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知薇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提醒到,“爸爸,姐姐手里還有爺爺給的份,也有可能是賣了份?所以才有錢?”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敢?”葉父大聲呵斥到。
“爸,還是要讓回來一趟,讓把權出來,然後再和斷絕關系。”葉明杰開口到。
“你們找人查一下,看看現在住哪里,務必要找到。”葉父沉聲說到。
“嗯,我馬上讓人去查。”葉明杰點點頭。
“好了,不提那個逆的事了,薇薇,你好好準備一下周六的慈善晚宴。”葉母開口到。
葉知薇點點頭,“知道了,媽。”
本來今天出去,也是為了這事。
想不到遇到了葉雲昭,計劃都打了。
現在可是葉家唯一的大小姐,肯定要好好準備,驚艷全場。
葉知薇回到房間之後,假裝不經意間,將今天的所見所聞告訴了秦賀年。
此刻,秦家也是糟糟的。
因為那天秦賀年在訂婚宴上跑了,導致訂婚宴泡湯了。
現在葉雲昭執意要退婚,聽說還和葉家人鬧翻,這可怎麼辦?
秦賀年收到葉知薇的消息,臉瞬間沉下來。
“這個葉雲昭究竟想干什麼?”
秦父見狀,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急了?當初在訂婚宴離開,怎麼不想想後果?我們秦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秦母也嘆氣:“賀年,你到底怎麼想的?葉雲昭那丫頭雖然脾氣了點,但好歹是葉家正經千金,你.”
秦賀年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狠厲,“算什麼葉家真千金,現在葉家承認的大小姐只有知薇一個!”
秦父拍案而起:“混賬玩意!你以為我們秦家聯姻看的是這個?葉雲昭手里握著葉氏30%的份,這才是關鍵!以後嫁到秦家,這些都是秦家的了。”
客廳頓時安靜下來。
秦賀年馬上就清醒了。
當初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一定要和葉雲昭結婚的。
“爸,你放心,我會盡快找到雲昭,向道歉的,一直傾心于我,我哄哄就沒事了。”秦賀年自信滿滿地開口到。
秦父的神緩和了一些,“最好是這樣。”
秦賀年本來想冷落一下葉雲昭,讓好好反省一下。
想不到這麼能折騰,居然還和葉家斷絕關系,離家出走。
秦賀年立刻拿出手機,給葉雲昭發了一條又一條的道歉消息,語氣溫得仿佛當初逃婚的人不是他一樣。
“昭昭,那天是我一時糊涂,我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你。”
“給我一個機會,我們當面談談好嗎?”
“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我,我們重新開始吧”
消息發出去,卻全部石沉大海,但葉雲昭一個字都沒回。
秦賀年臉越來越難看,最後直接撥通了電話,卻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該死!”他狠狠將手機摔在沙發上,眼中閃過一狠,“葉雲昭,你以為這樣就能擺我?”
周六
慈善晚宴當天,京城最奢華的帝豪酒店燈火通明。
來者都是非富即貴的,上流人士幾乎都到場了。
葉知薇穿著一定制的高定禮服,挽著葉明杰的手臂款款場。
特意選了最顯的酒紅,擺上綴滿碎鉆,在燈下熠熠生輝,瞬間吸引了全場目。
葉知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這才是應該的待遇,而不是像葉雲昭那個土包子一樣,傻乎乎地和葉家斷絕關系。
葉雲昭估計和這樣的宴會無緣了。
“薇薇,賀年來了。”葉明杰低聲提醒。
葉知薇轉頭,看見秦賀年西裝革履地朝走來,眼睛一亮。
但隨即想到什麼,又故作矜持地別過臉去。
“知薇,你今天真。”秦賀年遞上一杯香檳,目灼灼地看著。
“賀年,你來了,不過姐姐”葉知薇委屈地咬著。
秦賀年正要安,突然,宴會廳的大門被侍者恭敬地推開。
一陣低沉的從口蔓延開來。
所有人的目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顧瑾軒!
那個在商界令人聞風喪膽的顧氏掌權人,難得出現在這樣的社場合。更令人震驚的是,他臂彎里挽著的,赫然是——
“葉雲昭?”葉知薇手中的香檳杯差點落。
只見葉雲昭一襲香檳的禮服,襯得如雪。
不同于葉知薇刻意堆砌的奢華,的打扮簡約大氣,卻著難以模仿的矜貴氣質。
秦賀年更是臉鐵青。
他死死盯著葉雲昭挽著顧瑾軒的手臂,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昭昭!”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卻被顧瑾軒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
葉雲昭淡淡掃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然後轉向葉家眾人,紅輕啟:“真巧,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昭昭,我有話和你說。”秦賀年好不容易見到葉雲昭,迫不及待要和解釋。
但是葉雲昭冷冷一笑,“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可說的,訂婚取消了。”
葉知薇見狀,急忙上前:“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賀年哥哥這幾天為了找你都快急瘋了!"
“找我?還是為了我手中的份?”葉雲昭輕笑。
說完,就和顧瑾軒走了。
今天出現在這里,就是為了刺激一下葉家人。
看到他們驚訝的表,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顧瑾軒微微低頭,在耳邊低聲道:“今天滿意了?”
葉雲昭角微勾,輕聲到:“這才剛開始。”
顧瑾軒低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縱容:“隨你玩,有我在。”
當初說好的,自己給當靠山。
兩人的互落在旁人眼里,不名媛貴婦已經開始小聲議論。
“葉雲昭好本事啊,居然攀上了顧瑾軒?那可是顧家啊!”
“秦賀年這下腸子都悔青了吧?放著真千金不要,去追一個冒牌貨……”
“對啊,看來底層要越階層,都不需要努力,只需要和豪門換孩子,即使被揭穿了,但是養出了,一家子還是把贗品當作寶貝疼,連親生的兒都不要,嘖嘖!”
“噓,小聲點,葉家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