去。”
“不用。”
“剛幫你出了氣,用完就丟?姜小姐做事,未免太傷人心了。”
“那……好吧。”
車子停靠在小區樓下,姜瑤對著他道謝後解開安全帶正要離開。
“明天我帶你繼續找樂子?”
“不……不用了。”
“那後天?”
姜瑤面對他的步步,下意識搖頭,不太想和他有太多關聯。
況且,和傅寒臨還沒有退婚。
不想和他那樣不要臉,和異糾纏不清。
男人指腹按下按鈕,車門上鎖。
姜瑤推不開車門,不免有些害怕。
深夜,孤男寡的……
“姜瑤,你沒發現自己特別像怨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