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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7章 出軌的鳳凰男7

第二天睡醒,蔣嬋看見銀行卡比之前還多的余額,心都好了一些。

依舊沒有如孟蕓往常一樣,去給賀文石準備早餐和要穿的服。

賀文石隨手去柜抓了件襯衫穿上,扣最後一顆扣子時,他有些抱怨的對蔣嬋道:“老婆,是我胖了嗎?怎麼柜里有個穿著這麼的襯衫。”

蔣嬋的視線在那白襯衫的袖口打了個轉,語氣平淡的道:“你不準備換一個嗎?”

“不了,來不及了,湊合穿吧。”

賀文石說完拎著包匆匆離去。

他昨晚答應秦雁兒了,今早要接去吃早餐。

蔣嬋沒再說什麼。

記憶的角落里,屬于孟蕓的回憶卻在翻涌。

那是孟蕓送給賀文石的第一件禮

袖口還有孟蕓親手繡上的標志。

二十歲的姑娘,從小被養著長大,頭一次拿起針線,就是繡人的名字。

三個字母,手指被扎了六次。

賀文石收到禮,心疼的眼圈都紅了,發誓一輩子都會對好。

可他們的婚姻,也就維持了六年。

如今,他穿著那件服去見人了。

回憶鮮明,但蔣嬋心如止水。

人總是給品賦予更多的意義。

都沒有,孟蕓也不在了。

服也就是件放了六年的舊

早就該扔了。

*

晚上賀文石回來的時候,上的襯衫已經換了。

一件質地上乘剪裁合的新襯衫,一眼去就知道比早上那件要貴不

蔣嬋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復習著白天學到了課程。

隨口問道:“早上那襯衫……”

“哦,穿著實在不舒服,就在公司附近買了一件,舊的丟公司了。”

賀文石腦海中回憶起午休時和秦雁兒的纏綿,不自在的低頭,正好看見茶幾上的教材。

“已經開始上課了嗎?”

“嗯,正好跟你說一聲,我最近會學習到很晚,就先睡書房了。”

他們住的房子雖大,但暫時沒打算要孩子的兩人,把臥室只留了一個,剩下的都已經改了。

書房就是其中一個臥室改的,有床,也有獨立的衛生間。

賀文石覺得自己也需要時間來適應兩份的共同存在,干脆的答應了。

兩人都吃過晚飯,他們向著各自的房間走去。

空氣中,好像有說話聲回

年,“為什麼中年夫妻都要分房睡呢?”

年聲音溫的答:“不管他們為什麼,但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分房睡。”

……

那聲音穿不過漫長歲月,終是無力的散在風里。

夜深,賀文石睡了後,蔣嬋出了門。

去了賀文石的公司。

樓下的垃圾桶堆得滿滿的,都是白日里職員們扔下來的外賣袋子。

把頭發隨意的挽在腦後,卷起袖子,下手去翻。

時琛下樓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應該是鐘服的。

僅見過的幾次,穿的都是淺

這個人一樣,清淡又溫

今天也不例外。

穿著件米白的薄衫和同的半,不知道是不是出來的急,連外套都沒穿一件。

如今那米白已經沾染上了污漬,看起來有些狼狽。

一陣風吹過,肩膀,邊被揚起,也渾然不覺。

“你在找什麼?”

時琛聽見自己的聲音嚴肅的幾乎有些兇。

人茫然的抬頭,看見是他,不自在的後退。

“我問你在找什麼?”

“……一件襯衫。”

“賀文石扔的?”

“……嗯。”

時琛轉,“跟我走。”

走出幾步,後靜悄悄的。

他回頭,看見正低著頭靜靜跟著。

潤澤的發從發圈里逃出,半散在瘦削的肩頭,看起來有些乖巧。

時琛心里說不出的滋味,拉開步子走在前面,帶著回了二十三樓。

“我們公司有自己的保潔,也有獨立的垃圾堆放。”

時琛把帶過去,也跟著卷起了袖子。

他聽見人聲音輕輕響起,“太臟了,我自己找。”

“你還知道臟?賀文石自己扔的,難道不應該自己來找?再說,什麼值錢的襯衫值得你大晚上來翻垃圾桶?公司開給賀文石的錢不夠多嗎?至于這麼節儉?你……”

時琛話沒說完,蔣嬋已經抓住襯衫一角,把整件服拽了出來。

上面除了咖啡漬油漬,領口還有一口紅印。

“買不到的。”

“什麼?”

“多錢都買不到的。”

低頭挲著袖口那三個小小的字母,似在藏紅著的眼圈。

時琛的視線跟著落在袖口,呼吸仿佛都停頓了幾秒。

最後他無力的道:“下樓,我送你回去。”

他語氣是上位者的不容拒絕。

蔣嬋卻搖頭,“不需要。”

時琛長長呼出一口氣,說道:“很晚了,你這個樣子不安全,我作為賀文石的同事,公司的……”

“如果你一定要送我,就送我去一個地方吧。”

蔣嬋的聲音雖然沒有上位者的霸道,但卻有自己的執拗和堅持。

時琛無言,帶著上了車。

在徐特助茫然的目中,他問蔣嬋:“去哪,說吧。”

徐特助特別怕此時賀副總的夫人會說出一個酒店的名字。

但好在,說的是城心公園。

城心公園靠近大學城,在大學生們眼里,那是圣地,約會的上佳之選。

對于賀文石和孟蕓來說也不例外。

當初賀文石就是在這里向孟蕓告的白。

孟蕓知道賀文石出軌後,也時常會回到這里坐著。

沒人知道,究竟是在回憶他的誓言,回憶當初兩人的甜

還是……想回到過去,重新開始。

如今孟蕓已經不在了。

但蔣嬋覺得,在這里埋葬的心意,也算有始有終。

下車前,向時琛要了紙巾,把口紅印的干干凈凈。

從公園里出來時,時琛的車還沒走。

看見回來,他拎著礦泉水下了車,默不作聲的拉到路邊。

水流沖刷著沾了泥土的十指,男人依舊沉著眉眼,“現在能送你回家了吧?地址。”

蔣嬋的視線在他的外套上劃過,吐出了家中的地址。

在回程的車上抱著胳膊睡著了。

醒來時,散著淡淡香氣的外套已經披在了肩膀,車也停在了樓下。

蔣嬋像沒察覺到上多出的服,道了謝上了樓。

時間已經到了凌晨,而賀文石毫沒察覺自己妻子出了門,依舊睡著。

第二日早上,他隨著鬧鐘起床。

人還沒完全清醒,他拖沓著腳步出了臥室。

茫然的目落在客廳,先看見的是一件不屬于他的定制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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