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文石理虧在先,也知道自己做的事見不得人。
有同事在場,他本不敢和蔣嬋討論對錯的事。
但那大幾百萬的房款可真真切切的躺在蔣嬋的銀行卡里。
“那錢呢?你騙我要換房子,房款都打給你了,你說要離婚了?孟蕓,婚後你是沒有收的,那可都是我掙的錢!”
“是嗎?可當初買房的首付,是我們家付的,至于怎麼分,等法院判決的結果吧,我絕不耍賴。”
蔣嬋說著靠近了一步,低聲道:“忘了告訴你,你和秦雁兒出軌的視頻還在我手里,作為過錯方,你可能要多付出一些哦。”
“孟蕓!”
蔣嬋沒被他突然拔高的嗓門嚇到。
無辜的聳了聳肩,笑盈盈的轉上了樓。
就像蔣嬋說的。
賀文石被起訴離婚的消息一在公司里傳開,的境就好多了。
他們都要離婚了,而且是起訴離婚這麼撕破臉的方式,賀文石又怎麼會幫在工作上謀私。
原本背地里那些說靠著帶關系上位的傳聞,就此消停了一些。
再加上蔣嬋的工作逐漸展開,工作能力也被人看見,很快就在公司站穩了腳跟。
還有人特意來跟打聽,賀文石出軌秦雁兒的事是不是真的。
不過蔣嬋沒對外說什麼。
賀文石和秦雁兒是一對渣男渣,那些看熱鬧不過癮,還特意打聽到正主面前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都存著幸災樂禍的心思呢。
倒是有一些同事,開始默默地支持,還主給帶早餐帶下午茶。
除此外,蔣嬋還聽人提起了郝總監。
說是郝總監跟同事們大肆夸獎面試時的表現,進一步證明了也是憑實力進的公司。
郝總監雖然說的是真的,但蔣嬋也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跟別人說這些。
背地里,應該是有人安排。
蔣嬋不管那些背地里的事,只去謝郝總監。
一杯溫熱的拿鐵放在郝總監的辦公桌上,蔣嬋笑道:“這幾天的事,還得謝謝郝總監仗義執言啊。”
郝總監抬頭看見是,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太客氣了孟經理,我、我這也沒做什麼,說點實話而已。”
“還是要謝的,咖啡記得趁熱喝。”
蔣嬋轉離開,門口正好見了準備外出的時琛。
時琛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什麼都沒說,徑直大步離開。
徐特助跟在後頭,像看不開竅的木頭。
指了指門的郝總監,又指了指門口的蔣嬋,嘆著氣走了。
郝總監也算是個人,眨眼就明白了。
他端著那杯咖啡追了出來,“孟經理,孟經理!”
郝總監有些胖,肚子大,跑了幾步就開始氣。
站定到蔣嬋面前,他把咖啡往回推,“孟經理,我可不敢居功,是時總讓我把你的面試況說出去的,你要謝得去謝時總啊,快,追過去。”
蔣嬋笑著搖頭,把咖啡推了回去。
“郝總監留著喝就是了,一杯咖啡而已,就算是時總的吩咐也得謝謝你。”
“那時總那頭……”
“他走都走了,我追過去干嘛,有機會再說吧,我回去工作了。”
“誒?這……”
郝總監詫異,能有機會和大boss說話,公司里哪位不是抓機會?
不常常在大boss面前刷臉,怎麼被記住?
不被記住又怎麼晉升?
怎麼到了孟經理這里,連道謝這樣的好機會,都不急不忙的?
郝總監看著若無其事離開的背影,多有點看不懂。
時總他看不懂,孟經理也看不懂。
這不符合他平時研究的職場人心理行為準則。
“看來還是才疏學淺,還得繼續專研啊。”
滋溜口咖啡,郝總監回了辦公室。
樓下,時總站在車前遲遲沒。
徐特助抻著脖子往後張。
沒看見半個人影。
“時總,時間差不多了……”
“嗯。”
時琛面上依舊嚴肅沒有表。
但徐特助愣是從他眼神中看見了些許委屈。
徐特助一掌拍在自己腦門,拍滅了自己離譜的想法。
時琛是下午回來的。
回來後讓徐特助把市場部喊進來開會。
徐特助轉出去,又轉了回來,“那賀副總……”
時琛現在掛職這家分公司的總經理。
總經理跳過副總給員工開會……屬實不太合適。
時琛翻文件的工作頓住,微不可見的點了下頭。
賀文石也沒想到,他有一天會在公司和妻子孟蕓坐在同一張會議桌上開會。
自從那日他把秦雁兒攆出門,秦雁兒就以冒了為由不來上班了。
賀文石知道是在鬧脾氣。
像妻子一樣,鬧上脾氣就離家出走。
但他覺得秦雁兒暫時不在是好事,免得又節外生枝。
就干脆的給放了長假。
但此時,看孟蕓對著他頭不抬眼不睜,好像看不見他這個人,賀文石又有些想讓秦雁兒出現了。
那樣孟蕓還能生出些危機。
他就不信孟蕓就那麼甘心把他拱手讓人。
心里有了主意,賀文石又開始觀察時總。
雖然背地里都傳孟蕓是憑自己本事過得面試。
但他就不信這其中沒有時總的幫忙。
他可還記得時總對他妻子的殷勤。
直到市場部的李總監喊了他兩次,賀文石才意識到會議已經開始了。
他一直想著自己的事,本就沒聽會議容。
嗯啊幾聲,他什麼都沒說出來。
時琛不滿的看了看他,把話頭接了過去。
“剛剛我出門,就是和王藝老師吃了飯,聽說了我們下一季度的推廣策劃,愿意幫我們一次,會在賬號上發一期專訪,孟蕓,你去和對接。”
“等等。”
聽清時琛說了什麼,賀文石趕話。
“時總,孟蕓還是個新人,和王藝老師對接的事,還是我來吧。”
王藝老師,曾經是家喻戶曉的主持人。
後來從電視臺離職,近幾年獨立做了幾檔節目收視和評價都很好。
除此之外,個人的自賬號更是千萬。
是國最出名的先鋒,被無數人視為楷模的功。
有為他們新季度的推廣站臺,這場仗就已經贏了一半。
賀文石覺得這就是現的功勞。
憑什麼便宜孟蕓啊。
不點挫更覺得自己厲害的不行,更要不安分的和他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