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宜就這樣被他抱了一路。
男人的著,炙熱的吐息盡數灑落在的臉頰和耳朵上,燙得耳尖發紅發熱。
白的小臉上暈開一抹薄紅,乖糯糯地窩在他懷里,不敢。
到醫院後,藜宜終于得了自由,可以從男人溫暖的抱懷里下來。
下車站穩後,抬眸瞥見男人凌厲的下頜,不自覺倏然了手指,正想說些什麼。
聞司珩卻率先開口,
“進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藜宜只好將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輕輕應了聲,就轉往醫院里面走去。
著孩漸漸遠去的背影,聞司珩斂了笑意,神也恢復如常。
等待的間隙有些無聊,他取出一支香煙。
私人訂制的煙,風味獨特,煙盒上的花紋古典而高雅,質極好。
“咔嚓——”一聲。
猩紅的火星閃,縷縷的濃白煙霧從男人修長的指尖溢出,裊裊上升,一一盤旋纏繞而起的煙圈蓋住他清冷俊的面容。
這還是他第一次等一個人,且沒有產生不耐煩的覺。
另一邊,病房門口,藜宜深深呼吸一口氣後,才開門走了進去。
像往常一樣,坐在病床邊陪著父親,跟他聊聊天說說話。
醫生說這樣可以幫助他早日蘇醒過來。
一邊用巾給父親仔細拭著手指,一邊同母親講了講今天發生的趣事,不知不覺間,時間就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
想到聞司珩還在外面等,該出去了。
要是換做平時,肯定會多待一會兒的,可今晚況特殊,擔心男人等得太久,只能起和母親告別。
出了病房,快走到醫院門口。
黑的Rolls-Royce還停在剛才的位置,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車里的男人,以及他指間夾著的還在燃燒的煙。
恰巧此時,聞司珩的視線也投了過來,兩人的目隔著夜相撞。
連忙收回視線,加快步伐朝他那邊走去。
車窗半開著,車未散盡的煙霧繚繞不清,星空頂織的線描摹著男人拔的廓,從寬闊的肩膀到窄瘦的腰線,每一弧度都勾勒得恰到好。
夜風輕漾,從車窗灌,掠過他敞開了兩顆扣子的領口,吹散些許了灰白的煙圈。
聞司珩捻滅了煙,細細凝著面前的孩,視線往下時,不經意間掃過那一截細腰,他的嚨輕滾,示意上來。
其實,從出現的那一刻開始,男人深遠幽靜的目就注意到了,且再也沒移開過。
他那雙眼睛猶如沉沉寂寥的湖水般深不見底,存著看不的暗。
藜宜有意避開他的視線,拉開車門,彎腰坐了進去,濃烈的煙味頓時溢上鼻尖,沒忍住秀眉輕輕蹙起。
相比之下,聞司珩要好得多,孩上的馨香取代了煙味,逐漸填滿了他的呼吸。
坐下後,藜宜朝他甜甜地笑了一下。
想到男人就這樣靜靜等了三十分鐘,沒有催,也沒有不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聞先生,讓你等久了。”
聞司珩隨手扯了扯領帶,眼底思緒微沉,嗓音喑啞,意味深長道,
“那不如給我點補償?”
聞言,藜宜愣了愣,顯然沒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聞先生想要什……什麼補償?”
聞司珩不言語,只是朝近了些,將圈進自己懷里,抱到自己上。
不同于前幾次側坐的姿勢,這次是坐的姿勢。
藜宜面對著男人,雙被他分開,雙膝抵在他兩側的座位上。
這樣曖昧的作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心底冒出一張,下意識咬了。
聞司珩一只大掌掐著的腰,另一只則托著的小屁。
挨得極近,藜宜能清晰到男人上明顯的變化。
得臉都紅了,眼神無措地瞟,兩只若無骨的小手抵在他的膛。
男人上縈繞著的侵略氣息無孔不,像一堵不風的墻,將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聞司珩低眸掃過孩那水潤澤的瓣,嫣紅的像的櫻桃般,在夜里顯得十分人,看起來似乎格外好親。
他的眸底瞬間沾染上,同時還著一不易察覺的溫底蘊。
上次醫生說勞累過度,這幾天兩人都是睡素的,今晚也應該可以開葷了。
思及此,他俯含住那抹,近乎暴地侵的齒,舌尖帶著尼古丁和占有的味道,不斷汲取檀口里的香甜。
藜宜被迫仰頭承著男人的瘋狂掠奪,嗆人的煙味和不容忽視的男荷爾蒙氣息一齊鉆的鼻腔,讓有些呼吸不暢。
的指尖在他的肩頭抓出褶皺,如同暴風雨中搖晃的桅桿。
想往後撤,可男人也跟著,又無法去推開他,只能發出幾聲低低的嗚咽,卻都被他盡數吞口中。
良久,聞司珩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的,抹掉了從邊扯出的漉漉的一線銀。
低頭看著孩那被他吮得泛著潤艷的瓣,飽滿得似乎要沁出來,他還沒有滿足,漆眸里的仍在狂妄地燃燒。
而藜宜猶如得了氧氣的魚,毫沒注意到男人眼底翻騰的,低低息著,呼吸著新鮮空氣。
被煙味嗆著的滋味不好,忍不住低聲咳嗽起來。
見似乎很難的樣子,聞司珩抬手著的背,給順氣。
的子不長,他原本拖托著孩部的手不小心進了的子底下。
瓷白的極好,如凝脂般細膩無瑕,讓他有些不釋手,舍不得挪開。
男人眸愈發暗了,呼吸也重了幾分,聲音卻刻意放緩放,
“不喜歡煙味?”
話落,藜宜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細的睫在不停地抖,暴出了紊的心緒。
默了片刻,還是誠實地搖了搖頭。
聞司珩不聲地將搖頭的作收眼底,沒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