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天大亮。
蘇向晚換上一利落的黑西裝,妝容清淡卻氣場全開,沒有半分昨日在傅斯年面前的漠然疏離,取而代之的是冷靜、銳利、殺伐果斷。
今天要去許景宸的分公司上任。
這次回國,不止是為了舊事,更是為了幫許知裕親手清理掉分公司里藏了多年的蛀蟲、害群之馬。
車子停在寫字樓樓下,蘇向晚推門而下,姿拔,步履穩而快,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寫字樓大堂。
前臺小姑娘本來還低頭整理資料,聽見腳步聲下意識抬頭,瞬間整個人都看呆了。
迎面走來的人一剪裁利落的白西裝,姿拔,妝容清冽又致,氣場冷艷又強勢,每一步都踩得沉穩有力。
明明沒做什麼夸張作,卻自帶一種生人勿近、執掌一切的迫。
不是驚艷,是震住了。
小姑娘慌忙站起來,聲音都有點發:
“請、請問您是……”
人淡淡抬眼,語氣平靜,卻自帶分量:
“蘇向晚,新任分公司負責人。”
後跟著一職業裝的Mia,上前一步,得補充:
“這位是Iris 總監,以後直接負責分公司所有事務。”
前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恭敬彎腰:
“Iris 總監好!”
再看一眼,心臟還在狂跳。
這位新上司也太好看了——
冷、艷、颯,氣場全開,一眼就讓人不敢看。
蘇向晚沒多停留,只淡淡吩咐:
“通知所有部門主管,十分鐘後會議室開會。”
“另外,把近半年所有違規記錄、管理層名單,全部準備好。”
“是,Iris 總監!”
Mia 立刻應聲跟上。
兩人一走,前臺還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誰也沒想到,新來的頂頭上司,會是這樣一位得極攻擊、一出場就鎮住全場的人。
十分鐘後
會議室大門被Mia輕輕帶上。
蘇向晚——如今所有人都要稱一聲Iris總監,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單手搭在桌沿,目平靜地掃過全場。
沒有多余寒暄,沒有安,一開口就是刀鋒。
“我知道,你們心里在猜,我是誰,為什麼空降。”
聲音清冷,語速不快,卻字字砸在人心上。
“我不繞彎子。
這家分公司,現在就是爛了。”
底下瞬間一片死寂,連呼吸都輕了。
Iris指尖輕點桌面,一條條細數,條理清晰、毫不留:
“第一,管理層躺平,權責混。
有事沒人擔,有利搶著上,高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整個公司全是老油條心態。”
“第二,財務一堆,報銷混、項目虛報、本失控。
錢花出去了,業績沒看見,了誰,你們自己心里清楚。”
“第三,執行力為零。
總部下達的指令,到這兒層層打折,能拖就拖,能糊弄就糊弄,
客戶投訴堆積如山,部還在搞小團、排新人。”
“第四,態度問題。
進公司不是來養老的,更不是來當蛀蟲的。
你們拿的每一分薪水,都是許總在國外扛著力發下來的。”
抬眼,目銳利如刀,掃過每一個心虛的人:
“我今天上任,不是來跟你們講的。
我是來清理門戶的。”
Mia在一旁適時遞上一疊資料。
Iris隨手翻開,淡淡開口:
“從今天起:
- 所有部門重新定崗,混日子的,自己走。
- 賬目全部明,一筆一筆核對,誰敢手,直接送進去。
- 工作效率按小時算,拖延、敷衍、甩鍋,一律開除。”
靠回椅背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適應。
三天後,還維持現狀的人,不用我手,你們自己遞辭呈。”
“我不管以前是誰罩著你們,
從現在開始,這里,我說了算。”
全場雀無聲。
沒人再敢輕視這位年輕漂亮的新總監。
不是來鍍金的,
是來掀桌子、立規矩、連拔起爛的。
會議室里靜得能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蘇向晚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里除了迫,還藏著一圈圈暗流涌的懷疑。
底下坐著的老員工們表面垂眸恭順,心里卻各有各的盤算,眼神錯間,全是不服氣的嘀咕:
- “長得是好看,氣場也足,可別只是上厲害吧?”
- “剛上任就把公司批得一無是,真懂業務嗎?別是來鍍金的大小姐。”
- “分公司的爛攤子藏了這麼多年,一個空降兵,就能解決?我才不信。”
- “看著雷厲風行,說不定就是喊喊口號,過兩天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還有幾個資歷老、暗地里撈過好的主管,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藏著不屑與輕視。
在他們看來,再漂亮的狠話,落不到實,就是空架子。
誰沒見過新上任三把火?大多燒兩天就滅了。
Mia站在蘇向晚側,清晰察覺到臺下的暗流,微微蹙眉。
可主位上的Iris像是完全看穿了所有人的心思,沒有急著辯解,只是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那眼神分明在說:
是不是皮子,你們很快就知道。
輕輕合上文件,聲音不高,卻帶著一擊致命的篤定:
“懷疑我只會說的,大可拭目以待。
明天這個時候,我會讓你們看到,什麼結果。”
一句話落下,全場的心,瞬間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