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同哥哥,慢點,桌子涼……”
曖昧不清的靜,從屋里傳來。
聲的呼喚,拉回了沈南晴的思緒。
不是死了嗎?
死在和傅景同結婚的第五年,被夏春竹從樓上推下去,一尸兩命。
而那個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幫忙做完假證,扭頭就跟殺人兇手結婚。
怎麼會再睜眼,又回到訂婚前夜?
前世也來了書房門口,聽到了里面的靜,卻被傅景同隨口一句在看小電影學技巧,給忽悠了過去。
而現在……
想起幾年後,無人收尸的凄慘下場,沈南晴渾倒流,不寒而栗。
傅景同不能嫁!
不然就是自尋死路!
可沈家剛拿到傅家的投資,本又是個不寵的私生。
退婚是絕不可能退婚的,在利益面前,沈家人只會勸忍忍。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另謀他人!
如果沒記錯,傅景同的小叔傅東銘,從小就是長輩們口中的天之驕子。
可惜年後去了京城,從此了無音訊,直到兩個月前,了植人被送回江城,還帶回來兩個半大的孩子。
傅家最開始還以為是傅東銘的孩子,好生照顧著。
等親子鑒定出來,發現沒有緣關系,瞬間就變得無人搭理。
要不是搞不清這兩孩子的份,怕傅東銘有朝一日醒來找不到孩子發脾氣,傅家早把人趕出去了!
可惜直到被害死,都沒聽說傅東銘醒過來的消息。
不過能嫁給這位植人小叔,哪怕是當後媽,也只是應付兩個小娃娃。
總比未來每天在傅景同和夏春竹的折磨下,最後落得慘死的下場要好。
打定主意,趁著書房里還在天雷勾地火,沈南晴直接轉離開。
角落里李玉芬正在打掃衛生,看見沈南晴出現,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沈小姐,你怎麼來了?”
沈南晴看了一眼李玉芬,沒搭理,直接朝著傅家客廳走去。
李玉芬是夏春竹的親媽,前世在穿二人的前,可沒幫忙打掩護。
書房里面正在發生什麼,李玉芬心知肚明,跟打招呼怕是擔心會發現吧?
平時這個點,傅老爺子已經休息了。
但明天是傅景同訂婚的日子,作為商業聯姻,其中涉及很多利益。
傅家說得上話的人,此刻基本都在客廳。
猛地看見的出現,大家都有些吃驚。
畢竟明天才訂婚,此刻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沈家。
面對傅家長輩們審視的目,沈南晴突然落下淚來,“傅爺爺,您得給南晴做主!我剛要去找景同哥哥商量明天的細節,就聽見屋里……屋里……”
話沒說完,捂著不停哽咽。
短短幾句話,將眾人砸得臉突變。
“我本以為是京同哥哥是為了我們的婚約……”頓了頓,眼淚落得更兇,“可里面的人在景同哥哥的名字……”
在場的長輩年紀都不小,自然明白言又止的話是什麼意思。
“豈有此理!”滿頭白發的傅老爺子,直接將茶杯摔到地上。
惡狠狠瞪著傅安,“傅安,還不快去管管你那好兒子!”
被老爺子點名,傅安一聲不吭,臉鐵青的朝書房走去。
趙錦繡不相信自家兒子會做出這種事,慌忙跟著出去。
其他人見狀,也都一腦跟上去,像是生怕錯過了這出好戲。
李玉芬見沈南晴那邊鬧出靜,著急忙慌的朝著書房跑去。
生怕通風報信的速度慢了,等會兩人會被抓個正著。
“爺,沈小姐發現你們的事,帶著老爺子他們過來了!”李玉芬聲音慌。
“什麼,那人想干什麼?”傅景同臉難看,開始把服胡往上套。
家里長輩都在,他就算再怎麼瞧不上沈南晴,也不能被抓個正著。
結果剛打開門,就看見傅安帶著一群長輩,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最後面還跟著淚眼汪汪的沈南晴。
他眼前一黑,腳下步子有些踉蹌。
沈南晴不在沈家好好呆著,等著明天的訂婚宴,怎麼會出現在傅家?
哪來的膽子,敢真的驚長輩們來抓?
傅景同眼底一片沉,怨毒的目落在沈南晴上。
“啪——”
還不等他開口,一個掌直接落在傅景同臉上。
傅安氣得咬牙切齒,“你這個混賬東西,訂婚前鬧出這種事,你讓傅沈兩家的面子往哪兒擱?”
傅沈兩家的面子,而不是沈南晴的面子。
站在最後,心底苦翻涌。
也是,畢竟沈家也是拿跟傅家做易,在這兩家人眼里算什麼東西呢?
趙錦繡心疼的看著傅景同,但畢竟捉在床這事,當著這麼多家里長輩的面,也不能明目張膽的縱容自家兒子。
“讓我看看到底是哪個狐貍在勾引人!”趙錦繡擼起袖子就想要進去。
里面的夏春竹聽見靜,也知道外面出了事。
慌忙撿起服往上套,偏偏書房里無可躲。
傅景同梗著脖子,死死攔著想要沖進去的趙錦繡。
眼看著傅安又要手,干脆一聲怒吼,“春竹懷孕了!您的親孫子!”
此話一出,嘈雜的書房門口,陷了短暫的安靜。
就連沈南晴冷笑,上輩子這兩人早就勾搭在了一起,還試圖讓白養兒子。
要不是知道這一點,還真不敢鬧起來,讓傅家同意改嫁的要求!
畢竟傅家向來人丁稀疏,傅老爺子膝下只有兩個兒子,其中傅東銘還了植人。
而到了傅景同這一代,更是只剩下他這麼個獨苗苗,還因為小時候不好,導致難以懷孕。
夏春竹肚子里的孩子,算是老天爺開眼,很可能是傅景同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傅家是萬萬舍不得的。
傅景同對這點了如指掌,抬頭看向沈南晴,“我們本就是商業聯姻,沒有任何,但我和夏春竹之間是真!”
他眼里的怨恨還沒完全收斂,隔著幾人,依舊落在沈南晴上。
若不是前世被他們二人害得慘死,指不定也會被嚇到。
“那沈南晴呢?”傅老爺子緩緩上前,“孩子都搞出來了,你把人姑娘放在哪了?”
傅景同咬著牙,“自然是傅家未來夫人的份,除了,我什麼可以給!”
的確什麼都可以給。
不過最後,都得拿命來還。
“南晴丫頭。”傅安扭頭看著,“這事是傅景同做得不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但兩家的生意可萬萬不得影響。”
沒有明說讓原諒,但提起兩家的生意,就已經是在替傅景同辯解。
兩家聯姻,沈家是不如傅家的。
公然用家族生意威脅沈南晴這個小輩,傅家人自然愧難當。
眾目睽睽下,沈南晴小臉一片煞白,“我想要什麼都行嗎?”
傅景同沉著臉打斷,“除了傷害春竹和孩子,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