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嬋不在意昨晚都有誰未眠,又都有誰對惦念。
自己睡的是極好的。
人嘛,沒什麼比好好睡覺好好吃飯更重要。
睡醒看時間還早,慢悠悠的起床,熬上一鍋好粥後開始打理自己。
心不錯,休息的又好,氣看起來都更紅潤了些。
原主本長的就漂亮。
不然當初賀文石也不會那樣對窮追不舍。
只是再漂亮的臉,放在家里看久了也了蒙塵的珍珠。
而蔣嬋要做的,就是把這個家里落著灰的珍珠重新擺在太底下。
覬覦,爭搶,背叛,離開。
曾擁有再失去,才更容易讓人悔不當初,痛徹心扉。
早上七點半,蔣嬋帶著喝剩的粥出門了。
他們這房子離公司很近,到的時候前臺小姑娘都還沒上班。
沒給賀文石打電話,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
家里車的鑰匙也有。
昨天賀文石給秦雁兒買的東西也還放在副駕駛。
但現在是的了。
原本的軌跡上,秦雁兒沒拿著那個名牌包刺激孟蕓。
孟蕓不在意名牌包,卻在意極了這個包背後代表的東西。
在意丈夫對別的人的疼。
而蔣嬋相反。
不在意男人,但在意錢。
貴重品面前,可沒什麼神潔癖。
利落的拆掉包裝後,正好看見賀文石和時琛先後腳從電梯出來。
賀文石長相英俊,在大學時,也算是頗歡迎的溫學長。
幾年的沉淀沒讓他變得油膩,反而多了些男人的氣質和穩重。
而走在他後頭的男人,卻比他更為顯眼。
時琛比賀文石還要高一些,看得出是有健習慣的,肩膀更寬,氣質也更凌厲。
但蔣嬋的眼里仿佛只有賀文石,興高采烈的下車,向他揮手中的東西。
“文石,我來給你送早餐,這是你給我準備的禮嗎?謝謝你文石!”
看見,賀文石的腳步僵了。
也看見,時琛的表有些意味深長。
但依舊維持著歡喜的笑容,一手拿著包包,一手拎著保溫桶迎了過去。
“但是這很貴吧?你知道我一向不在意這些的。”
賀文石反應過來,掩飾住了眼中的心虛和慌,自然的回道:“我知道你不在意,但我想給你買。”
他的話仿佛讓妻子紅了臉。
原本就潤的臉龐更似綻開的桃花。
賀文石仿佛才記起旁邊還有人在,不好意思的對時琛點了點頭,“抱歉時總,讓你見笑了。”
時琛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沒有言語,徑直略過夫妻二人,進了自己的車里。
賀文石察覺,時總好像有些不快。
為什麼不快,他不清楚。
隨著時琛汽車的走遠,賀文石的語氣也隨之染上了質問。
“你怎麼來了?還直接上了車,是想找什麼東西嗎?”
有些人做了虧心事後,脾氣反而會變大。
像有了不能被及的私,一旦有人似要過界,就會迎來他惱怒的反撲。
蔣嬋見多了這樣的人,心里對他的質問不以為意,表面卻一臉無辜。
“怎麼了文石?我、我就是想起忘了給你帶餐,想開車回家去取而已,你是不高興了嗎?”
賀文石了眉心,遮住聲音里的不悅。
“沒什麼,只是驚喜被你提前發現,有些挫敗,回家吧,熬了一晚上我很累。”
他不能挑出的錯。
他更不能說那些禮不是給的。
只能把憋悶往肚子里咽,還得慶幸沒被發現什麼異常。
這種覺讓他更加疲憊。
上了車就歪頭靠在了副駕駛,假寐不再言語。
兩臺車先後離開,又先後停在路口的紅燈前。
時琛隔著車玻璃看見了蔣嬋。
今天降溫,是杭城秋日里難得的冷天。
蔣嬋那邊的車窗卻緩緩搖下。
手,在空中接了幾片被吹落的桂花花瓣。
時琛不自的也搖下了車窗。
花瓣先一步順著窗戶隙落了進來。
一同涌進來的,還有那沁人心脾的甜香。
*
秦雁兒昨晚睡前都在惦記還沒拿到手的禮。
睡醒後,卻在朋友圈看見了它們的影。
孟蕓的朋友圈向來很更新,偶爾發也只是些歲月靜好的做飯日常。
但今天早上,卻秀起了恩。
【先生準備的禮,我很喜歡。】
放大圖片,看清楚照片上那包包和整套貴婦級護品就是本來屬于的禮後,秦雁兒還沒完全清醒的腦細胞突然就像被炸開了一樣。
點開和孟蕓的聊天框,恨不得罵是個竊賊!小!強盜!
賀文石是秦雁兒先認識先喜歡的。
結果卻了孟蕓的丈夫。
如今那禮也是買給秦雁兒的,現在卻了給孟蕓準備的驚喜。
眼淚控制不住的砸在屏幕上,又被秦雁兒狼狽的去。
想罵的話卻怎麼也發不出去。
心里想是心里想。
但不是真的瘋子,知道自己現在的份,本就沒有立場和理由去質問孟蕓。
他們是合法合規的夫妻。
而只是第三者而已。
想到這,秦雁兒心里更是難。
沒有名分,只有賀文石。
剛剛睡下沒多久的賀文石被一個接一個的電話生生吵醒。
他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看見屏幕上跳的秦雁兒名字,更是心煩意。
妻子清淺的腳步仿佛就響在門口。
賀文石接起電話,只能隨口應付。
沒得到滿意答復的秦雁兒哭腫了眼睛。
被擾了睡眠的賀文石也生了黑眼圈。
蔣嬋往臉上著名貴護品,心頗好的哼起了歌。
手機響起,秦雁兒按耐不住約喝下午茶。
原本的軌跡中,這場下午茶本應該在半個月後。
也是這次見面,秦雁兒開始有意的讓孟蕓懷疑和賀文石的關系。
那也是孟蕓痛苦折磨的開始。
蔣嬋干凈手,慢條斯理的回了的消息。
想約,等有時間再說吧。
在蔣嬋原本的世界里,秦雁兒這樣的份,是沒資格向請安敬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