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晚,睡前,聞司珩都會雷打不地給藜宜打語音電話。
只有聽著的聲音,男人才能勉強睡。
可越是見不到,就越是念得,越是想著耳鬢廝磨。
終于在第四天下午,聞司珩提前結束了在滬城的所有行程,當晚便飛回了京市。
在私人飛機上,他視線看向窗外,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的燈火。
想到待會兒就可以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兒了,男人的角勾起,這些天來腦中繃的弦總算松了。
他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清冷凌厲的面容沾染上了幾分淡淡的隨,雙自然地疊,取出手機給孩發去了一條消息。
另一邊,藜宜正在醫院里陪著父親,手機忽然震,傳來消息提示音。
點開微信,竟是聞司珩發來的信息:
“在哪兒?我讓司機來接你。”
看見這句話,藜宜睫羽猛地一,心跳也不控地快了一拍。
他不是在出差嗎?
為什麼說讓司機來接?
接去哪兒?
難道要接去滬城嗎?
還是說他已經回來了?
一連串的問題在腦海里如煙花般炸開,剛才的那抹慌更甚。
在手機鍵盤上快速打著字,試探地問道,
“聞先生,你出差已經回來了嗎?”
兩三秒後,便看到了聞司珩給出的肯定答復,
“晚上八點準時到家,換上黑的那套睡,乖乖等我。”
怎麼會這樣,他不是說要出差五六天,這才第三天,他怎麼就回來了。
清閑的好日子這麼快就到頭了,簡直哭無淚。
晚七點,璀璨的夜在城市鋪陳開來,司機準時來接。
藜宜到雲瀚莊園的時候才七點半左右,暗黑系的臥室里靜得沒有一聲音。
今晚勢必是躲不過的,走進浴室,將自己清洗干凈,然後換上了男人特意要求的那套黑睡。
子是真的,深V設計,前點綴著一圈細小的蕾邊,的布料得可憐,後背完全是大鏤空的,只有一系著蝴蝶結的帶子,輕輕一扯就會斷掉。
多看一眼,的臉都會紅得仿佛要滴出來。
當初鼓起勇氣去“勾引”聞司珩,就是看上了外界傳言的他不沾這一點。
畢竟都要當金雀了,又何必去找個求很大的金主,自討苦吃呢。
可又怎麼會想到,聞司珩這種看上去如此沉穩矜貴的男人,私底下竟然會這麼縱,頗有些古代昏君夜夜笙歌的荒唐。
金雀一點也不好當,突然有點後悔了,或許不應該找他做金主的……
可惜,現在後悔也為時已晚了……
晃了晃腦袋,甩掉這些紛的思緒,抬走到沙發邊坐下,靜靜地等著男人回來。
晚八點,黑Rolls-Royce逐影準時駛雲瀚莊園。
知道孩正在臥室里等著他,聞司珩迫不及待地上了二樓。
一進門,他果然看到了那窩在沙發上的小小一團。
藜宜聽到了開門的聲響,也抬起眸子看向他。
上那條黑的吊帶睡致修,襯出凹凸有致的曲線,長度只到大,本遮不住那令人心神漾的春。
致的骨相,勾魂的段,掌大小的臉蛋兒配著一雙水潤的眼眸。
清純可人卻又不俗。
只一眼,聞司珩心的念便瘋漲。
他大步走過去,將孩按進懷里,一把攬住纖細的腰肢,急切地去尋的,開始攻城略地,寸土不讓。
男人胡地扯松了領帶,他起孩的擺,炙熱的掌心按在瓷白的大上,燙得懷里的人兒忍不住輕哼一聲。
藜宜被他在沙發上,扣住手腕彈不得,男人麻麻的吻鋪天蓋地地落在上。
的視線被占據,鼻尖盈滿了清冽的雪松香。
素了這麼幾天,聞司珩將餐前點心吃了個夠。
松開時,他的眼神恢復了一清明,但眸子里仍染著未盡的。
正餐開始前,聞司珩還得先去洗個澡。
他低頭看去,孩正倚靠在自己上息著,紅微腫,濃的睫羽簌簌輕,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頸側。
上的清香直往他心口鉆,纏得他呼吸一滯,他發出邀請,
“跟我一起洗?”
聞言,藜宜小臉紅,委婉地推拒道,
“聞先生,我……我已經洗過了。”
聞司珩間溢出一聲低笑,俯吻了吻的耳垂,熱的吐息裹著曖昧直直落耳邊,
“好,乖乖等我,一會兒就來喂飽我的小貓。”
看著他進了浴室,藜宜稍稍松了口氣,男人剛才那狠勁,似是恨不得直接生吞了,現在回想起來還讓有點心悸。
還有那骨人的話,聽得臉熱心也熱。
什麼喂飽呀,明明是他一直求不滿、好似永遠都吃不飽……
一刻鐘後,浴室門被打開,聞司珩下半只系著條浴巾就出來了。
他上未干的水痕順著腹線條落,腰線下的林深,看上去極侵略。
這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看得藜宜心怦怦直跳,連忙收回視線,本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相反,聞司珩直白的目卻毫不加掩飾,定定落在上。
他大步走過去,將孩打橫抱起,放到床上,直接開始進正題。
男人久了,吻得兇猛又投,席卷了所有的,壁壘分明的腹硌得生疼。
有些招架不住這力道,藜宜忍不住眉頭輕蹙起,卷翹的睫撲閃著,呼出的氣息噴在他結上,
“聞……聞先生……”
糯糯的嗓音得男人心尖都在發。
注意到孩不舒服的表,聞司珩似意識到了什麼,他不自覺地減輕了幾分力道。
男人抬手挲著鎖骨新鮮的吻痕,溫地吻了吻的角,呼出的熱氣灑在的頸窩,語氣里難得多了歉意,
“弄疼我的小貓了?”
此話一出,藜宜只恨不得能找個地鉆進去。
言又止,男人含著念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那我輕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