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家里出事後,藜宜已經很久沒有睡個好覺了。
或許是太累了,這一覺,睡得莫名的安穩,醒來之後,的神恢復得還算不錯。
側頭看了一眼,旁的位置早已經空了。
起,在床榻上坐著,環視了一圈男人的臥室,腦海之中忽然涌了昨晚那些破碎的畫面。
竟然在聞司珩興頭正盛的時候昏睡了過去。
昨晚沒能“伺候”好他,讓他盡興,不知道他會不會因此而生氣?
不了解聞司珩的脾氣,擔心男人會因此事而怪,此刻的心十分忐忑,無法平靜。
正想著,開門的輕微聲響耳。
抬眸看去,是聞司珩。
見孩醒了,聞司珩靜靜地看著,角輕扯了下,極輕地笑了一聲,
“醒了。”
兩人目相對時,藜宜愧疚地低垂下眼眸,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張著喏喏開口,
“聞先生,對不起……”
男人還站在門口,倚靠在門邊的姿態慵懶優雅,
“對不起什麼?”
那種事讓于啟齒,的聲音放的很輕很輕,
“我……我昨晚暈倒了……掃了你的興致……”
那綿綿的嗓音著,抖著。
聞言,聞司珩抬朝近,走到床邊坐下,將圈在懷里,他一只手握著的腰,一只手輕輕抬起的下,讓看著自己,
“下次不舒服要提前告訴我,好嗎?”
藜宜見他好像并沒有要生氣的意思,順從地點點頭。
懷里的人兒又乖又靜,男人的心一下子就下來了。
他勾,眉尾輕抬,接著說道,
“醫生說你是勞累過度,最近的力是不是太大了?”
藜宜被迫靠在男人的膛,神微斂,聲音極淡,
“有一點兒……”
聽到孩的回答,聞司珩漫不經心地起了的腰肢,那掌心之下的,的不像話,也好的不像話。
最近,他貪的次數明顯變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累倒了?
對此他也很奇怪,明明自己以前不是個沉溺于男之事的人,怎麼現在嘗過幾次的滋味後,就表現得像個不知輕重的頭小子,時時刻刻都惦記著。
想到這里,他薄抿著的弧度微微繃直了,落在孩臉上的眸泛著探究的意味,略帶了些許審視,
“你好像很怕我,是不是因為我,才讓你的力變大了?”
詫異于心思被他看穿,藜宜也想承認,奈何他是金主,不能得罪,
“沒……沒有,聞先生。”
捕捉到懷中孩兒怯生生的眼神,聞司珩很輕易就識破了的謊言。
【看來自己這些天是有點“禽”了……】
男人收回思緒,目下斂,遮掩了其中翻涌的緒。
孩正乖乖地由他抱著,眉眼低低垂著,極惹人憐的模樣。
他俯蜻蜓點水般吻了吻的角,選擇不點破,而是低聲說道,
“那這幾天,你每晚都過來陪我睡覺,我們先不做別的了……你上的味道很好聞,我已經習慣了抱著你睡。”
話落,藜宜不由得頓住,心頭莫名一,沒想到男人非但沒有生氣,還的……
抬眼,眸細細掠過他的臉,濃眉,高鼻以及微微抿的,應了一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