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病在一天天好轉,藜氏破產背後的真相也在一步步浮出水面。
藜宜心積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也終于可以松口氣了。
這天,難得的空閑,約了柳清禾到家里來聚聚。
柳清禾一進門,先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附在藜宜的耳邊,聲音溫婉,卻帶著點淡淡的疲倦,
“宜,我好想你啊,快讓我抱抱充充電。”
藜宜回抱住,眨了眨清漂亮的眸子,嗓音甜悅耳,
“我也是,清禾姐。”
等抱夠了,兩人才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柳清禾拉著的手,將全上下都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後,才開口問道,
“宜,聞司珩對你怎麼樣?你沒委屈吧?”
提到聞司珩,藜宜微微低垂下眉眼,眸底過一慌和窘,咬了咬,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平常,
“他……他對我好的,不像外界傳言的那般可怕,對我也溫的,除了……”
這話讓柳清禾有些難以置信,在強烈好奇心的催促下,繼續追問,
“除了什麼?”
一想到那事,藜宜耳尖就開始發燙,支支吾吾地搪塞道,
“沒……什麼,反正他待我好的,清禾姐,你不用擔心我。”
【除了在床上,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力發泄不完。】
怕柳清禾揪著這個話題不放,連忙轉移(柳清禾)的注意力,
“清禾姐,我們都好些天沒見了,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呢?”
說起近況,柳清禾撇了撇,吐槽道,
“這些天我在忙著辦畫展,都快累狗了。”
說著,從包里取出一張票遞給藜宜,笑著道,
“給你留了票,到時候可一定要來看喔!”
藜宜接過票,用力點點頭,
“好,我肯定會去的。”
下午,兩人還一起去逛了會商場。
——
聞氏集團頂層總裁辦。
凌深匯報完工作後,合上文件夾,開始匯報工作之外的事,
“聞總,今天下午藜小姐和的閨去逛了街。”
聞司珩頭也沒抬,淡淡回道,
“知道了。”
頓了頓,他又繼續問,
“有買什麼嗎?”
凌深如實回答,連細節都沒掉,
“藜小姐買了一條的吊帶連,還和閨一起喝了茶,做了甲。”
“的吊帶連。”
聞司珩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心底隨之漾開一抹異樣的覺。
他還沒見穿過的子,突然有一期待穿會是什麼樣子的。
空氣默了片刻,男人收斂了心緒,沉聲吩咐,
“出去吧。”
凌深點點頭,轉出了辦公室。
從一周前開始,聞司珩就讓他每天都要匯報一下藜宜的行蹤,包括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等等。
以前他可從來沒見自家老板對哪個人上過心,就目前來看,藜小姐算是第一個了。
基于老板最近這些“反常”的行為,凌深很難不懷疑他是喜歡藜小姐的,至是不厭煩的。
【莫非老板這是真心了?那藜小姐很有可能就是未來老板娘,平時見了得對恭敬一點,爭取留個好印象,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
他在心底默默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