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床上的人兒才緩緩醒來。
藜宜睜開一雙水盈盈的眸子,濃纖長的睫在晨里于眼周投下細小的影,隨著呼吸輕微。
旁的位置早已空了,掀開被子想下床,腳尖剛到地毯,開門的輕微聲音響起,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嗓音便落耳邊,
“怎麼不多睡會兒?”
藜宜腳下的作頓住,下意識抬起眸,視線毫無征兆地直直跌了他深沉的眼底。
聞司珩穿了件黑襯衫,高大的形被勾勒得愈發修長拔,襯衫領口最上方的扣子隨意解開了兩顆,凸起的結在頸項利落的線條上顯得格外突兀。
冷白的脖頸上約可見一道新鮮的咬痕。
那是承不住的時候在他上留下的。
藜宜心虛地收回視線,低垂下腦袋,保持著坐在床邊的姿勢不。
聞司珩注意到紅了臉,他眼尾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他抬走到床邊坐下,輕而易舉便將孩撈到了自己上坐著。
聞司珩的目一寸寸下移,掃過瓷白圓潤的肩頭和凹陷的鎖骨,大片白皙細膩的雪上縱橫錯著深淺不一的吻痕,如紅梅落雪,尤為顯眼。
再往下,不過膝的睡遮蓋不住大側那道淺淺的吮痕。
聞司珩結微滾,暗啞的聲線低且,像在逗弄一只小貓,
“昨晚不是一直喊著要休息?”
話音落下,藜宜一張臉瞬間紅得能滴出來,男人那發泄不完的旺盛力總是可以持續到後半夜,直到累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了,他才肯稍稍放過。
赧地將臉埋進男人的頸間,默不作聲。
聞司珩低眸瞥見懷里人兒白里的面頰,眉眼間不自覺覆上一層化不開的,眸底閃過一饜足的愉悅。
他俯親了親孩的耳垂,大掌細細挲著潔的背部,形狀優的蝴蝶骨微微隆起,廓在薄下若若現,像一對收斂翅膀棲息在雪原上的玉蝶。
“下午我讓傭人去把景瀾庭的公寓打掃出來,順便再給你的帽間里添些各大品牌的當季新品。”
想到馬上就要跟他住在一起了,藜宜心生出起伏,有些張,但又不太敢表現出來,睫羽抖了兩下,乖巧點點頭,
“好。”
聞司珩在後背慢慢游弋的溫熱掌心緩緩往上,輕輕了如綢的黑發,溫聲說著,
“不用帶什麼行李,公寓里都有。”
藜宜下翻涌而起的紛心緒,小聲地回道,
“嗯嗯。”
聞司珩目專注地盯著看,角的笑意分明,
“下午有什麼安排?”
今天下午沒課,藜宜自然要去醫院里照顧父親。
“要去醫院里看爸爸。”
聞司珩的指骨輕輕劃過的臉,磁的聲音溫而低沉,
“那吃過午餐,我送你去醫院,晚上我來接你一起回公寓。”
“好。”
孩趴在他懷里,清淺的呼吸拂過他的頭,在他的心底起一圈漣漪。
怎麼這麼乖,這麼,這麼聽話,簡直跟小貓無異。
聞司珩的心也跟著一片,他沒忍住又啄吻了幾下的臉蛋,才拿過放在一旁的干凈,給換上,然後抱起往樓下走去。
一樓餐廳,藜宜安靜坐著,小口小口吃著的餐碟里的菜。
聞司珩靜靜看著吃東西,眸漸深,他拿起筷子,心地替布著菜,
“多吃點,你子骨太弱,總是喊累。”
藜宜聽得一愣,臉皮薄,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子不弱的,只是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