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在譴責沈南晴,李玉芬越發有了底氣。
指著的鼻子大聲哭嚎,“我看你就是嫉妒春竹占據了景同爺的心,想要害死他們的孩子,活生生拆散他們!”
“拆散?我怎麼沒聽說過,他們倆在一起了!”戲謔的看向傅安,“大哥,難不傅家……”
聽到李玉芬這副得意忘形的說法,傅安夫妻的臉也變得難看起來。
沒有跟之前一樣,順著的話繼續往下說,只是目沉的盯著這位保姆。
要知道,夏春竹肚子里雖然懷著傅景同的孩子,但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人提過要讓夏春竹進門的說法。
像傅家這種豪門,多的是門當戶對的家族想把兒送過來聯姻。
就算傅景同已經有了私生子,在很多人眼里,本就不當回事。
一個孩子,能有家族的利益重要嗎?
要不是前世和傅景同結婚,落得被害慘死的下場,重來一世不想重蹈覆轍。
那天晚上,就算拆穿了傅景同的,為了兩家的利益,可能也得把這份苦生生的咽下去。
畢竟對于傅家來說,需要的是足夠拿得上臺面,又好拿的兒媳婦。
夏春竹,一個保姆的兒,配嗎?
李玉芬沒有意識到不對,依舊在喋喋不休,“我閨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得鬧到老爺子那里,讓他出來評評理!”
“什麼事要我評評理?”
話音剛落,傅老爺子拄著拐杖,氣勢十足的從樓上下來。
冰冷的眼神掃過客廳眾人,生生讓溫度跟著下降了許多。
剛剛還理直氣壯的李玉芬,在老爺子的注視下,瞬間低下頭,像個做了錯事的鵪鶉。
別說告狀,連吭一聲的勇氣都沒了。
沈南晴主上前,將老爺子攙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乖巧的站在一旁。
傅老爺子看向傅安,“說說吧,這麼大靜,又是鬧出什麼事了?”
估計是沒想到,這事真把老爺子給驚了。
傅安惡狠狠地剜了眼李玉芬,這才解釋,“們母跑到東銘的院子旁邊,夏春竹被弟妹推了,現在人在醫院。”
不算刻意抹黑,但推人的帽子算是扣下來了。
沈南晴眼睫輕,眼眶中淚珠逐漸開始打轉,依舊沒有開口替自己解釋。
老爺子瞥了一眼,拐杖指向李玉芬,“東銘的院子,有專門的人伺候,你們沒事跑過去湊什麼熱鬧?”
李玉芬戰戰兢兢的開口,“春竹肚子里有孩子,想到走走,大爺院子那邊花開的好看,我們就溜達過去了,沒想到沈小姐……”
“花開的好看?”傅老爺子冷笑出聲,“誰給你們四走的資格?”
李玉芬嚇得渾一哆嗦,扭頭就朝著趙錦繡看去。
趙錦繡雖然不想摻和這件事,但想到夏春竹肚子里還懷著傅景同的孩子,只能不不愿地站出來。
朝著傅老爺子解釋,“爸,是我讓春竹沒事可以到走走,對肚子里的孩子也……”
“到走走?”傅老爺子打斷,“這里是傅家,隨便兩個外人到走,出了什麼事,你負擔得起嗎?”
此話一出,客廳瞬間安靜。
像他們這種豪門,誰家沒點見不得人的東西?
隨便讓兩個外人在家里走,那不是親自將把柄到別人手里嗎?
老爺子怒,傅安急忙出來打圓場,“錦繡也是為了春竹肚子里的孩子,爸您也知道景同的,好不容易有個孩子,可不得仔細照顧著嗎?”
說來說去,話題最後還是落在孩子上。
傅老爺子冷哼一聲,“南晴丫頭,今天這件事,你是不是也得給老頭子我一個解釋?”
沈南晴小臉一片蒼白,淚珠不住在眼眶中打轉,“爸,我今天的確不小心到了夏春竹……”
趙錦繡氣得咬牙切齒,“爸你看看,這人膽子多大,對春竹肚子里的孩子手,還敢承認!”
“閉,聽說!”
見老爺子眼里,已經開始出現對的懷疑。
強忍著的眼淚,順著臉頰落下,哽咽著說:“我本來只是在屋里,聽到外面有人說了嫂嫂的首飾,想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這才……”
朝著李玉芬看去,對方明顯開始慌。
剛要開口狡辯,就被趙錦繡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咬著瓣,難以掩飾眼里的驚恐,“李玉芬怕我跟嫂嫂告狀,手來拽我,我被他嚇到,這才連連後退,不小心蹭到了夏春竹。”
傅老爺子冷眼看著,“就那麼巧,剛好蹭到了夏春竹的肚子?”
“爸,我沒有!”慌忙解釋,“我當時的確蹭到了夏春竹,可當時況慌,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到了的肚子!”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沈南晴心也十分忐忑。
正如同自己所說,到底有沒有蹭到夏春竹的肚子,的確是個未知數。
萬一真這麼巧合,那現在所有的解釋,都會變得蒼白無力!
這樣的解釋,在傅老爺子面前明顯沒有足夠的說服力。
沉的目落在上,像是要將人直接看穿。
李玉芬咬著牙站出來,“老爺子,您可得為我閨做主,要不是被撞倒,哪有人會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開玩笑!”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傅老爺子看過去,“還不去看看,到底丟沒丟東西?”
趙錦繡聞言,立刻轉去清點自己的首飾盒。
要知道,對們這些富家太太而言,名貴的首飾不只是自己的喜好,更是家族的臉面。
每一件拿出來,都可以稱得上是價值連城。
原本還在控訴的李玉芬,聞言跌坐在地,像是被走了全力氣。
傅老爺子扭頭看向沈南晴,“夏春竹肚子里的孩子,對傅家有多重要,你心里清楚!”
明晃晃的敲打,證明傅老爺子不相信剛才的解釋。
指甲掐進里,強著心的不安。
畢竟想擺傅景同的迫害,在傅家能過上安穩日子,最大的靠山就是面前的傅老爺子。
而現在,這座靠山對的信任,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