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南晴在指什麼,他臉瞬間變得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反倒是沈耀,下意識揚起掌,就要朝沈南晴臉上揮上去。
梗著脖子,直勾勾的盯著他,“今天是我的訂婚宴,您也不想等會被別人看了笑話吧?”
“你還有臉提?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我就是把你打死在這里,也沒人敢來給你出頭!”
同樣不肯服,“您就在這把我打死,我也絕對不會嫁給這個渣男!”
眼看著男人真要手,傅景同急忙手攔下。
畢竟這是在傅家的地盤,沈南晴如果真在訂婚當天出了事,傳出去誰家的面子都不好看。
雖然沈耀被攔下來了,但沈南晴不相信對方會這麼好心。
果然,他下一秒就低聲音蠱,“沈叔叔,今天畢竟只是訂婚宴,咱們能換第一次人就能換第二次,你也不愿意自家兒一輩子跟著個廢人吧?”
沈耀聽了這話,瞬間冷靜下來,冷的眼神在沈南晴上掃過。
“的確,只要沒結婚,一切都還有挽回的余地。”
“我小叔的況,沈叔叔您也清楚,不是有個習俗是沖喜嗎?咱們就當……”
眼看他們三言兩語,就把謀求來的退路完全堵死,企圖重新將人推火坑。
沈南晴臉變了又變,“我跟傅東銘已經訂婚了,你別打那些歪主意!”
對方充耳不聞,“沈叔叔別忘了,等我爺爺百年過世,傅家最終還是要到我手里。”
的確,如果只有他這麼一個繼承人,未來傅家注定要落在這個紈绔子弟手上。
但只要能生下傅東銘的孩子,傅景同就沒資格說這話!
可沈家眾人并不知道,已經和傅老爺子做易的事。
面對傅景同提出的條件,一個個心不已。
就連沈耀,也收斂起臉上的怒火,“南晴,只要你去找傅老爺子,讓他們澄清今天的事,只是為了沖喜,景同絕對不會計較!”
傅景同站在他邊,眼里滿是計得逞後的得意。
“不可能!”沈南晴後退半步,“要麼讓我嫁給傅東銘,要麼就退婚,嫁給他絕對不可能!”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咱們沈家的長輩都在這,景同什麼態度,咱們也看得一清二楚!”沈耀眼中出現威脅,“你本就沒資格提退婚。”
“他跟別的人連孩子都搞出來了,憑什麼讓我心無芥的嫁給他?”
“咱們這種家世,在外面有幾個孩子很正常,只要你是明面的傅太太不就夠了?”
看著沈耀這副令人作嘔的臉,沈南晴知道,換人結婚這事不會善罷甘休。
傅家未來繼承人的份,對面前這群眼里只有利益的人來講,有致命的力。
別說是這個私生後半輩子的幸福,只要傅景同愿意,讓沈耀替他在外面養幾個人都沒問題。
現在唯一能幫破局的,就只有傅老爺子!
畢竟就算未來傅東銘的孩子出生,繼承人究竟是誰,也得付老爺子來拍板定奪!
得不到回應的沈耀,逐漸變得咄咄人,“沈南晴,你該不會真覺得,傅東銘還是當年那個天之驕子吧?”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你就算挖空心思嫁給他,等未來傅家落到景同手里,你這位小嬸嬸的日子,照樣也不好過!”
沈耀瞇著雙眼,話語里滿是不屑與冷漠,聽不出半點對自家兒的關。
反倒是傅景同,裝模作樣的維護著,“沈叔叔別這樣說,不管怎樣,我也不會真的待自家小叔叔不是嗎?”
不會待小叔叔,但會不會待小嬸嬸,那可就是另外一說。
沈家眾人聞言,看向他的眼神越發和善。
反之,就差直接像犯人一樣,把到傅老爺子面前,用來換一份沖喜的解釋。
沈南晴雙眸含淚,悲憤的怒視著面前眾人。
難道這輩子還是無法逃離傅景同的魔爪嗎?
男人上前一步,狹長的雙眸微瞇,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警告,“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有本事生下我小叔的孩子?”
什麼意思?
瞪圓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
傅景同笑瞇瞇的著,渾上下寫滿了勝券在握。
如此赤的威脅,沈南晴只覺得遍生寒。
如果說上輩子,還對這個男人存在那麼一分一毫的奢求,覺得他會在上心思。
那麼現在,這點微弱的想法,已經完全煙消雲散。
他之所以會來沈耀面前,提出沖喜的說法,想要繼續嫁給他。
除了覺得定好的未婚妻,扭頭嫁給其他人,面子上過意不出意外。
無非是忌憚嫁給傅東銘以後,真的會如同承諾的那樣,給對方傳宗接代。
傅東銘的孩子對于傅家來說意味著什麼,心里清楚,其他人自然也清楚。
傅景同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地位到影響。
再加上,他吃定了後無人撐腰,以後無論和夏春竹做出多麼過分的事,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沈南晴後退半步,滿臉戒備的看著他,“那是我的事,跟你無關!”
傅景同語氣強,“那你有沒有想過,孩子生不出來,我爺爺會放過你嗎?”
當然不會!
因為這個孩子就是和傅老爺子的易。
嫁給傅東銘,還能有改變命運的機會,哪怕未來那個孩子的出生會面臨重重阻礙,至也值得為之努力。
一旦重新落回傅景同手里,那才是注定慘死的命運!
遲遲不肯服,沈耀有些心急,“不去找傅老爺子解釋清楚,你在這里墨跡什麼?”
“解釋什麼?”皺著眉,“就算是退婚,我也絕對不可能嫁給傅景同!”
“你有說退婚的權利嗎?不過是我沈家的一條狗,還真把自己當個寶了?”
一直以來的遮布,被沈耀當眾揭開,沈南晴臉一片慘白。
周圍人不屑的目,伴隨著傅景同眼里的譏諷,將完全吞沒。
沈耀居高臨下的看著,“不就是外面有個人和孩子嗎?這都接不了,你當初怎麼不跟著你媽一起跳下去?”
他扭頭笑瞇瞇看著傅景同,“在家慣壞了,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