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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0章 曾經得不到現在不想要

回到住,蘇向晚才卸下那層淡淡的平靜,卻依舊眉眼冷淡。

安暖扶躺下,替蓋好被子,猶豫了很久,還是輕聲開口:

“向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暖的目輕輕落在蘇向晚鎖骨,那一片下,藏著一別人很看見的紋

“還有這個紋……是那時候紋的嗎?”

蘇向晚指尖微頓,沒看,只著天花板,聲音很輕。

安暖沉默片刻,還是輕輕問出了口:

“你……還傅斯年嗎?”

蘇向晚閉上眼,長長的睫垂落,遮住所有緒。

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淡得像水。

“太晚了,睡吧。”

“我不想提。”

一句話,輕輕截住了所有追問。

過去的痛、恨、憾,全都不想再

掛了電話,傅斯年攥著手機,指節泛白,口悶得快要炸開。

他沒有回住,徑直驅車去了常去的酒吧,路上直接撥通了鐘棋的號碼。

“出來喝酒。”

聲音沉啞得厲害,帶著藏不住的破碎和抑。

鐘棋今晚本就一起吃了飯,親眼看見蘇向晚活生生站在面前,也清楚桌上有多僵,一聽傅斯年這語氣,立刻明白了。

“地址發我,馬上到。”

包廂燈昏沉,傅斯年剛坐下就給自己倒滿烈酒,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燒過嚨,卻不住心口的疼。

鐘棋推門進來時,他已經喝掉了小半瓶。

酒吧包廂的燈昏得發沉,鐘棋按住傅斯年不停倒酒的手,語氣沉了幾分:

“斯年,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能不能說清楚?”

傅斯年作一頓,垂著眼,長長的睫遮住眼底所有翻涌的緒。

他沒抬頭,只是掙開對方的手,又給自己滿上一杯,結狠狠滾

“沒什麼好說的。”

傅斯年聲音啞得發,一杯烈酒狠狠灌下去,燒得嚨發疼,卻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

“是我活該。”

“我和蘇家,全都是罪人。”

“是我們一起,把向晚到絕路。”

鐘棋看著他這副把所有痛苦往肚子里咽的模樣,心口揪,卻再也問不出半個字。

傅斯年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沉默得像一座即將崩塌的山。

所有的欺騙、誤會、抉擇、悔恨、恨意……

他全都死死鎖在心底,他只認一個結果——是他錯了,是他害了蘇向晚,他活該被恨,活該被丟下,活該一輩子活在贖罪里。

鐘棋著他眼底通紅、卻強裝平靜的模樣,輕聲問:

“斯年,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傅斯年指尖緩緩收,杯壁幾乎要被他碎。

面上依舊是克制忍,眼底深,卻翻涌著近乎瘋狂的偏執。

他抬眼,聲音很輕,卻冷得刺骨:

“慢慢來。”

“我不,不嚇,不讓討厭我。”

鐘棋剛要松氣,就聽見他下一句,輕得像耳語,卻帶著不容掙的占有

“但只能是我的。”

“這輩子,下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可以等,一年,十年,一輩子都可以。”

他垂眸,遮住眸底那片瘋魔的暗涌,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但誰也別想再把從我邊帶走。

誰也別想。”

“哪怕恨我,怕我,不想見我……

也只能在我看得見的地方活著。”

這不是追回。

是偏執骨的勢在必得。

是表面溫退讓,里早已瘋魔,勢要將重新圈回自己世界的偏執狂。

他輕聲重復,像在承諾,又像在宣告:

“我會慢慢等,等重新屬于我。”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

“永遠不會。”

鐘棋眉頭鎖,聲音沉得發

“斯年,你確定向晚你嗎?”

傅斯年指尖猛地攥酒杯,指節泛白,角卻勾起一抹近乎冰冷的弧度。

他抬眼,眼底那層溫和徹底碎裂,只剩下偏執到瘋魔的占有

,不重要。”

他聲音很輕,卻字字狠戾,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

“我只要在我邊。”

“看得見,得著,在我能控制的范圍里。”

許知言心頭一:“可不愿意——”

“那也不重要。”

傅斯年打斷他,眼底暗涌翻涌,

“哪怕一輩子對我冷淡,一輩子不看我,一輩子只當我是陌生人。恨我也沒關系”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沉得像地獄而來的誓言:

“我也要把留在我邊。

就算沒有,就算只剩煎熬。

只能待在我看得見的地方。”

“誰也別想再把帶走。

誰也別想再讓消失第二次。”

鐘棋看著他這副不管不顧、徹底瘋魔的樣子,滿心都是無力的擔心。

他知道,傅斯年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這一次,他就算毀了一切,

也要把蘇向晚,牢牢鎖在自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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