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初秋,熱意消減。
盛夏的最後一炎熱,是被一陣不知從何而來的涼風悄然撕開的,那風,不再裹挾著燠熱的火氣,而是帶著一清冽的涼意,輕輕劃開了天地間那襲厚重而華麗的暑熱。
雖依然帶著熱烈的底,卻悄悄收斂了幾許鋒芒,過漸黃的葉隙灑下,多了些斑駁的溫。
晚七點,雲瀚莊園。
藜宜剛踏進客廳,一個傭就迎了上來,
“藜小姐,聞先生在後院的浴池,他讓你換上這套子後再去找他。”
藜宜微微頷首,從傭接過子,走進更室。
這是一套的白的短,上半的針織開衫似雲絮輕覆,長袖飄逸,領口的系帶將優雅與悄然系結,搭抹吊帶,勾勒出迷人的曲線,而下的裹側襟高開叉,系帶似隨意地系在腰際,出兩條白得晃眼的。
換好短後,覺很不自在,又在外面套了件浴袍,然後才按照傭人的指引,穿過連接前後院的長廊,坐電梯上三樓。
一推開門,屋淡淡的清香就滲了出來。
偌大的房間被屏風分割獨立的兩個空間,前面是臥室,Oversiz的大床格外引人注意,後面是浴池。
繞過屏風,巨大的落地窗前,是一池橢圓形的浴池,以墨的天然曜石為邊,池面上,白的水霧繚繞,深紅的玫瑰花瓣鋪陳開來。
池水被暈開一抹淡淡的胭脂,蒸汽裹挾著花香裊裊而起,在空氣中醞釀一張迷人的芬芳香網。
湯池邊錯落擺放著紅酒和高腳杯,雪松木調的香薰蠟燭靜靜燃燒著,暖黃燭火苗輕輕搖曳。
聞司珩赤著上,前理如塊壘的腹袒,再往下,是泡在水里的腰,勁瘦有力,人魚線若若現。
見進來了,他一雙墨濃稠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孩,朝勾勾手,角扯,
“小貓,過來。”
聞言,藜宜解開上披著的浴袍,曼妙的曲線瞬間一覽無余。
聞司珩幽幽的目從上至下,慢慢游移,最後停在的小臉上。
藜宜踩著側邊的臺階,一步一步進熱氣氤氳的湯池,池水隨著的作而起起伏伏,一圈一圈地漾開來,撞著男人的腹。
溫熱的池水逐漸沒過的,只留瓷白的肩頸在水面之上。
聞司珩強下腰腹深躁不安的氣,圈住的腰,將帶進自己懷里。
他溫熱的指腹抵在孩細膩的上,陷里,呼吸間滿是上的清香。
侵略的氣息籠了下來。
的臉被熱氣熏得在發燙,眼睛局促到不知道看向哪兒。
正想說點什麼,聞司珩的嗓音就落耳邊,沙啞的,氳著晦暗的,
“Leroy的紅酒,醇香濃郁,想喝點嗎?”
藜宜的目看向池邊的紅酒,沉默了一秒後,乖巧點點頭。
本以為男人會給倒一杯新的,沒想到他竟直接將自己的那一杯遞到邊。
就著他的手淺淺品嘗了一口,層次飽滿富,口如般順,余味悠長。
聞司珩看著小口吞咽的作,嚨重重滾了滾。
他俯湊近了些,水珠從他冷峻的臉部線條滴落,砸在鎖骨的凹陷里。
“你爸爸公司的事已經查清楚了,我會先讓人替他接管著,等他醒過來後再接手。”
藜宜眼睛一亮,沖他開心地笑,宛如春花般明人,
“謝謝聞先生。”
聞司珩落在孩臉上的眸暗了暗,他想狠狠吻。
“你爸爸怎麼樣了?”
藜宜沉浸在喜悅里,完全沒察覺到危險的氣息,水潤潤的眸底著不加掩飾的歡喜,一張一合,
“醫生說恢復得很好,今年年底應該可以醒過來。”
聞司珩嗯了一聲,熱的掌心捧起的臉,拇指重重碾過下,將那抹艷得更深。
迎著孩只倒映著他的影子的瞳孔,他吻了下來,貪婪地描繪著的形,掠奪著舌間的吐息。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滾燙而強勢,如一張無形之網,將牢牢困于方寸之間。
藜宜驟然繃了子,雙手抵在他的膛,心跳如鼓。
渾一片,倒在他懷里,任由他肆意索取,不斷深。
許久,這熾熱得近乎瘋狂的吻才停了下來。
聞司珩將抱起,雙在自己腰間,與額頭相抵,狀似隨意地說道,
“想不想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男人人的嗓音混著浴池的水蒸汽,燙得耳尖發麻。
藜宜都被親迷糊了,聽到這話,才如夢初醒,
他的意思是要同居嗎?
要是同居,那豈不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想到這點,委婉回道,
“聞先生,你這里離學校和醫院都太遠了,有點不方便……”
本以為這樣說他就會打消這個念頭,可聞司珩卻馬上提出了解決辦法,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
“那就搬到我位于市中心的公寓,離學校和醫院都很近,方便你去看你爸爸。”
藜宜微微一愣,睫輕了一下,找借口推辭,
“可這樣的話,你會不會住不習慣。”
畢竟市中心的房子肯定沒有莊園得大。
聞司珩角噙著笑,啄吻了幾下孩那被他得紅腫的瓣,聲線暗啞,
“沒事。”
他都說沒關系了,還能怎麼拒絕……
藜宜有些猶豫,稍抬眸子,便猝不及防地撞進男人那雙暗沉沉的黑眸里,看來這本就不是選擇題,只好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好。”
聞司珩滿意了,低了下頭,吻在白皙的脖頸上,從間溢出的聲音勾著淺淺得愉悅,
“乖,我明天讓人去幫你收拾行李。”
話音落下,他就抱著孩往口走去,踩著階梯,往上,越過屏風,將放到了的床褥上。
他的意志早已被碾作齏,隨著浴池里那緩慢升騰的水汽一道蒸發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