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今晚直接回了家。
兩只小比熊一路追隨的腳步來到客廳，圍著轉圈輕嗅，又低低地哼。
眼角往上彎了彎，在賀家的時候逗弄了會兒那的小狗，應該是被它們嗅出了味道，手指輕輕了下小比熊的腦袋，“知道了，下次帶你們去找爸爸媽媽。”
它們像是聽懂了，咧開搖著尾。
今晚心還不錯，坐下來時不時逗弄幾下它們。
“這兩個小家伙，知道小姐回家了，今晚一吃飽就等在門口呢。”
黎嬸笑容滿面走進來，先將托盤放到茶幾上，站到旁低聲開口，“快到經期了，小姐吃些酒釀丸子，那幾天就不會難。”
“黎嬸”，季舒韻慵慵懶懶靠著沙發，看了眼那碗甜食，輕皺起眉，“最近兩個月已經不疼了。”
只要多吃些甜的就容易長胖，這碗酒釀換著花樣連吃一個多星期，結束後也要連吃幾天，不想長。
照顧這麼多年，黎嬸很清楚的小子，而且只有這個方子對有效果，又輕聲哄勸，“往前幾個月小姐也這麼說，後來不是還疼了？而且，小姐平時都會健，這點熱量很快就能消耗掉。”
季舒韻微微偏頭，低哼一聲，“這段時間穿的子都變了。”
小時候因為長的胖，經常會被人嘲笑，但那時別人能嘲笑的只有這個，後來就不一樣了。
“了麼？小姐不說我都沒發現，我只看到小姐的材越來越好，也越來越漂亮了，每天都像畫里的仙一樣好看……”
聽了幾句，眉梢微微一挑，眼底的笑意蔓延開來，抬起了手，“給我吧。”
黎嬸端起碗小心放到手里，站在一旁看吃了一小口，臉上都是笑意，“太太前幾天還跟我說，小姐現在比小時候臭了……”
季舒韻輕攪碗里的丸子，放了聲音，“昨晚那種事，以後都不用告訴。”
“開心就好。”
黎嬸心里一，小心看過去，只看到垂著眼瞼。
雖然沒有責怪自己逾越，但也在提醒不能再有下次。
恭敬地回道，“好的，小姐。”
客廳安靜了一會兒，季舒韻慢慢吃完剩下的，將碗遞過去，“明天放玫瑰花。”
“好”，黎嬸恢復了笑容，又輕聲問道，“玫瑰味的也準備了，小姐還要再吃一些嗎？”
季舒韻搖搖頭，繼續懶懶地半靠著沙發，“媽媽小時候也是這樣把我哄胖的。”
“我也哄了。”
季父說的頗為得意，慢慢走下樓梯，又故意補了一句，“我哄的最多。”
兩只小狗聞聲跑了過去，季舒韻瞟了他一眼，不說話，垂眸看著自己的指甲。
年紀越大越討厭，總是鉆著空子和提小時候的事。
沒一會兒，他坐到了邊，先問出自己最關心的事，“你媽媽問我了嗎？”
“沒有。”季舒韻翻了下眼皮，直接說出口。
離婚了還糾纏不休，不僅討厭，還讓人煩。
“問了。”
季父看著，滿足地笑了幾聲，慢慢喝了口杯里溫水。
“別去折騰了，”
“你不懂。”
他打斷的話，低嘆口氣，卻對此緘口不言。
父倆靠著沙發，片刻後，客廳里又只剩他們。
“全屋系統，你打算和哪家公司合作？”
“有人和你打聽了？”季舒韻正了幾分。
這個項目已經在各大件發布了相關的產品測評等系列容，在高端市場表現突出，但直到現在季氏也沒有確定首個合作對象。
“打聽的不，”季父臉上神驕傲，眉眼都帶著笑，“哪家公司？”
“陳家。”
他聞言微怔，沒有想到會是陳家。
“陳家做的一直是普通住宅。”而季氏的智能系統針對的高端豪宅，兩者并不匹配，也沒有市場。
季舒韻瞥了眼他，全屋智能是他五年前就提出的研究項目，但自從離婚後，一有時間他都是跑到學校看蘇嫻，公司經營的不上不下。
現在更是明目張膽。
淡淡開口，“半年前陳家拿下了一塊地皮，臨江的核心商圈，建的是高端住宅小區。”
“謝家的金堂灣勢頭很猛。”季父瞇起眼眸，不太贊與陳家的合作，“確定了？除了謝家，還有比陳家更好的合作對象，你和陳家誰有關系？”
“這幾天應該會和陳家商談合作。”季舒韻不意外他會察覺，“以後您會知道。”
第二天，季舒韻來到公司。
一出電梯，葉書快步迎上去，低聲向匯報，“季總，謝氏的謝承珩想見您。
季舒韻步伐輕緩，腳步沒停，“按程序推掉。”
“要是私事呢？”葉書抿抿，對著眨了下眼睛，“楚大可是一大早又送了花來，想約您吃個晚餐……”
季舒韻起眼皮睨了眼，紅輕輕一勾，“你興趣可以去。”
“沒興趣。”葉書猛搖了幾下頭，楚明洲那種花花公子可不是的菜，又問了一遍，“那謝氏……？”
“不見。”冷漠地說完，款款走辦公室。
葉書沒有跟進去，一手搭在腰間，另一只手著下。
季謝兩家早撕破臉，突然提出聯系要見面，很讓人可疑，怎麼覺謝氏這次有些不對勁呢？
而此時的謝氏，許特助敲響辦公室的門，得到允許後走了進去。
辦公桌前，謝承珩正垂頭看著文件。
“謝總。”許特助想到剛才得到的回復，低聲匯報，“我已經聯系季氏的書，季總給的答復是不見。”
謝承珩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你沒說是公事？”
“您難道想談私事？”許特助很疑，對上他的雙眼，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面不改把那些話說出來，“季總的意思，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按照職位，您應該和季氏的副總聯系。”
每一個字都在表明，季舒韻不想見他，而他也沒有資格見。
謝承珩像是聽不出其中的深意，放下了手里的鋼筆，“把號碼給我。”
許特助抿著，暗自腹誹，當初鬧到那般地步，季氏不想再和謝氏沾上關系，季氏的書就差指著他冷嘲熱諷了，怎麼會把聯系方式給他。
“你沒問？”謝承珩擰起眉。
“問了。”許特助對上他沒有溫度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委婉說道，“季總的聯系方式不方便向您提供。”
接二連三的拒絕，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他似乎看到謝承珩扯了下角，了眼睛，眼前的男人又恢復面無表。
“再去聯系。”
許特助愣住了，“以什麼理由？”
謝承珩已經重新拿起筆，聲音很冷， “自己想。”
許特助不敢相信看著他，在心里哀嚎，小聲道，“謝總……”
季舒韻連整個謝氏都不放在眼里，他能想出什麼理由！
“要不您給個提示？”
謝承珩簽好一份文件，頭都沒有抬，只說道，“下班前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