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悉的聲詫異詢問,暫時平息了他們之間的火藥味,兩人都偏頭看過去。
“等了大半天,看你們吵吵鬧鬧了一路,怎麼停在這不?”
辛站到季舒韻旁,一只手自然搭在肩膀上,瞥著眼前慣會偽裝的狼崽子,調侃道,“又被你韻韻姐教訓了?”
周硯冷哼,扭過臉不搭理。
嗤笑一聲,也習慣了他這種態度,除了季舒韻,對其他人一向都是搭不理。
倒是最近半年,他三天兩頭就要鬧一場,辛已經習慣,下往他們之前出來的方向抬了抬,閑聊的語氣問道,“和姓謝的撞上了?”
“嗯,打了個照面。”季舒韻口吻隨意,了眉心,臉上又恢復了笑容,捻起的一縷發,“什麼時候染的?”
辛輕輕晃了晃腦袋,抱住的手臂臭道,“昨天,想等你出差回來給你個驚喜,怎麼樣?喜歡嗎?”
本就好看,又是個格很酷的生,現在配上這頭利落的藍短發,愈加酷颯十足,季舒韻真心夸贊道,“很漂亮,適合你。”
兩個生都沒有理會獨自生悶氣的周硯,邊說邊往包廂走。
“你出國那年,我們還一起染了這個,那時候都是長頭發,們還說我們好的像親姐妹,一晃五年過去了…”
“是啊,都五年了…”
聞言,周硯的耳朵了,他知道季舒韻喜歡藍,但藍頭發的樣子卻沒有見過,想到什麼,雙手兜自覺跟上去。
服務生拉開包廂的門,辛挽著往里走,談了兩句,也發覺緒低沉,連眼神都黯淡了不,隨即狐疑地看向跟進來的周硯。
微微瞇起眼眸,一定又是這小子惹季舒韻不開心了。
而後者依舊臭著一張臉,也不看們,自顧自坐到沙發上。
季舒韻沒有直接坐下,確實心欠佳,想一個人安靜幾分鐘,十分練地了辛口袋,掏出煙和打火機,語氣和平時沒有區別,“我出去煙。”
說完獨自往外走,剩下兩個人看著,都默契地沒有跟上去。
周硯的目一直追隨著離開的背影,呆呆發愣,直到門關上,辛走到他旁,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冷聲發問,“說說,你做了什麼?”
他正煩躁著,沒心理會,一不坐在那里,不言不語。
“不說是吧?”辛也不急著追出去,知道季舒韻想自己待一會兒,剛好趁此機會治治他的臭脾氣。
安靜了幾秒鐘,單手撐著桌沿輕快一躍,坐到桌子上,拿起一個橘子,悠閑地將它往上一拋,掉下來時又穩穩地接在手心,幾次之後,才慢悠悠開口,“知道剛才那個男人和韻韻有什麼關系嗎?”
周硯聽見了,并沒有放在心上。
以他對季舒韻的了解,就算和那個男人有關系,也只會是工作上的關系。
這沒有什麼值得他好奇的地方。
辛一眼看穿他的自信,又安靜了一會兒,臉上突然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勾起角輕描淡寫地說道,“他是韻韻的未婚夫。”
“你說什麼!”
未婚夫三個字無異于在房間里扔下了一個炸彈。
周硯瞬間彈起一步竄到面前,震驚、慌張、害怕和不敢相信,帶著質問的語氣大聲道,“什麼未婚夫!什麼時候有未婚夫!我怎麼不知道!”
他待在季舒韻邊一年多,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未婚夫,京市里也從來沒有人提過有未婚夫,為什麼現在突然蹦出一個未婚夫!
他連姓祁的還沒有出去,現在又來一個未婚夫!
周硯覺得自己要瘋了,煩躁地抓了抓頭上的碎發。
想到剛才那個男人,他臉蒼白,轉瞬又變得沉。
辛心滿意足地欣賞他上躥下跳的模樣,慢慢吃下一瓣果,也不管他青一陣白一陣的臉,挑了挑眉拉開他,“別擋路,我去找韻韻。”
“姐……”,周硯一個步又攔在面前,放低了聲音央求,“你說的是不是?快告訴我。”
現在知道求了?
冷嗤一聲,擺出他剛才那副拽得二五八萬的表,看也不看他,抬步往左邊空隙走,他側一擋,往右邊走,他又堵住,來來回回幾下後,雙手叉腰不耐煩瞪著他。
韻韻說的沒錯,他比小孩子還稚。
“把話說清楚。”周硯也不裝了,冷聲威脅,“不說就別出去。”
辛被他無賴的樣子氣笑,低頭看眼手表,沒心和他繼續鬧下去,雙手抱重新強調了一遍,“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提起這個,周硯整個人又暴躁了幾分,肩膀似乎松懈下來,眼里的神被挫敗替代,咬牙切齒道,“又看著我的臉了那男人的名字。”
怪不得……
辛盯著他這張過分相似的臉,早該想到,也只有那個人能讓這般消沉。
“假的,讓開吧。”知道了怎麼回事,急著去找季舒韻,手開他,打算出去,看著先一步擋住門不讓出去的人,眼角微微。
周硯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稚,滿腦子都是季舒韻有未婚夫這件事,說的不清不楚,再次沉著臉追問,“什麼假的,把話說清楚!”
“你什麼態度!姓周的,怎麼說我都比你大六歲,會不會稱呼人?”
原本不想和他計較,明明是有求于,早看看他那副欠揍的表不順眼,能夠拿喬的機會不打算放過。
周硯抿著,沒有過多猶豫,就不不愿地開口,“姐。”
“誒。”辛樂得看他吃癟,脆生生應了下來,在他黑沉的目中,才言簡意賅地解釋了兩句,“小時候定過婚約,後來退掉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
想起那年的事,扯出抹冷笑,當初謝承珩可是讓季舒韻了整個京市的笑柄。
周硯徹底松了口氣,雙眼又恢復明亮。
沒有關系,那就說明并不是未婚夫。
喜怒都表現在臉上,辛笑著輕搖頭,雖說他滿心滿眼都是季舒韻,可惜年紀太小。
還長得像那個人…
但除了那張臉,又找不出任何和那個人相像的地方。
就像季舒韻曾說過的那樣,確實很難把他們兩個人弄混。
想起那個至今都沒有出現的人,臨出門前,又多說了一句,“放心吧,韻韻會喜歡上任何人,唯獨不會喜歡剛才那個人。”
周硯的眼眸瞬間閃出異樣的神采,他是不是可以默認,季舒韻會喜歡上他。
想到這,他滿臉愉悅地坐回沙發,咧開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