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宜抬眸看了眼客廳墻上的鎏金鐘擺,分針正好指向數字六——已經八點半了。
正想著聞司珩會什麼時候回來。
倏然,開門的輕微聲音響起。
下一秒,聞司珩俊郎拔的影便出現在玄關。
迎著男人暗沉如墨的眼神,藜宜連忙掀開薄毯,從沙發上站起。
走到玄關,水盈盈的眸子里蘊著淺淺笑意,嗓音甜,
“聞先生,你回來了。”
聞司珩居高臨下地站著,目定定落在的臉上,宛如青松般的姿擋住了頭頂灑下的徐徐燈,在上投下一片影。
他平日里那迫人的距離,被眼前孩乖的神化了棱角,
“是不是等久了?”
藜宜搖搖頭,濃細長的睫羽輕輕,如蝶翼般挑他的心,
“沒有。”
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似掬了一捧碎星,清澈而靈。
聞司珩眉眼間覆上淡淡的愉悅,微微俯,單手將抱了起來。
孩洗過澡的,上的沐浴香氣盈鼻尖,緩緩漫過心頭,漾開圈圈漣漪。
聞司珩抱起走到沙發邊坐下。
他深深凝視著懷里的人兒,手挲著的臉蛋,結滾了一下,開口時聲音又了,
“今天在家里做了什麼?”
藜宜抬眸沖他淺笑,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綿綿的,
“下午回來後烤了小餅干!聞先生想嘗嘗嗎?”
聞司珩向來對甜食不興趣,本想下意識拒絕。
可不知為何,對上孩似水般的明眸時,他突然舍不得讓期待落空,
“可以。”
隨著話音落下,藜宜忙從男人懷里起,小跑著去廚房給他端已經烤好的餅干。
等出來時,聞司珩早已了西裝外套,將其隨意地搭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他的領帶也被扯了,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還解開了兩顆扣子,整個人沒了平日的矜貴,反倒添了幾分慵懶的。
男人瞇了瞇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眸似乎比窗外漸沉的夜還要濃重幾分。
藜宜端著餅干,走到他面前,直勾勾地盯著他,眼底滿是期待,連呼吸都不自覺放得很輕。
聞司珩再次將拉進自己懷里,坐到自己上,他稍稍傾,薄過孩的耳垂,嗓音略微低沉沙啞,
“乖,喂我吃。”
藜宜垂下眼簾,遮掩住其中涌起的赧意,從盤子里拿起一塊餅干,送到男人邊。
聞司珩張咬下了半塊餅干。
濃郁的黃油香氣瞬間席卷味蕾,淡淡的麥香在齒之間迸開,口脆,甜而不濃,味道很好。
原來甜食也沒有他想象中得那麼難以下咽……
他間一,角牽起淺淡的弧度,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
“很好吃。”
聽到男人的夸獎,藜宜開心的表不加掩飾,笑得眉眼彎彎,將剩下的半塊再次遞到他的邊。
在咬下另外半塊時,聞司珩頗壞心眼地含住了孩的指尖,舐。
熱的驚得藜宜心肝都了。
愣神間,男人的吻繼續往下落在的手心,滾燙非常,吐息也隨之沉重起來。
電般的麻襲來,順著傳遍全。
藜宜忍不住輕抖,本能地作出反應,慌地想要回手。
聞司珩卻貪心地追上來,一寸寸吻著手心,同時,抬起一雙摻著的晦暗不清的烏眸,專注地看著,他的眼底清晰地映出孩微紅的面頰。
房間的氛圍逐漸變得旖旎。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頃刻間拉到最近,男人悉的氣息下來,眉眼也近在咫尺。
藜宜只覺大腦一片空白,耳尖也熱得發燙,整個人都要像冰淇淋一般化一灘水了。
過了許久,聞司珩的才終于離開了的手心,可男人仍覺意猶未盡,他將孩放倒在沙發上,掌心掐住的腰,了滿手的。
擺被往上提了些許。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藜宜的心跳越來越快,忙出聲制止他,
“聞先生,那里不可以。”
聞司珩抬起頭,頸部的凸起滾了滾,眸沉得發暗,故意使壞逗,
“哪里不可以?”
藜宜愕然,咬了咬,臉頰燒得通紅,磕磕絆絆開口,語氣十分不自在,
“那、里、臟……”
現在恥得想死,想用擋著,可下一秒就被男人給掰開了。
他低笑了一聲,角向上輕微牽,勾出一個惡劣意味十足的弧度。
“剛洗過澡,不臟的。”
話落,他繼續去找那抹吐著甜香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