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意跟一個陌生男人睡了!
昨晚原本是和丈夫陸衡的結婚紀念日,江氏以此為由舉行了盛大的晚宴,借機給新開發的項目找合作伙伴。
宴會中途,的丈夫接到他的白月,同時也是妹妹的喬佳寧的電話就走了,留自己應酬。
昨晚多喝了幾杯,殘留的清晰記憶只到助理攙扶自己離開宴會廳。
喬晚意看看自己這滿痕跡,眉心輕蹙, 腦子里突地蹦出個不怎麼妙的場景。
渾燥熱難耐,理智幾乎被吞沒,問男人:“單?”
男人下輕點。
“做?”迫不及待地問。
男人卻沒回答,只是欣賞著被念折磨泛紅的臉。
喬晩意等不及,干脆坐在男人腰上,輕咬他的結,"別跟我說你不行。"
男人最不得這樣的激將,更何況懷里這樣玉溫香的,手掐上的腰,"再說一遍。"
笑著拽他的腰帶,指尖剛劃過他的腰腹,人就被摔在了床上,男人手臂撐在臉側,居高臨下的俯視,迫和侵略氣息讓既害怕又期待……
這一段記憶完全就是借酒行兇惹的禍。
不,如果只是酒的作用,怕是還不至于讓自己失去理智,肯定是有人給的酒里加了料。
喬晚意額角突突地跳,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最後落在床單的一抹鮮紅上。
和陸衡結婚三年,說出去怕是沒人會相信,昨晚還是自己的第一次。
雖說早已不期待和陸衡發生關系,也沒想到就這麼代了出去。
昨晚的男人已經不在。
倒是房間里冷冽的雪松味,在一片頹靡中格格不。
是那個男人上留的味道。
喬晚意抿,雖然記憶不清,不過手指下劃過的皮骨應堪稱上乘,哪怕黑暗里完全沒有看到男人的面貌,但骨骼的線條騙不了人,棱角銳利,眼眉分明……
叮鈴!叮鈴!
門鈴在這時急促地響起來,打斷了喬晚意的思緒,裹了浴袍下床。
打開門,就看見喬佳寧站在門外,一襲白,面蒼白,好一個我見猶憐。
陸衡已經追了過來,著急關心地看著喬佳寧,“寧寧,你還沒好,到跑什麼?”
“衡哥哥,我已經沒事了,你昨晚就是……太擔心我了,才把姐姐拋下,我是想著向姐姐解釋清楚。”說完又一臉真誠地看著喬晚意,“對不起姐姐,都怪我不爭氣……”
眼神善良無辜,好像深恐喬晚意會因此遷怒陸衡。
喬晚意看著自己老公對著小姨子噓寒問暖,角勾起冷笑,“大早上的跑我這里來表演茶藝啊,不好找醫生啊,找陸衡做什麼?”
喬佳寧臉燒紅,咬說不上話。
“夠了,這不怪,當初醫院只留了我的電話。”陸衡擋在喬佳寧前,斥責喬晚意。
“是嗎?”喬晚意角勾出一抹的諷刺。
陸衡心頭煩躁起來,問:“你到底要怎麼樣?”
明明是他們跑到自己面前,卻好像是喬晚意咄咄人、不依不饒。
“陸衡,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