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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2章 惹她干嘛

鋼琴曲調輕又舒緩,餐廳里流淌著悠揚的旋律。

談敬杭已經站起,看向搖曳生姿走過來的人,綠收腰V領西裝搭配白材高挑又凹凸有致,黑長卷發隨意披散在肩上,一雙極其嫵的眼睛看人時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

不多時,姿態優雅地停下腳步,站在桌旁。

“談先生。”先開了口,禮貌又疏離。

“季小姐。”談敬杭微微一笑,看向服務生拉開的椅子,“請坐。”

季舒韻點點頭,坐下點好餐後,抬眼看向他,面肅靜且朗,穿著筆的西裝坐在那。

三十五歲的年齡,散發著男人穩健的氣質。

略微收回視線,轉而看向窗外,夜幕降臨下,眼前的景是獨一份的璀璨,輕彎起角道,“這家西餐廳很難預訂到位置,談先生破費了。”

這里提供的牛排是進口最頂級的牛排,質鮮,用餐時還能看到京市獨有的景,視野開闊將一切盡收眼底。

“恰好認識餐廳的老板。”

談敬杭緩聲回,目靜靜停駐在上,的臉確實很麗,細眉紅復古嫵,但眼神很冷淡。

及領口那抹雪白,他移開目

確實如外界說的那般漂亮且

服務生將醒好的紅酒緩緩倒高腳杯,輕輕放到他們面前,然後離開。

安靜了幾秒,季舒韻的指尖繞著水晶杯,看著杯里暗紅,輕聲問道,“談先生應該聽說過我吧?”

來見面只是為了應付,現在直截了當地說清楚最好。

畢竟以的名聲,和見面大概率都是迫于無奈。

“略有耳聞。”對于的直接,談敬杭沒有驚訝,反而笑了笑,聲音溫和而富有磁,“但百聞不如一見,今天見面,也印證了我的一些猜測。”

季舒韻挑了挑眉,看向他。

兩人對上視線, 談敬杭眼底笑意分明,偏頭看向窗外那座高聳的古樓,“當年有幸見過一場驚艷無比的煙火。”

季舒韻怔了下,手里的酒杯,重新看向那座古樓。

“那一晚,我和朋友就在附近,很羨慕地說放煙花的男人很浪漫,但當我告訴是個生時,說,那個生一定很喜歡男朋友。”

在繁華地段燃放煙花本就需要嚴格審批,何況是在古樓燃放,其中的審批程序不是錢就能解決,很多人試過,連他也沒有功,但季舒韻做到了。

談敬杭的目的手指轉向的側臉,笑了笑,“那三年的煙火,不是假的。”

外界的那些關于私生活的傳聞,應該是假的。

季舒韻側眸看向他,掩起自己眼底的緒,隨即慵懶地笑笑,“談先生為什麼還來赴約,朋友不知道?”

沉默了幾秒,他臉上依舊有笑容,“已經結婚了。”

語氣里沒有不甘,也沒有難過,只有平平淡淡的釋然。

是一種放下過往的從容。

季舒韻頓住,眼睫眨了眨,又慢慢輕晃著紅酒杯,語氣帶了幾分認真,“我的名聲你應該清楚,今晚來見面只是為了應付我父親。”

“很抱歉浪費了你的時間。”

談敬杭坐的姿板正,聞言依舊彬彬有禮,輕搖了下頭,“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

真正私生活彩的人,不是這樣。

他的聲音停頓了幾秒,等季舒韻看過來時,那雙眼睛似乎能看一個人的心,“我想知道,那場煙花還會再綻放嗎?”

問的是煙花,也不是煙花。

季舒韻停止搖晃手中的酒杯,眼神似凝固,直到杯里的紅不再有波瀾,才肯定地回答,“會。”

話音落下,酒杯清脆的撞聲響起。

談敬杭一直注視著,也不知信還是不信,輕抬紅酒杯,“很令人期待。”

季舒韻不再說什麼,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垂下視線。

年紀大的男人,點到為止的試探,看似有分寸也讓人到不舒服。

接下來的用餐,談敬杭沒有讓場面冷下來,兩人談起了其他的話題。

半個小時左右,用餐結束,他們一起離開。

站在電梯里,看著不斷降低的數字,談敬杭突然開口,“我聽季叔叔的意思,他應該是想讓你這兩年結婚。”

季舒韻抬起眼看他,沒有說話。

“ 如果你想結婚,可以考慮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平靜,眼里也很平靜,不是基于喜歡,只是覺得合適,或許還有那麼一丁點的興趣,男人對人的興趣, 季舒韻看出來了,揚著眉淡笑道,“不用了。”

對那種沒有的婚姻不興趣。

“我不介意你心里面有人。”他又微笑著開口,“我也不會干涉你的任何事,和我結婚,你會過的很輕松。”

見面到現在他都維持著溫和有禮,笑容也一直掛在臉上,季舒韻明白他的意思。

的紅淡淡勾起一個笑,電梯門打開,看到門外站立的男人,眉心微蹙起,邊拒絕的話頓住。

最近三天兩頭上,真晦氣。

謝承珩站在外面,黑眸直直看向面帶笑容的兩人,抿著沒有說話,站他旁的傅聞東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掃了掃,玩味地笑笑,“舒韻,談總,好巧。”

兩只惡臭的蒼蠅,季舒韻直接無視,冷漠地越過他們走出去,談敬杭看了眼謝承珩,臉上的笑容未變,“先走一步。”說完跟了出去。

“你說你惹干嘛?”傅聞東向走在一起的男,輕嘖了聲,“現在連我也不理了。”

謝承珩也看向他們,眼眸微瞇,季舒韻在相親的事他清楚。

“姓談的不會也對有興趣吧?”傅聞東看向一直不說話的人,“談家的家庭關系可比謝家好太多,萬一把急了,說不定寧愿嫁給姓談的……”

謝承珩依舊沉默不語,冷冷掃了他一眼,走進電梯。

“你真的決定要和結婚?”傅聞東隨著他走進去,牽了牽角,“你把拉進謝家,阿珩,對你就不只是恨那麼簡單,可能都會弄死你。”

謝承珩臉上沒有任何緒,想起昨晚那幾句話,淡淡嗯了聲。

不是他想不想,而是必須和結婚。

“那呢?”傅聞東又問道,“找了那麼多年,不等了?”

那雙黑眸,看著緩慢打開的電梯門,謝承珩走了出去,沒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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