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聞司珩的要求,除了每晚的……(你們懂得),藜宜又多增加了一項任務,就是給他發消息打卡,比如早安、天冷加之類的,反正就是對他噓寒問暖,討他歡心。
——
這天,藜宜挑了一件白的不規則斜肩綢上,下面穿了一條黑的收腰垂墜長,優雅又溫。
這一套搭配上珍珠耳環再合適不過了。
坐到梳妝臺前,準備戴上母親送給的耳環。
打開耳飾盒,卻發現那原本應該躺在里面的耳環此刻已不見了蹤影。
藜宜心下一慌,起在臥室里尋找,可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耳環的影子……
家里沒有,難道是掉外面了?
想到這里,頓絕,那可是媽媽送給的生日禮。
如果丟了該怎麼辦?
— —
時越約了聞司珩在松間雅舍用餐,想進一步談談合作的事。
雅舍匿于蒼翠山林的深,竹林掩映,私極佳,很多商政界人士都會挑此談事。
時越選了視野最好的包廂,提前點好了菜,并仔細吩咐了每一道菜的上菜時間。
聞司珩這尊大佛可是他請了好久才請的,所以他特別重視細節,生怕哪里做得不夠到位,會黃了這樁生意。
黑的Maybach在蜿蜒的盤山公路上穿梭著。
車後排,聞司珩雙隨意地疊在一起,神平淡無波。
他正垂眸盯著手機屏幕,上面是孩今天早上給他發來的信息:
聞先生,早安!
還附帶了一張貓貓慵懶躺在床上,姿態放松,開爪子的表包。
莫名的,聞司珩覺得這小貓跟很像!
乖乖的,的,讓他的一顆心都化作了春水!
他點開表包,長按將其保存了下來。
這貓貓為了他的第一張表包。
做完這一切,聞司珩合上手機,他目往左邊斂時,無意間注意到座位的隙里似乎在閃著細碎的。
他微微俯,手去勾。
是一對致的珍珠耳環。
這是誰落下的不言而喻。
聞司珩用指腹細細挲著手里的耳環,眉梢微,彎了彎角。
這珍珠質細膩,品相上乘,倒是很襯。
“真是只心大意的小貓。”
男人薄微啟,低聲呢喃了一句,隨後他指節微微收,將耳環放進了西裝側的口袋里,決定等孩自己發現後,來找他討回去。
不多時,黑的Maybach便平穩駛了松間雅舍正門前的無垠草坪。
司機拉開車門,聞司珩邁著長從車里下來,早已在旁等候多時的時越連忙上前躬迎接,
“謝聞總賞。”
聞司珩微微頷首。
侍應生領著他們穿過前廳,進包廂。
包廂是傳統的中式裝潢,著古樸雅致,盡顯東方學的韻味,一塵不染的玻璃窗外,遠青山層疊,近喬木郁郁蔥蔥,山風輕林梢,眼是滿目無盡的綠意。
落座後,聞司珩淡淡開口,聲線低沉平穩,
“環境不錯。”
時越一邊給他倒酒,一邊笑著諂道,
“聞總滿意就好。”
坐下後,時越招招手,示意服務員按順序上菜。
一道道致的菜肴被端上來後,服務員皆有序退了出去。
席間,聞司珩聽著時越侃侃而談,興致不高,目落在面前的餐碟上,卻并未真正聚焦,任由思緒沉浮。
【這地方靜謐舒適,下次可以帶小貓來,肯定會喜歡。】
邊想著,他慢悠悠地靠在座椅上,從西裝口袋里取出那對耳環,放在指尖把玩著。
【不知道小貓什麼時候才會發現耳環不見了?】
聞司珩心中正起了逗弄之意,卻突然間想起前幾天他抱著孩時,的手機屏幕亮起,他無意間瞥到的一眼聊天記錄:
“藜同學,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將禮帶給你。”
備注是宋鶴聲,如果他沒記錯,正是那天住的男生。
禮?
什麼禮?
是這對耳環嗎?
難道這是那個男的送的?
意識到這點可能,聞司珩頓覺一陣無名的怒火涌上心間,他眉宇間籠上了一層郁,那握著耳環的指節微不可察地收了一瞬,臉也跟著變得難看起來。
正娓娓而談的時越察覺到了男人周氣的變化,忙不迭問,
“聞總,有……有什麼不對嗎?”
聞司珩下頜線繃得極,吐出的字句也帶著明晃晃的不悅,
“想跟聞氏合作,就只拿得出這麼點誠意?”
聞言,時越懵了,上一次見面他不是沒提利益分配的問題,怎麼現在突然要加利。
不過眼下的局勢對他很不妙,他也只好做出讓步,
“聞總,你說的是,我們愿意再讓利三。”
聞司珩懶得多費口舌,低嗤一聲,眼底暗翻滾,
“機會可以給你們,但就要看你們抓不抓得住了。”
知道這是了,時越連忙點頭謝,
“謝謝聞總信任!”
聞司珩不想再停留,起,大步往外走去。
見狀,時越也連忙跟了上去。
路過走廊,聞司珩看了看手中攥著的那對珍珠耳環,他眸一沉,拿起來直接往窗外扔去。
小小的一對耳環,從他手中拋出,就像流星墜落,劃茫茫山林,轉瞬間就消失不見。
而剛出來的時越看到這一幕,很是不解,不知道聞司珩剛才扔得是什麼,但他也不敢問,只當做沒看見。
回到公司,一整個下午,聞司珩心口都像是堵著一團火,有燎原的趨勢。
晚上,男人還是照例像往常一樣去學校接。
只是這一次不同的是,他不復前幾次那麼有耐心。
等孩出來後,他倒是要問問看那耳環是誰送的!
最好不要是宋鶴聲,否則……
約五分鐘後,藜宜走出校門,頂著紅紅的眼眶,剛拉開車門,男人上那凜冽的氣息混合著強勢的侵略,就沉沉地了過來。
聞司珩一抬眸,就發現了孩眼眶泛紅,臉也的,顯然是剛剛哭過得。
他的火氣瞬間消了一半,他一手牢牢箍著的腰,將按在懷里,聲問,
“怎麼了?誰欺負我的小貓了?”
男人的關心,讓藜宜好不容易抑制住的淚水再次涌眼眶,正開口,聞司珩的聲音再次從頭頂響起,語氣里帶著一種刻意放的寵溺,
“告訴我,我給你撐腰。”
藜宜睜著漉漉的眸子,濡的淚意將睫黏縷,
“聞先生,沒人欺負我,我的珍珠耳環不見了……”
話落,聞司珩眸一暗,他正好想問這事來著。
他漫不經心地手用指尖了臉頰邊的淚,聲音得很低,出一危險的韻味,
“那耳環很重要嗎?是誰送的?”
藜宜抬起頭,一滴眼淚將落未落地綴在眼尾,如實回答他,
“很重要,那是我媽媽送給我的二十歲生日禮。”
的聲音悶悶的,糯中帶著點可憐兮兮。
“我明明收好了的,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聽見這話,聞司珩不自在地輕咳了兩聲,他眉眼間翻滾出晦暗不明的緒,眸底劃過一抹短暫的心虛,很快又被他掩藏好。
他抬手了孩的發頂,嗓音低沉,輕聲安著,
“別著急,會找到的,或許就是不小心落在哪里了。”
藜宜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搖搖頭道,
“可是我在家里的臥室里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我怕它掉在外面了……”
聞言,聞司珩頭一哽,抿著薄不說話了,神也有些復雜,他不厭其煩地一遍遍替拭去眼角的淚珠,耐心地安哄著。
男人始終低垂著眉眼,一瞬不瞬地盯著懷里的孩,人落淚,我見猶憐,他的結微微。
剛剛顧著耳環的事了,他這才注意到手里還抱著一個的禮盒子。
難道這才是那個男生送得?
聞司珩挲著的下的拇指作一頓,眼神微微發暗,沉聲問,
“懷里抱著的是什麼?誰送的?”
藜宜堪堪止住淚意,迎著聞司珩那黑沉的雙眸,解釋說,
“這是導師前段時間去國外流學習時給我們帶回來的禮,我前幾天有事耽擱了沒去取,便托同門宋同學帶給我,我剛剛才拿到,還沒來得及拆開看。”
話音落地,聞司珩剛才的那抹心虛更甚,他嗓音微啞,有些不自然,
“原來是這樣……”
這話當然說給他自己聽得。
回去的路上,聞司珩一直在哄著,極盡溫,而藜宜也怕一直哭會惹他不耐,努力將眼淚都憋了回去。
臨近莊園,聞司珩俯靠近了幾分,聲音著耳廓落下,帶著點磁,
“哭了一路,都哭小花貓了。”
藜宜的後背著男人堅實的膛,乖順地窩在他的懷抱里,不接話。
見孩緒仍舊低落,聞司珩知道還在難過,他薄下,吻了吻的側臉,承諾道,
“別擔心,耳環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的。”
藜宜心跳了一拍,男人好像比還在乎這件事,心尖一暖,
“謝謝你,聞先生,你真好。”
聞司珩角牽了一下,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嗯,記住我的好。”
(前面改耳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