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三個字,沒說,傅寒臨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沒事。”傅寒臨冷聲安著:“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得回去看看,姜瑤怎麼樣了。
想到看見他,又得鬧得不可開,有些頭疼。
“好,你趕回去吧。”陳靜姝把他送了出去。
傅寒臨剛想離開,小石卻著腳丫子穿著睡跑了出來。
“講故事,大伯,你給我講故事。”
小石抱著他的大,說什麼都不讓他走。
陳靜姝為難道:“不可以粘著大伯父。”
“不要不要,我要大伯父,我只要大伯父。”
小石依賴傅寒臨。
陳靜姝為難:“大哥,這……”
“無礙,我今天陪著他吧。”
……
姜瑤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周遭安靜極了,屋已經沒有尹言川的影。
只覺得累和難。
從被子里探出手,把手機拿了起來。
傅寒臨別說一個電話了,就連一個消息都沒有發來。
倒是謝京晨問什麼時候出來玩。
姜瑤:我不舒服,改天。
那邊秒回:不舒服還是躲我?
姜瑤:不舒服,發燒了。
接下來,謝京晨就沒再發消息過來。
下一秒,手機彈出了電話,是尹芙打來的。
“臥槽大爺的,陳靜姝怎麼能那麼不要臉,占著你的老公,發態,還有你真好,真安心,嘔。”
姜瑤已經把陳靜姝給刪掉了,以往經常自的翻找的態,現在知道,那的分明就是發給看的。
“別生氣。”
姜瑤甚至還能大度到安。
“我怎麼能不生氣,你這個小白兔馬上都要被他們給吃干抹凈了。”
姜瑤笑得眉眼彎彎,沒再說話。
姜瑤窩在大平層里養病,言川每天晚上都來關心。
三天的景,一閃而逝。
晚上,姜瑤正窩在沙發上吃草莓看電視,門被劇烈的敲響。
姜瑤以為是言川,想也沒想就開門了。
下一秒,一濃烈的腥味傳來。
謝京晨捂著不斷滲的腹部,臉煞白,徑直倒向了姜瑤。
姜瑤下意識扶住了他,“你這是怎麼了?”
“被人捅了。”
他臉埋進了的肩膀。
“那你來我這干什麼?還不趕去醫院?!”
姜瑤真是沒招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捅的呢。
“不能去醫院,隨便……消消毒就行。”男人強忍著疼痛著氣:“把我扶進去。”
姜瑤顯然被嚇著了,也知道事態急,連忙扶著他的胳膊,把人帶進了屋子。
謝京晨在沙發上,姜瑤忙不迭地去拿藥箱。
也不知道是流了多,周遭都彌漫腥味。
黑的T恤粘著帶的,模糊。
姜瑤是看著,就覺得自己比他還要疼。
謝京晨不斷的著氣,強忍著疼痛。
“你這太嚴重了,趕去醫院吧,萬一要是死在這,我真是有口說不清。”
姜瑤看著自己修長手上沾滿的鮮,勸道。
“死了,我化為厲鬼,天天在你邊。”謝京晨有氣無力地說著。
聽起來還有點嚇人。
姜瑤拿著消毒水,直接就倒在了傷口。
蜇疼讓謝京晨咬了牙關,不斷地悶哼出聲,額頭滿是冷汗。
姜瑤拿著棉簽,粘上了碘伏,輕輕的拭著傷口。
用紗布纏繞了幾圈後,還打了個蝴蝶結。
做完這一切後,姜瑤這才松了口氣。
反觀謝京晨,找了個舒服的角度靠在沙發上,像待在自己家里一樣愜意,拿起茶幾上的草莓,就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還點評。
“這草莓不是丹東的,太酸了。”
姜瑤:“這是我的草莓,讓你吃了嗎?”
“那麼小氣,連個草莓都不給吃,老子給你錢。”說著下意識就去掏錢夾,口袋空空如也。
“艸!錢夾被小人跑了。”
姜瑤收拾著東西,忽然想到了什麼,冷聲道:“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里?”
人的臉陡然變得凝重:“你調查我?”
“那天送你回來,看你按了二十樓,一共就兩戶,一戶有燈一戶沒有,你家門口放著的鞋子,你之前穿過。”
聽著謝京晨的分析,姜瑤輕笑:“你觀察的還仔細。”
“我對向來有耐心。”
謝京晨眼神中充滿了侵略,上下打量著著穿睡的姜瑤。
吊帶睡穿在上,出那一抹傲人的弧度。
察覺到他視線的不對勁,姜瑤下意識護住了口,後退了幾步,當即道:“已經包扎好了,走吧。”
姜瑤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危險。
經歷過的男人就傅寒臨那一個。
所有的人生都是圍繞著傅寒臨去轉。
不知道怎麼去和別的男人相。
而且這個謝京晨看起來就是個玩咖,流里流氣的。
“可能不行,我得在你這住幾天。”
“不行!”姜瑤想也沒想直接拒絕:“我是獨居,孤男寡的,不能住在一起。”
“我都沒擔心你這個寂寞婦占我便宜,你還擔心起來。”
謝京晨的話把姜瑤給氣笑了。
忍不住口:“你神經病啊!你說誰寂寞……”
姜瑤從小是個乖乖,對于那兩個字,實在是于開口。
“看樣子不得占我便宜,那我就在這里安心住著了。”
姜瑤:“?”
第一次見到如此厚無恥的人。
人推搡著讓他出去,下一秒,男人捂著小腹,疼痛地吼。
姜瑤立即收手,關心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姐姐,看在沈曜的面子上,你就讓我在這里住下吧。”
謝京晨兼施。
提到沈曜,姜瑤心中了。
最終還是同意了。
謝京晨窩在沙發上,吃著姜瑤的水果,日子很愜意,
看著他像個大爺似的,姜瑤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轉正要回臥室,謝京晨看著的倩影,視線落在了逐漸淡化的紋上。
上面紅腫一片,眉心擰了擰,當即道:“你紋發炎了。”
姜瑤下意識側眸。
剛洗完紋,確實不能水,那天下午和傅寒臨在浴室,晚上又泡在浴缸里幾個小時。
不發炎才怪。
姜瑤表淡淡地“嗯”了一聲,并沒放在心上。
想繼續回臥室。
謝京晨快步上前,拉著纖細的手腕,再次提醒:“發炎了,你想留疤嗎?”
留疤了或許就能讓自己更清醒點了。
“姜瑤,你自己都不你自己,憑什麼讓別人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