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沈南晴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
明明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有什麼資格在這里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就因為是個私生,就注定應該接自己未來的老公在外面彩旗飄飄,兒群嗎?
強忍著眼淚冷笑,“要不是因為你,我媽也不會死,你有什麼資格提?”
“我沒資格?”沈耀像是聽見笑話,“要不是那人野心太大,你以為你是哪來的?”
隨著沈耀對的譴責,站在旁邊看戲的傅景同,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他和夏春竹之間,現在同樣已經搞出了孩子。
要不是和沈耀之間,從來都沒有父之,沈南晴都要以為是一個做父親的,在借此機會指桑罵槐!
傅景同笑容生的打斷二人,“沈叔叔,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先去跟我爺爺解釋清楚,不然訂婚宴結束……”
沈家人瞬間反應過來,不管沈南晴愿不愿意,直接堵住休息室出口。
像是生怕跑了似的!
被進絕路,不甘心地看著傅景同,“為什麼?”
為什麼明明已經有了夏春竹,還要娶進門?
為什麼已經主讓出位置了,還要強迫嫁給他?
為什麼不能給一條活路?
“什麼為什麼,讓你去當生慣養的傅太太,還是虧待你了唄?”沈耀滿眼不屑,“真是個賤皮子,非要嫁給那個廢人,守一輩子活寡你才滿意是吧?”
有人撐腰的傅景同,輕蔑的打量著,“沈南晴,整個江城多得是想要跟我們傅家聯姻的,為什麼選中你,你心里不清楚嗎?”
沈家眾人笑一團,沒有半個站出來維護的。
他毫不避諱的當眾說道,“要不是富家里,你的是最適合生孩子的,你以為自己憑什麼站在這里!”
“呵呵,看來真是把媽那個狐樣子給學會了!”沈耀挑眉。
到無數充滿惡意的目,在上肆無忌憚的打量,沈南晴只覺得遍生寒。
被傅家選中的原因,上輩子就已經知道了。
無論是扎進里的那些藥劑,還是無數難以下咽的偏方,邊都伴隨著傅安夫妻的冷嘲熱諷。
“不說是個容易生的嗎,怎麼幾年過去什麼靜都沒有?”
“肯定是這死丫頭不肯出力,要是讓我家景同絕了後,我饒不了!”
被指責和愧疚淹沒的,又怎麼可能會想到,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傅景同在外面鬼混,已經徹底掏空了。
這樣的噩夢,絕對不要再經歷第二遍!
“傅老爺子來了!”
不知道是誰的聲音,唬住了這一屋子牛鬼蛇神。
傅景同臉上的囂張,也瞬間消失不見,要不是他半分鐘前還在明目張膽的威脅人,都得為他的變臉技鼓掌。
傅老爺子一進門,看見這一屋子沈家人,心中瞬間明了。
眼神掃過站在沈南晴邊的傅景同,眉頭蹙起,“滾過來,你小叔的訂婚宴,你跑後面來湊什麼熱鬧?”
眼瞅著在面前飛揚跋扈的傅景同,在老爺子面前瞬間乖巧下去。
沈南晴越發堅定,要借助老爺子當靠山,擺傅景同的念頭。
沈耀板著臉,倒是拿出了當爹的姿態,“老爺子,雖然我們沈家答應了嫁姑娘,但今天這個事,是不是跟咱們之前說好的不太一樣?”
“就是就是,之前說好和景同聯姻,怎麼突然就換人了?”
“傅家臨場換人,招呼都不打一個,是不是瞧不起我們沈家?”
看見沈家人七八舌的質問著,滿臉義憤填膺的模樣,沈南晴在心底暗自發笑。
與其說他們關心嫁給誰,會不會委屈,不如說他們更關心能帶來多利益!
傅家的況,明晃晃的在眼前擺著。
就算傅景同是個廢,那也是傅家的未來繼承人。
而傅東銘……植人能夠蘇醒的例子,微乎其微。
誰能帶來更多的利益,已經擺在眼前!
面對他們的質問,傅老爺子眼中流出不滿,“南晴,你回去之後,沒有跟沈家人解釋清楚嗎?”
沈南晴臉上泛起苦,“昨天事發突然,回去之後,家里人都睡下了,我想著今天……”
沈耀打斷的話,“老爺子,東銘的況大家也都知道,您要是想拿南晴來沖喜,咱們自然不會多說,但日後婚禮,新郎總得換回景同吧?”
“沖喜?”傅老爺子目瞬間冰冷,“你就是這麼跟他們解釋的?”
還不等沈南晴開口,他又扭頭看向邊的傅景同,“還是說,這個餿主意是你出的?”
傅景同慌開口,“爺爺,南晴畢竟是我的未婚妻,小叔的況人盡皆知,借著訂婚宴沖喜,別人也不會多說什麼!”
面對他的勸說,老爺子逐漸沉默下來,看向沈南晴的眼神,也變得復雜起來。
心里忍不住開始打鼓。
畢竟換親這種事,無論怎麼想,都可以稱得上是荒唐至極。
傅家讓進門,本來就是為了給傅景同生孩子。
現在就算夏春竹已經懷孕,那孩子日後也是私生子。
如果能生下傅景同的孩子,那才是公認的傅家脈。
昨天晚上能讓老爺子同意換親,也是仗著傅景同出軌之事,被當著傅家眾多長輩的面拆穿。
混之下,才讓傅老爺子答應下來。
經過一夜的思考,以及沈家眾人的咄咄相。
沈南晴很難保證,傅老爺子還會不會繼續站在這邊。
畢竟傅景同活生生的站在這里,只要嫁給他,總有能生出傅家脈的那天。
可一旦讓嫁給傅東銘,沒人敢保證在床上躺著的植人,到底還有沒有延嗣的可能?
萬一到時候連科技都無法派上用場,那不是白白浪費的易孕質嗎?
這些道理,沈南晴能想明白,傅老爺的自然也能想明白!
那雙久經沙場的眸子,如同鷹隼般落在上,讓連呼吸都停滯幾分。
只等著最後的判定。
好不容易重來一世,難道真的就無法擺原有的命運,只能眼睜睜等著被殘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