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陸衡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離婚。”
喬晚意口吻平靜,平靜到不像是玩笑。
陸衡心莫名慌了一下,“你知道我們的婚姻意味著什麼。”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喬晚意臉上的諷刺更濃。
這麼久以來,肆無忌憚無視這段婚姻的人是他陸衡。
看陸衡搖,喬佳寧立馬開口,“姐姐,我和衡哥哥是一起長大的,雖然我們是曾經彼此喜歡過對方,但你們結婚後,我對他……對他絕對沒有非分之想。”說完又看向陸衡,“衡,只要你和姐姐好好的,我馬上離開。”
“寧寧!不關你的事!”陸衡抓住喬佳寧的手,剛剛那點心慌一掃而空,面對喬晚意時也變得格外不耐煩,:“喬晚意,你又發什麼瘋?拿離婚來威脅我?”
喬晚意被氣笑,直接下最後通牒,“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擬好發給你。”
喬晚意不想跟他們糾纏,轉要進房間,卻被喬佳寧一把拽住浴袍,生生往下扯了一截,“姐姐,你別生氣……”
喬晚意一側肩膀都出來,上面的吻痕清晰可見。
“放手!”喬晚意冷眼如刃盯著喬佳寧,手將人甩出去,拉自己的浴袍。
“姐姐,你怎麼能做對不起衡哥哥的事。”喬佳寧假裝震驚地捂住。
陸衡從後面撐住喬佳寧,生氣地斥,臉也極難看,“喬晚意,你還是我名義上的太太,就敢來!”
“你都能跟小姨子夜夜廝混,我為什麼就不能找男人?”喬晚意雙手抱,理直氣壯。
“里面的野男人是誰?”
陸衡鐵青著臉就要往屋里闖,喬晚意冷眼看他,往後退了一步,彭地一聲,把門關了。
震的門板差點撞上陸衡的鼻梁,他氣的踹門,“喬晚意,出來說清楚!”
喬晚意理都不理,直接去浴室沖澡。
“衡哥哥,你說姐姐不會真的這麼傻,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吧?”喬佳寧滿臉擔憂。
“敢!”陸衡斥,看著喬佳寧的面也變得兇狠起來。
喬佳寧嚇了一跳,連忙以退為進,囁嚅道,“我當然希你們好好的。”
如果城府淺,也不可能拿陸衡這麼多年。
陸衡也終于察覺到“低落”的緒,愧疚地抱住喬佳寧解釋,“寧寧,我的人始終是你。我結婚三年都沒過喬晚意,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我生氣是怕給陸家丟臉。”
喬佳寧聽了,心才慢慢定下來,面上只顯對他的深與愧疚,“衡哥哥,你不用這樣的。”
……
酒店客房浴室,喬晚意任由水流的沖下,閉上眼睛,昨晚的片段不自覺塞進腦海。
男人在上起伏,冷冽的雪松味兒縈繞鼻翼。
夜晚的月穿窗欞,他瘦有力的腰側趴著一條蒼龍,片片生鱗起,像是從他腰後藏探頭,出半個綠瑩瑩的眼睛,兇畢。
手指過去的片刻便被擺住了手腕。
睜開眼,腕骨上被紅的痕跡,大約能證明的記憶沒錯。
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