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話說得直白,傻子都能聽出來,這事另有。
即使傅景同害怕孩子出事,被沖昏了頭腦,被這麼罵了兩句,也跟著反應過來。
趙錦繡用下指了一下阿晏留下的攝像機。
看到里面的容,原本氣勢洶洶,想要來找討個說法的男人,臉也變得復雜起來。
扭頭看向沙發上的夏春竹,“你確定,當時被撞到了肚子?”
正如同傅安所說,夏春竹這個人,人如其名,就是個蠢豬。
在局面明顯不對勁的況下,依舊一口咬定當時被沈南晴撞了肚子。
眼淚在眼眶中止不住的轉,卻又不落下來,顯得楚楚可憐,“景同哥哥,你會為我們的孩子做主的,對吧?”
“你先回房間休息吧。”傅景同著眉心,強行控制著緒。
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夏春竹有些難堪,但還是乖乖聽話回到了房間。
畢竟這里是傅家,還沒有能在這隨便耍小子的資格!
沈南晴冷眼看完這場鬧劇,朝傅景同出手來。
“把東西給我。”
“為什麼?”傅景同瞇著雙眸,“我還不信,那附近沒有監控,你們拉扯的事剛好就這麼巧被拍了下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皺起眉頭,“難不我為了陷害夏春竹,故意去撞的胳膊,然後強迫說是我要害的孩子?”
沒了傅老爺子在,傅安一家三口在沈南晴眼前,也徹底揭開了之前和善的面。
趙錦繡拿過攝像機,不屑的打量著,“如果你不是故意的,這東西怎麼就那麼巧,剛好把撞人的畫面錄下來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要不是因為李玉芬東西,們又怎麼可能為了躲著人,跑到小院那邊去?”
沈南晴揚著下,半點不愿退讓。
和傅景同一家人撕破臉皮,是早晚的事。
畢竟想給傅東銘傳宗接代,注定會威脅到傅景同等人的利益。
“東西?”傅景同不解,“誰東西?”
“還能是誰,自然是那人的親媽!”趙錦繡鼻子里傳來冷哼,“上梁不正下梁歪,當媽的手腳不干凈,當閨的也不是好貨!”
傅景同聽了這話,臉比吃了蒼蠅還難看,畢竟夏春竹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
這句上梁不正下梁歪,豈不是連帶著那個孩子都一起罵進去了?
沈南晴不想參與這些糾紛,只想把那個攝像機拿回去。
畢竟阿晏離開前,專門托付過,那是妹妹的東西。
還沒來得及手,就被趙錦繡一掌揮開。
對方趾高氣揚的看著,“你想做什麼,毀滅證據嗎?”
“毀滅證據?”被氣笑了,“就算要毀滅證據,也該是做了虧心事的人來,我作為被栽贓陷害的害人,有什麼好毀滅的?”
“那你著急忙慌的要把東西拿走干什麼?”趙錦繡知道自己理虧,又不愿意讓如愿。
冷下臉來,“東西是阿晏拿來的,小孩的東西,嫂嫂總不好意思搶吧?”
“你怎麼跟我媽說話呢?”傅景同強著怒火,“沈南晴你可別忘了,我媽之前也算是你的婆婆!”
“你也說了是之前。”沈南晴冷笑一聲,“要是計較這些,你現在又是怎麼跟未來小嬸嬸說話的?”
這句小嬸嬸,將傅景同堵的啞口無言。
現在作為了傅東銘未婚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無論他再怎麼不愿,這聲小嬸嬸注定是要出口的。
想到這人竟然敢退婚換人,在無數傅家長輩面前讓他出丑。
現在更是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傅景同就恨得咬牙切齒。
眼見老婆孩子都在沈南晴手上吃了虧,傅安臉沉地命令,“給!”
“就這麼給,是不是……”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夏春竹自己做那些齷齪事,還怕讓人拿到證據?”
話是這麼說,男人看向的眼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濃厚敵意。
如果說傅景同的怨恨就像是毒蛇一般,讓人遍生寒。
傅安現在反倒更像是鷹隼,等著最好的時機,將獵一擊致命。
東西到手,沈南晴也不愿意跟他們繼續多待。
回小院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該如何跟王媽還有兄妹二人道謝。
畢竟在面對李玉芬的刁難時,是王媽而出,才讓沒有傷。
此刻手里的攝像機,更是如同及時春雨,拯救了在傅老爺子眼里岌岌可危的信譽。
沈南晴自嘲的笑笑,在沈家二十多年沒有到的親,僅僅只是兩天,就在幾個陌生人上到。
而這一切,前世的,卻從未注意過。
剛一進門,王媽就慌忙撲上來,在上上下檢查。
確定沈南晴上沒有任何傷口,這才松了口氣,“還好阿晏去的及時,沒有讓沈小姐傷。”
放了表,眼里滿是溫,“是我該多謝您和兩個孩子,不然這事也沒那麼容易解決。”
說話間,作輕地將攝像機放到桌上,生怕弄壞了兩個小孩的東西。
王媽氣沖沖的翻了個白眼,“咱們小院都這麼偏了,還有不長眼睛的上門找事,哪能真的讓沈小姐收了那種潑婦的欺負!”
“那不是沒被欺負到嘛!”被王媽的緒染,跟著笑出聲來,“而且李玉芬東西被抓到,已經開除了!”
“東西?”王媽瞪圓了眼,“開除可真是便宜了,像這樣的潑婦,就應該送進大牢!”
看著面前的婦人,所有憤怒都出自真實意,沈南晴心底的再次被。
比起之前那副畢恭畢敬的樣子,現在的王媽,更像是會為家人出頭的長輩。
拉起對方的手,輕笑著搖頭,“都過去了,咱們陪著傅東銘一起,好好過日子就行。”
“沈姐姐。”阿晏來到二人邊,又恢復了之前的乖巧禮貌,“妹妹的東西,我可以替拿上去嗎?”
“好。”撥男孩的發心,“阿晏幫姐姐和說聲謝謝!要是愿意,也可以下來,聽姐姐親口說謝謝!”
阿晏沒想到會有這種舉,小大人一樣的臉蛋上,出現些許慌。
手抱著攝像機,噔噔噔就跑上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王媽臉上難得浮現憂愁,“這兩個孩子,變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