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晚再從試間出來時,已經換了一抹長。
利落的剪裁遮住了後背,卻把致的鎖骨、肩線和修長的脖頸得清清楚楚。
脖領上那個醒目的吻痕讓人浮想聯翩。
臉依舊冷淡,像剛才在試間里的一切從未發生。
傅斯年抬眼去,目驟然一頓,死死定在鎖骨下方。
那里,藏著一枚他從前從未見過、也從未聽提過的紋——
一條細而冷艷的蛇,蜿蜒在鎖骨凹陷,紋路細膩,帶著幾分冷與野。
不是舊紋。
是這三年里,獨自在國外紋上去的。
是他缺席的三年。
是徹底離開他之後,才刻在上的印記。
他結狠狠一滾,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悶得發疼。
原本就濃烈的占有和醋意,此刻翻攪著翻涌上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盯著那紋,聲音低得發啞,帶著抑的:
“三年前紋的?”
蘇向晚只是淡淡垂眸,抬手輕輕理了理擺,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與傅總無關。”
一句話,輕得像片羽,卻扎得他心口發。
用這三年,把自己徹底變了另一個人。
連上的印記,都在明明白白告訴他——
的世界,早就沒有他了。
傅斯年盯著鎖骨下那條冷艷的小蛇,眼底暗翻涌,聲音低啞又克制:
“紋……很好看。”
話音剛落,他忽然上前一步,扣住的腰側,低頭在那枚紋的位置輕輕咬了一口,不是很重,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
蘇向晚渾一僵,臉瞬間更冷。
他著微涼的,呼吸灼熱,心底那瘋長的執念幾乎要沖破膛——
真想把藏起來,鎖在只有他能看見的地方,
這張臉、這骨、這枚紋、所有的好,
只能給他一個人看。
化妝師給蘇向晚上妝時,視線一落在臉上就忍不住輕吸了口氣。
細膩,眉眼清冷又明艷,每一都致得恰到好,只是靜靜坐著就足夠驚艷。
直到目下移,掃過纖細的脖頸,化妝師作頓了頓,眼底掠過一了然又曖昧的神。
那里,一枚明顯的吻痕淺淺在擺外,還新鮮著。
化妝師沒敢多問,只是笑著輕聲夸:
“您真的太好看了,皮又白,隨便一畫都特別出挑。”
語氣里帶著心照不宣的曖昧,目又輕輕在那吻痕上停了一瞬。
蘇向晚面無表,眼睫垂著,像完全沒察覺那道曖昧的視線,也不在意頸間的痕跡。
冷漠得仿佛那印記,本不是落在上。妝一化完,燈落在蘇向晚臉上,整個人清冷又明艷,看得周圍工作人員都輕聲驚嘆。
下一秒,傅斯年徑直走過來。
他手里捧著一條頂級珠寶項鏈,鉆石璀璨,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行家心里都清楚,這條至十幾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滿眼羨慕。
他走到後,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繞過的脖頸,作難得地輕,親手為戴上項鏈。
冰涼的鉆石著的,與他溫熱的指尖形刺眼的對比。
周圍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小聲議論,語氣里全是艷羨:
“也太般配了吧……”
“傅總對也太好了,這也太幸福了。”
蘇向晚眉一蹙,剛要開口澄清,聲音還沒出來,傅斯年已經微微俯,著的耳朵,用一種低沉曖昧、又帶著強勢主權的語氣輕聲說:
“別說話。”
他的呼吸掃過頸間的吻痕,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別人怎麼看,是他們的事。
你現在,戴的是我的項鏈,是我的人。”
一句話,直接堵死了所有解釋。
周圍的羨慕聲更濃,所有人都認定,他們是一對深意篤的人。
蘇向晚僵在原地,指尖微微收。
想解釋,卻連開口的機會,都被他徹底掐斷。
宴會廳設在一座私奢華的私家別墅里。
歐式復古建筑,庭院燈火璀璨,噴泉泛著暖,紅毯一路鋪到雕花大門前,一看就是頂級圈層的私人宴會。
傅斯年單手扶著車門,看著蘇向晚下車,眼底暗沉沉的。
不等蘇向晚站穩,他已經自然地屈起手臂,聲音低冷又強勢:
“挽住。”
蘇向晚不想在這種地方鬧開,只能沉默地手,輕輕挽住他的臂彎。
他上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手臂結實有力,帶著不容掙的掌控。
傅斯年垂眸看了蘇向晚一眼,視線掃過你鎖骨下的蛇形紋,又落在那條價值不菲的項鏈上,結輕滾。
“記住,今晚你是我的人。”
說完,他穩穩扶著蘇向晚,一同踏上紅毯,朝燈火通明的別墅正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