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要回沈家,王媽自然沒理由阻止,滿面愁容的送人離開。
能愿意把閨嫁給植人,用來傳宗接代,這樣的父母,怎麼可能是好東西?
回沈家的路上,沈南晴心底始終忐忑不安,猜不到沈耀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進門的那一瞬間,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傅景同。
腳下作一頓,下意識轉要走。
“沒看見家里有客人嗎?”沈耀張口就是教訓,“一聲招呼不打就想走,長本事了?”
客人?
就憑他?
沈南晴放棄離開的念頭,徑直在傅景同對面坐下,沒有半點要打招呼的意思。
沈耀黑下臉,“這才剛訂婚,還沒嫁進傅家,尾就翹上天了是吧?我剛才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聽到了。”語氣冷漠,“不過我和他,日日抬頭不見低頭見,想必也沒必要打招呼!”
“當然沒必要。”傅景同笑聲翳,“畢竟咱們剛分開沒多久,是吧,小嬸嬸?”
小嬸嬸這三個字,被他咬的極重。
聽上去就讓骨悚然。
沈南晴想不通傅景同為何會出現在這里,扭頭朝著沈耀看去。
男人笑得滿臉橫堆一團,“傅總,咱們各論各的,可別把輩分整了!”
傅景同置若罔聞,眼神依舊停留在上,“我剛才的話,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他是在跟誰說話?
是警告不一定真能嫁給傅東銘,還是在沒回來的時候,又跟沈耀達了其他易?
心的不安,讓沈南晴輕咬瓣,始終不肯開口。
必須要搞清楚,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當然沒問題!”沈耀一口應下。
扭頭看向的瞬間,笑容消失不見,“你可真有本事,訂婚結束就搬進傅家,姑娘家的臉一點都不要了是吧!”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沈南晴冷笑,“不是你們都走了,把我單獨留下的嗎?我以為你拿了那塊地,我這個閨,也算是賣出了好價錢,用不著再心了!”
“放屁!”男人惡狠狠的瞪著,“你想學你媽那副鬼樣子,也不找塊鏡子照著,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能攀上傅老爺子這棵大樹!”
見他再次辱母親,只覺得心如刀割。
作為沈耀的私生,這些年再多辱都可以忍。
但這個男人有什麼資格,去辱一個全心全意他的人?
就因為媽媽不知道他有老婆,就因為那個人扛著所有力,未婚給他生下孩子嗎?
沈南晴死死咬著牙,眼眶通紅,“你罵我可以,沒資格罵我媽!”
“我沒資格?”沈耀氣笑了,“你自己不要臉,我沈家,我沈耀還要這個臉!從今天開始,結婚之前,你哪兒都別想去!”
傅景同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果然,早就該猜到……
傅景同既然敢開口,說進不了傅家的門,那也絕對能猜到,可以在婚前提前懷上傅東銘的孩子。
畢竟在傅老爺子眼里,沒有什麼比傅東銘的親生脈來的重要!
可一旦被限制在沈家,連接傅東銘的機會都沒有。
那無論傅景同做出任何事,都只能坐以待斃。
婚約已經換過一次人,自然不會有再換的機會。
一旦和傅東銘間的婚約崩塌,那麼對于沈南晴來說,注定只能在沈家當一只人宰割的羔羊。
訂過婚的商品,賣不出之前的價錢。
到時候等待的,只會是新的地獄。
可沈耀不是傻子!
和傅家的婚約做廢,那麼沈家和傅家的生意,自然也沒辦法繼續維持下去。
好不容易攀上傅家這棵大樹,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的,任由傅景同毀了這一切呢?
沈南晴想不通!
沈耀扭頭看向傅景同,“這丫頭不懂事,從小慣壞了,景同你多擔待。”
“沒事,孩子有點脾氣很正常。”傅景同笑容里沒有半點溫度。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脾氣突然大了這麼多!”男人擰著眉,“等以後結婚了,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那當然,多謝沈叔叔提醒。”
在兩個男人的談話間,依稀拼湊出事的真相。
渾瞬間凝固。
他們想讓嫁給傅景同!
哪怕現在已經和傅東銘訂婚,沈家已經收下了傅老爺子給的賠償,他們還想讓嫁給傅景同!
沈南晴慌起,想要逃離這個魔窟。
還沒走出兩步,幾個形魁梧的保安堵在門口的位置,生生得無可逃。
傅景同坐在原地,面帶微笑的欣賞這一幕。
見弒羽而歸,這才緩緩開口,“我說過,你想嫁給我小叔,沒那麼簡單。”
“你不是已經收了傅老爺子的東西嗎!”惡狠狠瞪著沈耀,“為什麼要說話不算話?”
“東西我是收了,但是……”男人滿臉不屑,“那塊地是聘禮,只要你嫁給傅家人,不管是誰,老爺子都不可能把它收回去!”
腳下步子踉蹌,整個人險些跌坐在地,“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沈耀不耐煩,“景同愿意娶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直勾勾的盯著傅景同,“你明明已經有夏春竹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我需要一個聽話懂事,能夠拿得出手的傅太太,所有人選,你最合適!”
他斜靠在沙發上,語氣輕蔑,連半點掩飾的想法都沒有。
當然最合適。
不然上輩子也沒資格,一直穩坐在傅太太的位置上。
哪怕沒有懷上傅景同的孩子,被傅安夫妻刁難,他們也沒有想過讓離婚。
沈南晴咬著後槽牙,“那你就不怕,夏春竹肚子里的孩子,在我手里活不下去!”
提到夏春竹,傅景同緒激起來,“你要是敢對和孩子手,別怪我手下無!”
“呵呵——”低頭冷笑,“連自己小叔的未婚妻都搶,你這樣的人,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沈南晴你可別忘了,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
“那你也別忘了,要不是因為你跟別的人搞,這場婚約也不可能換人!”
二人對視,空氣中彌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