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氏集團頂層總裁辦。
下午五點,晚霞在天際暈染開來,從雲絮間流淌出綢般的澤,將天地間的一切都籠罩在靜謐的橘黃里。
聞司珩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他抬腕看了一眼時間,還早。
男人慵懶地靠在座椅上,看著落地窗外的滿天金,他的思緒也跟著飄遠。
不知怎的,他又想到了藜宜,這些天來,孩的倩影總會趁他不注意之際,就鉆他的腦海里。
【不知道此刻正在干什麼?】
正好今天結束的早,不如去接一起回莊園,反正每晚都是要過來陪他的。
這樣想著,他隨即起,披上外套,大步往外走去。
黑的Rolls-Royce逐影在道路上平穩行駛著,不多時,便停在了學校門口。
聞司珩到的時候,正值下課時間,京大校門口,學生如。
他過車窗在人群里搜尋著孩的那抹影。
很快,他就尋到了。
孩今天穿的很簡單,一襲白裹著細細的腰肢,在外的兩條修長白皙的兒十分惹眼,還扎了個丸子頭,出一張瓷白致的小臉,清人。
他沒收回視線,只是淡聲吩咐司機將車開過去。
而另一邊,從學校出來後,藜宜正往公車站走去。
突然,一輛黑的豪車在面前停下。
車窗降下,看清了男人的臉,是聞司珩。
聞司珩定定看著,深邃的眉眼間沁著溫和,薄吐出兩個字,
“上車。”
礙于周圍的學生很多,藜宜來不及思索,拉開車門就彎坐了進去。
見上車了,司機識趣地將擋板降下,車窗升起,後排被隔絕一個閉的空間。
藜宜抬起眸子去看他,卻在不經意間撞進男人烏黑的眼瞳,四目相對,眉心跳了跳,小聲問,
“聞先生,你怎麼來了?”
聞司珩幽深的目落在的小臉上,角勾了勾,隨口解釋了一句,
“剛好路過。”
聽到這個回答,藜宜有些意外,垂下眼簾,濃而卷翹的睫羽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圈淺淺的影,似乎并沒有去懷疑男人這話的真實。
聞司珩靜靜地注視著,一雙眼睛深邃如墨,似不到底般。
頓了兩秒,他繼續問,
“今晚要去醫院嗎?”
藜宜點點頭,
“要去的。”
去醫院的路上,車的空氣寂靜無聲,藜宜擔心會打擾男人,便只是乖乖坐著,一言不發。
兩個人分別坐在座位兩端,中間仿佛橫亙著一道無形的分界線。
聞司珩看著兩人之間還能塞下一個人的距離,莫名地不爽,他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離我那麼遠干什麼?我是會吃人的猛嗎?坐過來些,離我近一點。”
那落耳邊的嗓音很沉,出幾分不悅。
聞言,藜宜不由得一愣,垂落在側的指尖無意識地攥了擺。
迫于男人的“威”,只得乖乖向他靠近了些。
孩細微的作落聞司珩的眼底,雖然很聽話地向他這邊挪了些,但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只是近了一點點而已。
藜宜本以為差不多了,停了作,悄悄抬眼去觀察他的神。
然而,下一秒,一只大掌就牢牢扣住了的腰,接著就被男人抱到了上坐著。
這突如其來的作,讓有些被嚇到了。
待反應過來後,已經被聞司珩錮在懷里,那落在腰間的掌心,寬厚而溫暖,熱意過子的布料傳來。
著男人微涼的氣息落在自己的後頸,得很近,他呼吸灑落的地方濺起一片漣漪。
同時還伴隨著似有若無的危險訊息,四彌漫,卻不敢有一的掙扎。
如愿抱到了孩,上的清甜香氣撲面而來,聞司珩嗅著這好聞的味道,那帶著一層薄繭的指腹細細過的腕間。
“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怕我?”
藜宜肩背繃得僵直,聲音弱弱地反駁,
“不是的……”
尾音還帶著細微的。
孩的嗓音耳,聞司珩的心口突然涌起一陣奇異的麻,像是有只小貓在他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
男人低頭看去,那白皙的臉頰泛起一片緋紅,像的水桃般著不自然的紅暈,讓他有一瞬的失神。
這正是心虛的表現。
聞司珩心底生出幾分愉悅,眼尾微微上挑,眸暗沉如深潭,邊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
“真是只口是心非的小貓,一點也學不會撒謊。”
話落,藜宜只覺耳尖一熱,張了張,一時間卻又吐不出什麼話來。
莫名有些赧,轉過臉去不再看他。
聞司珩也不再逗,俯又近了些,男人于車星空頂投下的影將完全籠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