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習慣了孩的存在,又或許是出于其他什麼因素,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聞司珩對的似乎正在悄然發生改變,這讓他略微不安。
他迫切想要找回掌控,維持自己在這段關系中的主導者地位,并向自己證明,他不會那麼輕易就陷進去。
所以,從那晚以後,男人急需讓自己離出來。
第一天,聞司珩試圖回到以前的狀態,他強迫自己不去分心想,晚上也沒去學校接。
第二天,開會時他會時不時翻看手機,可惜對話框里沒有任何新消息彈出。
再往上翻,每次都是他先發去消息,而孩只是給予最簡單的回應。
聞司珩垂眸死死盯著對話框里的最後一條信息,時間還停留在兩天前。
他眸底深快速閃過一被冷落的空落,快得讓他都沒察覺到。
好好好!他不找,也就當他不存在!
作為金雀,難道不應該主點嗎?
想到這點,聞司珩金框眼鏡後的眸又沉了幾分,眼底掠過一不悅,臉也黑沉得能滴出水來。
與此同時,會議室里的氣氛倏然變得微妙,底下正在匯報的人不明所以,以為是自己哪里講錯了,垂手靜立著,屏息凝神,瞄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等待他的指示,心像坐過山車一般忐忑不安。
聞司珩抬眼,薄冷冷吐出兩個字,劃破凝滯繃的空氣,
“散會。”
隨即,他起大步離開會議室。
只留下一眾高管面面相覷。
而另一邊,聞司珩已經兩天沒聯系了,藜宜以為他是對自己膩了,心里暗自慶幸,自然也不會上趕著去打擾他。
第三天,對話框里還是沒有新消息。
聞司珩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片刻後,他終究還是沒忍住,快速敲下一行字句,冷如常,
“今晚八點。”
點擊發送,合上手機,他隨便打開一份文件,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只是想教教做金雀應該學會的自我修養而已!
聞司珩這樣為自己的又一次主做著辯解,企圖給自己找到一個正當的理由。
藜宜正在上課,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彈出一條消息提示,它看著言簡意賅的四個字,約還摻雜著命令的語氣,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沒回文字,只是給他發了個貓貓點頭的表包。
夜,雲瀚莊園二樓臥室。
偌大的房間里只開了幾盞小燈,聞司珩半沒在黑暗里,周縈繞著揮之不去的冷肅氣息。
藜宜推開門時,映眼簾的就是這樣一幕。
一抬眸,目恰好與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對上,莫名讓心悸。
穩了穩心神往前踱步,剛走到他面前,就被男人猝不及防地拽進懷里,姿勢曖昧又被。
聞司珩上清冽好聞的松木沉香瞬間就將裹住,不風。
他牢牢箍著孩的腰,一瞬不瞬地凝視著,眸比漸沉的夜還要濃重幾分。
男人的指腹碾過飽滿的瓣,俯近,侵略籠了過來,炙熱的鼻息盡數噴灑在敏的耳廓,嗓音得很低,帶著不滿和危險的磁,
“我不聯系你,你就不會主對我噓寒問暖?好歹我也是你的金主,三天過去了,對我一點關心也沒有,不聞也不問?”
藜宜被他掌心的薄繭蹭得心尖一麻,下意識避開他灼灼的目,糯的嗓音里夾著一微不可察的委屈,
“聞先生,你說過的,有需要才會聯系我,我怕打擾你……”
此話一出,好似有只無形的手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掌,盡顯諷刺。
因為這話確實是他說過的,可那也不代表他不讓主聯系他啊!
半晌,聞司珩才再次開口,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在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人。
“知不知道金雀的自我修養有哪些?”
藜宜搖搖頭,顯然有些意外,不是只要陪他睡覺就可以了……
聞司珩落在上眸和了些許,角漾開一極淡的玩味,
“一、要以我為中心,學會從到心取悅我,我的要求要盡量全部滿足。”
“二、時不時要對我噓寒問暖,不能對我不聞不問,更不能讓我主找你。”
“三、總之就是,滿足我,取悅我,關心我,不能晾著我。”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
“我每天都很忙,還要時間來教你這些,于于理都不應該。”
這些要求聽得藜宜雲里霧里的,微微蹙起了秀氣的眉頭。
聞司珩注意到孩致的小臉皺一團,他不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語氣過重了,于是他不自覺放了聲音,佯裝不悅,
“別的小貓都知道討好主人,你這只小貓怎麼不會討我歡心?”
“實在不乖。”
藜宜本來就是千金大小姐,從小被保護得極好,心思自然十分單純,哪里懂這些彎彎繞繞的。
所以怕自己如果不能讓聞司珩滿意,他會選擇不再幫助藜家,只得努力去消化這些知識。
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在他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香吻,嗓音得能掐出水來,
“我很乖的,聞先生,我會讓你滿意的。”
聞司珩扣著的細腰肢,將往自己上提了提,
“證明給我看,小貓。”
話音未落,他深深含住孩那抹水潤泛著澤的,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