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幾天里,聞司珩都沒有讓助理聯系過。
不過,他倒是很信守承諾,期間一直派人在調查有關藜氏破產背後的真相,幫藜氏起死回生。
而在藜宜看來,聞司珩沒讓助理聯系,對來說簡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自然也不會上趕著去煩他,畢竟上一次的經歷實在太過深刻了。
每天都奔波在學校和醫院之間,心十分疲累,也沒空去多想,漸漸地竟忘了這回事。
但看著父親的病一天天好轉,的心也跟著輕松了不。
——
夜,雲瀚莊園。
聞司珩正在書房里理工作,男人高的鼻梁上架著副金框眼鏡,視線過鏡片落在文件上。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他便理好了所有文件。
他放下鋼筆,神慵懶地靠在座椅上,廓分明的側臉在燈下盡顯冷清。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有個金雀兒。
回憶起孩那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他甚至有點想念那一晚的歡愉。
算算時間,自從上次過後,應該也有一周沒見了。
剛好他今晚有空,也來了興致。
于是,他撥通了凌深的電話。
“讓司機去接過來。”
吩咐的言簡意賅,這個“”指的是誰也不言而喻。
凌深秒懂,立馬應下,
“好的,聞總。”
另一邊,藜宜接到凌深的電話時,正在醫院里陪父親。
待看清來電顯示的“凌助理”三個字後,瞬間就明白了這通電話意味著什麼。
怕被藜母發現,起離開病房,待走到一角落里,才接起了電話。
“凌助理。”
凌深如實傳達自家老板的話,
“藜小姐,聞總讓你過來一趟。”
電話這一頭的藜宜點點頭,回道,
“我知道了。”
凌深又問了問的地址,
“藜小姐,請問您在哪里?”
“京市中心醫院。”
“好的,司機已經過去接你了。”
“好的。”
藜宜掛斷了電話,回到病房跟藜母說了一聲學校有事,便先離開了。
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見一輛停在路邊的邁赫,很是惹眼,引得不路人紛紛側目。
而站在車旁邊的司機見出來了,連忙彎為打開車門。
怕被人看見傳出閑言碎語,來不及多想,低著頭迅速鉆進了車里。
一路上,的思緒如麻,心更是久久無法平靜。
于而言,上一次的驗不算好,聞司珩跟一匹狼似的,一直折騰到後半夜。
這一次,不知道又要折騰多久……
約一個小時後,邁赫就駛進了雲瀚莊園。
藜宜走下車,看著眼前豪華的莊園,又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沒來由的張,纖細白皙的手指不自覺地攥著擺。
“藜小姐,請跟我來。”
突然的一聲打斷了的思緒。
回過神來,循聲看去,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占據了的視線,看樣子應該是管家。
點點頭,深深呼吸一口後,才跟在管家後往里面走去。
管家將領到二樓臥室門口,留下一句,“藜小姐,聞先生就在里面"後,就離開了。
藜宜穩了穩心神,抬手敲了敲門。
“進。”
聽到屋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才開門走了進去。
往里面走了幾步,一抬眸,眼便是:
聞司珩一襲黑睡袍,腰間只松松垮垮系了條帶子,出飽滿結實的,正姿態隨意地坐在沙發上。
見來了,男人幽深冷眸淡淡地睨著眼前的人兒,視線一路往下,稍有停頓,
“過來。”
聞言,藜宜乖乖走到他面前。
聞司珩長臂一,便將孩抱在自己上穩穩坐著。
藜宜陣陣心悸,張的視線都不知道該放哪里好。
可男人似乎并不著急干正事,而是開始把玩起烏黑的頭發,嗅著發間的香味。
他的指尖拂過孩的瓣,眼嫣紅,甜膩馨香。
他細細挲著,眸深深。
腦海中又閃過那晚的細碎片段,他垂眸,眼尾輕輕漾開了一抹笑意。
見他遲遲沒有作,藜宜猜不他的心思。
但如此親的姿勢讓赧不已,找借口想先從男人上下來。
“聞……聞先生,我先去洗澡。”
聞司珩卻抱著不肯撒手了,掌心扣著的腰不讓彈,角的弧度上揚,
“完了再一起洗,先了服。”
藜宜心里一,卻也只能照做,去解自己的上扣子。
細腰*眼,聞司珩結輕滾,呼吸了節奏,眸底滿是不加掩飾的念。
他不得不承認,懷里這個孩真的很符合他的胃口。
“真乖。”
男人炙熱的吐息灑落在耳邊,微微僵著軀,張的不知該作何反應。
聞司珩住的下,讓看著自己。
迎著孩那澄澈清的眸子,他吻住了那抹。
孩的瓣很,著淡淡的香氣,讓他罷不能。
氣息纏,男人的清冽氣息,席卷至呼吸的任何一。
窗外的夜黑沉沉的,于而言,又是一個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